第二十一章两难的境地

  没有磕头。
  没有什么拜师礼。
  也不存在所谓的仪式感。
  卓立交了银子，许七夜收了银子，卓凡就成为了许七夜的弟子，五两银子是束脩，是传授功法的报酬，之后修炼的时候如果需要丹药辅助，要另外花钱。
  不过，卓凡还不到十岁，暂时不需要丹药辅助，现阶段，还是打基础的时候。
  暂时还不要激活气血。
  像卓立这样十七八岁才开始修炼，身体已经发育得差不多，方才会一开始就下猛药，激活气血。
  拜师之后，正式修炼要从明日开始。
  每天只需要来半天，中午吃了饭前来，在白鹤武馆待一个下午练功，晚上再回家吃饭，武馆是不管饭，也不管住宿的，至少，现阶段是这样。
  这样的话，卓凡上午还可以去私塾读书。
  接下来几个月的时间，也就被安排好了。
  出了白鹤武馆，两兄弟沿着街巷缓缓走去，道路上，行人不多，大部分都是骑着马或者架着马车出行，大街上，有穿着黑袍腰挎横刀的衙役在巡逻。
  瞧见穿着布衣步行的两兄弟，眼神都和平时不同。
  远远地遇见这样的人，卓立便会面带笑容，主动点头打招呼，也会主动地亮出腰间挂着的代表百草馆弟子身份的木牌，避免没必要的麻烦。
  卓凡跟在他身后，不时望着街两旁的小院，眼神充满艳羡。
  “二郎，这里的房子是不是很漂亮，你要努力啊，有了实力，以后赚很多的钱，把我们家搬到这里来，如何？”
  卓立看了他一眼，打趣着说道。
  “嗯！”
  卓凡抿着嘴，用力点点头。
  “大哥，我会努力！”
  卓立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百草馆的制药庐并不在水月坊，而是在商铺比较多的劝业坊，两个坊市挨着。
  卓立要去制药庐，也就没有把卓凡送回棚屋区。
  在他前世，八九岁的孩子上学，往往也需要大人接送，不过，在这个世界不存在。
  很多八九岁的孩子已经开始打工赚钱了。
  卓立和卓凡也就一条十字路口分开，卓立前往制药庐，卓凡前往私塾学习。
  交过束脩，不去学习岂不是浪费钱？
  目送卓凡远去，卓立在街口站了一阵。
  他在寻思今天和许七夜见面时自己的表现，有没有失态，因为知晓许七夜的真实身份也就在态度上有所展现，回想了一阵，他确定自己没有问题。
  不过……
  没有错的话，许七夜曾经有话想对自己说，在和自己有身体接触的那一瞬间。
  当时，他到底想说什么呢？
  为何，后来又放弃了？
  卓立想了一会，没有想明白，很快，把这个疑惑藏在了心里，往百草馆制药庐的方向小跑而去。
  给卓凡去白鹤武馆报名的关系，今天，他晚了许多，也不知道演武场上李潭等人还在不在？
  李潭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武道师傅，除了传授拳架功法之外，他还要带着众人上山采药，传授采药的技能，并不会一直留在百草馆的演武场。
  卓立需得跑快一点。
  ……
  来到演武场。
  李潭不在，不过，丁虎这个大师兄还在，每天早上，他都要来演武场练功，气血入魄只能代表武道真正入门，距离成为真正的强者还早得很。
  需得不停用气血去冲击所修炼的那一魄。
  一点点的锤炼，直到整个魄都容纳了气血，魄里面蕴藏的精被彻底炼化为止。
  炼精化气！
  前者是武，后者是法！
  卓立赶到的时候，丁虎正准备离开。
  “大师兄，等一下，我好像锤炼出气血了……”
  卓立拉住了丁虎。
  “行！”
  “你打两拳我看看！”
  丁虎不情愿地留了下来。
  正常情况下，他应该让卓立吞食赤心丹，完整地将赤猿真身的拳架功法打一遍，这之后方才出拳，不过，节约时间的缘故，他让卓立直接打拳。
  有拳劲，也就代表淬炼出了气血。
  卓立闻言，扎下马步，尽全力打出了三拳，拳头落下，空气炸裂，传来鞭炮声。
  三拳过后，卓立气喘吁吁地摇了摇头。
  “服食第一枚赤心丹，锤炼出三缕气血，也还成，正常的范畴，不算糟糕……”
  丁虎点了点头，表情没有变化。
  卓立的修炼速度，修炼效果，在百草馆的这些采药人中间，也就是中等偏下的水平。
  丁虎的心中自然掀不起半点波澜。
  “三缕气血可不成，这些日子，你多修炼，赤心丹不够的话，花点钱去药房买，气血入魄，自然是气血越多越好，气血越多，越容易入魄，以后锤炼魄精也会更加容易……”
  “当然，气血这东西，也不是无穷无尽的，你我也没有那么多银子来买丹药服食，只要能够锤炼出十四五缕气血，就可以进行气血入魄这一步……”
  “小师弟，等你什么时候锤炼出了十四五缕气血，再来找我！”
  说罢，丁虎转身就离开了。
  目送丁虎离开，卓立陷入沉思。
  他服食赤心丹，施展拳架功法，勉强能够锤炼出一缕气血，不过服食的越多，就越有抗药性，多吃两颗，恐怕两三颗赤心丹才能锤炼出一缕气血。
  要想锤炼出十四五缕气血，需得不止十五颗赤心丹。
  一枚赤心丹五两银子，也就是四十五两白银，其实，他也不是吃不起。
  还是那个老问题，没办法解释为何有那么多的银子。
  药房的人是不可能守口如瓶的，自己花那么多钱买药，不用想都知道那些家伙绝对会广而告之。
  不服药，气血也就保持现在这阶段，无法入魄。
  两难！
  呲呲呲……
  电流声在耳边回荡。
  卓立提着的心放了下去，每逢这样的时刻，每日情报系统也就会刷新，多半能从中获得解决办法。
  电流声中，木有感情的人声响起。
  在卓立眼前，一块透明的面板随着他的念头浮现，上面，一行字慢慢地浮现了出来。
  声音配着字幕，卓立仔细看着。
  随后，陷入了沉默。
  每日情报系统上面的信息，的确能够解决他目前面临的困境，只不过……
  貌似会有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