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摘面具了
作者:四月的味道
“怎么还不回营帐。”
“今天是我们的第一天,我想陪你用膳。”
萧无烬觉得他有时候还挺好懂的,比如现在,他能确定,楚钰就是盯上他的膳食了。
一张嘴倒是说得好听。
“本汗不喜欢用膳的时候旁边有人。”
放你爹的屁!
那昨天呢,那么多人,也没见你…
不对,昨天自己的注意力不在他那,不知道他吃了多少。
“那行吧,我还以为大汗对我是有几分真心的。”
楚钰垂下眼睑,开始发挥演技,毕竟这也算是昨天说好的,提前演练一下。
萧无烬显然也想到了这事。
于是,他就看着自己的两张饼,一碗羊奶进了楚钰的肚子。
他吃东西并不斯文,进食很快,但也不算狼吞虎咽,萧无烬看着不反感,反而心情有点好。
“吃啊,你怎么不吃。”
楚钰说完意识到什么,“哦,你那个面具,没关系的,我之前都说了,我不介意。”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话里的可信度,楚钰甚至放下了手套。
满脸期待的望着他。
萧无烬舌尖顶了顶左颚,静了几秒,然后摘下了狼头面具。
本身他睡觉前是会摘下的,但楚钰以后多数时间都会在帐中,也不太方便,干脆直接示人。
“我糙…”
楚钰直接跳了起来,“哥们,你长这么牛逼,竟然天天戴面具,要是我,肯定天天九宫格刷爆朋友圈。”
面前人的脸与他胸膛的肤色不符,要偏白一些,但狭长的眼睛和高挺的鼻梁,以及利落的下颚线,哪怕来个瞎子摸骨都能分辨出这是一个大帅哥。
萧无烬只觉得越发听不懂他的话语了。
哥们暂且可以理解为好兄弟的意思。
那牛逼和九宫格,还有朋友圈是什么?
“不对,你不是说你丑如夜叉吗?你骗我!”楚钰总算反应过来。
“嗯。”
楚钰眼睛微微睁大,嗯?
就嗯了?
不解释解释?
萧无烬似笑非笑,一张脸更显俊美,“骗了你又如何。”
嚣张的气焰顿时偃旗息鼓。
好像也不能如何。
萧无烬是这片草原的王,拥有绝对的生杀大权,而自己,一个落魄皇子。
弃子罢了。
好气啊!
但没办法。
楚钰垮着逼脸闷闷不乐用完早膳。
他吃的很快,但萧无烬还在吃,不太好意思提前下桌,于是只能静静等待。
等待的时间很无聊,楚钰不可避免地又观察起了萧无烬。
这一观察,他终于知道之前的违和感从哪来的了。
“你为何长得跟桑塔不一样。”
萧无烬无语看他,眼神明晃晃透露出几个大字‘这人怕不是傻子吧。’
楚钰也发现自己的话有歧义,纠正了一下,“我是说你怎么长得像宁国人。”
除了服饰,哈达族和宁国人长相还是不太一样的,哈达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皮肤会偏黑一点点,没那么细腻,五官也会粗犷一些,整个人看上去就很豪迈。
但萧无烬不是,他的五官虽然立体,但达不到粗犷那个地步,反而因为嘴唇偏薄,眉眼冷冽,显得有些薄情。
不像桑塔,不说话时看起来凶巴巴的,虽然可能他并没有恶意,但如果在宁国,或是21世纪,是会吓哭小孩子的那种。
萧无烬其实明白他的意思,就是想逗弄一下。
作为楚钰肆无忌惮打量自己的惩罚。
“本汗的母妃是宁国人。”
“哦,这样。”
难怪。
楚钰随口道:“那你的姓是随你母妃?”
“嗯。”
萧无烬淡淡应了一声,低头用膳。
楚钰在福利院长大的,从小就很会看人脸色,他能确定,萧无烬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
他若无其事揭过话题,“我现在可以到处转悠了吧。”
萧无烬慢条斯理擦拭嘴角和手指,淡道:“本汗又没禁你的足。”
放你爹的屁!
装什么大以巴狼。
楚钰幽怨地盯着他。
就在这时,桑塔进来了。
“大汗,扎族长求见。”
萧无烬戴好面具,偏了偏头。
楚钰意会,习惯性比了一个OK手势,顺势拿过剩下的两张饼,火急火燎道,“那我先走了。”
饼不错,给小荷包尝尝。
“……”
桑塔全程皱眉,等人出去后,“大汗,他他他…”
“结巴什么。”
他想说这个宁国皇子太没规矩了,但话出口却是,“您真的召幸他了?”
萧无烬反问,“有什么问题。”
桑塔一整个大震惊,还有什么问题,问题可大了去了。
“他是男子啊,您不是不好这一口吗?”
萧无烬不打算跟他废口舌,看着桌上空了的碗,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随口道,“偶尔换换口味。”
“……”
这口味也是能随便换的?
妖精!
桑塔觉得那人就是妖精。
而且这种东西肯定会传染。
以后自己得离他远一点。
楚钰不知道风评被害,他出了金帐就看见了一脸担忧的小荷包,顺手把饼扔给他。
“殿下,您没事吧。”
“没事啊,胳膊腿都在。”
人多眼杂,小荷包也不好问什么,跟随殿下回了帐中,这才一把鼻涕一把泪哭了起来。
“殿下,您受苦了。”
“……不是,你又哭什么。”
楚钰就没见过这么爱哭的,但小荷包好像只有15岁左右。
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一路随行的那些人,到底不是自己的亲随,留在身边楚钰也不太放心,所以任桑塔打发了。
算了,爱哭就爱哭吧!
“殿下,您疼吗?那个大汗听说很暴力,您没受伤吧。”
原来在说这个。
“就他那两下子,不够看的,放心放心。”
小荷包反应了一下,顿时脸红脖子粗的,“殿下没事就好。”
“把饼吃了,伺候我穿衣。”
小荷包连忙把饼放下,净了手,“殿下还是换回华服吧。”
“不用,就穿这个。”
“可是,殿下,这太委屈您了。”
楚钰决定好好给他上一课,“你我主仆二人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上,说句不好听的,脑袋天天都是别在裤腰带上的,相比之下,这一点点委屈不值一提,明白吗?”
小荷包还是比较单纯的,他认为只要凡事小心,性命应该无虞,“殿下,没那么严重吧,我们是来和亲的,王庭是断不敢要您性命的。”
“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山高皇帝远的,他们随便找个借口,说我染病,或者水土不服高烧不退,从此一命呜呼,不都很简单的事。”
这就是权利。
握在手里最有安全感的东西。
他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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