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多冒昧啊
作者:四月的味道
扎颜愣了下,这么笃定的话语他是如何说出口的?
但又无法反驳,毕竟这个人的容貌确实让人自惭形秽。
有些人的美如高山雪,天边月,清冷不可亵渎。
有些人的美明媚又耀眼,像红艳艳的花朵,炽热迷人。
但这个宁国皇子介于这两者之间,不过分冷冽,又不会让人感到灼热,他的五官精致又不失温和,组合在一起刚刚好,是看一眼就会让人心生好感的类型。
扎颜无端生出了一股强大的危机,利落起身,向着高台上的人行礼,“大汗,这个宁国奸细不能留。”
又想让他脑袋搬家…
不过这次楚钰倒是没那么慌了,他这几天在脑子里整理原身留下来的线索,加上小荷包所知道的信息和打探来的八卦,对自己的处境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萧无烬不会杀他。
甚至,他可能需要自己。
至于缘由,他脑子里有一个模糊的猜想。
果然,萧无烬只是淡淡瞥过去,“扎颜,楚钰是宁国来的贵客,也是本汗的哈敦。”
一句话给了他应有的身份,还有一点模糊不清的另一重身份。
毕竟大家都知道,萧无烬根本没有留宿,也没有召幸楚钰。
没人知道这位年轻的大汗在想什么。
扎颜瞪着一双灵动的眼睛,里面很快就盈满了泪水,她行了礼安静坐下,垂着眸不再出声。
“楚公子,我是地根族的首领,寅西。”
楚钰发现这人没有恶意,有些意外,当下点头,恭顺道,“寅西首领。”
“本俟斤去过很多次宁国,那里很美。”
公费旅游?
楚钰不觉得他会与自己闲聊,只能提着一颗心听着,试图分辨他的意图。
“这里可住得习惯?”
楚钰还没回答,就听见酒杯与其他的瓷盘碰撞的声音,不轻不重。
“寅西还是这么喜欢宁国啊,我看你当年就应该随着你的哈敦入赘过去,最好把地根族的族人全部带走,投奔宁国多好,这仗都不用打了。”
寅西拍桌,看起来很是愤怒,“莱摩,我敬你是一族首领,不与你计较,但你说话未免太过分!”
莱摩冷笑,根本没把寅西放在眼里。
区区一个小族,物质不丰富,武器不强大,兵马不肥壮。
要不是攀附上哈达萧无烬,早被他吞掉了。
“够了。”
一直看戏的萧无烬出声打断,“用膳吧。”
几人这才收起了锋芒,气氛一片祥和。
篝火盛会旁载歌载舞,几个异域风情的舞姬裙摆都开到大腿根了。
楚钰努力不去看某些重点部位,但翩翩衣袖带来的脂粉气让他闻着很是不适。
所以他之前就把小荷包带来的熏香扔掉了。
他不喜欢香水味,他讨厌香水味,即使是淡淡地。
何况这群舞姬身上的也太浓了。
楚钰忍不住了,生理性不适,他直接捂住了鼻子。
“毫无礼仪。”
扎颜嫌弃地挪了挪位置。
楚钰掐了掐掌心没说话,但悄悄翻了个白眼。
目睹一切的萧无烬嘴角勾了勾,抬手示意舞姬退下。
牙加眉梢一挑,起身行礼,“大汗,如今战事稍缓,您的正妻之位应该定下来了。”
“……”
楚钰乐得看戏,原来不管是谁,到了年龄都得被催婚。
但面上却做出一副不太舒坦的样子。
这、还有一个断袖心悦大汗呢!
还没得到召幸呢!
你就当着他的面要人家娶正妻,合适吗?
多冒昧啊!
是不是不拿他当根葱呢!
虽然现在的确没有当葱的资本就是了。
萧无烬语气没什么起伏,“先休整兵马,此事容后再议。”
牙加点到为止,恭敬应下。
一个时辰前的楚钰还在庆幸他没被召幸过。
“你说什么?大汗召幸我?”
“是的,请公子更衣,奴在外边候着。”
楚钰要炸了!
小荷包高兴地去打热水,只觉得殿下苦尽甘来。
不应该啊!
经过多番试探,萧无烬应该不是男同啊!
一炷香的时辰硬生生被拖了半个时辰。
楚钰这才磨磨蹭蹭跟着他们去金帐,全程冷着脸。
刚刚小荷包竟然要给他提前做处理。
天知道,这是对屁股的侮辱。
当然,他果断拒绝了。
甚至骂了小荷包,最后没做成。
他觉得萧无烬找他肯定不是为了这事。
但如果他分析错了,那人万一看上他的脸,想尝尝鲜,那对不起,楚钰要让他体会一下消化之物乱飞的恐惧。
哈哈哈哈哈…
王帐到了。
楚钰笑不出来了。
他敛了敛神色,做出一副娇羞样。
大汗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里面果然很大,也很豪华。
萧无烬只着了一件薄薄的里衣,是白色的。
楚钰见到的萧无烬都是衣冠整齐的,甚至一个时辰前对方装扮得很隆重。
各种宝石往身上戴,跟暴发户似的。
但谁家好人晚上睡觉还戴面具的?
这面具救过他的命?
还是说这狼救过他的命。
萧无烬挥了下手,示意贴身伺候的两个女仆下去,这才看向楚钰。
对方穿得很薄,头发也散落下来,带着一点水汽。
“可及冠了?”
“未曾,明年。”
竟然有19岁?
萧无烬没见过19岁的人身姿这么单薄,跟15岁的差不多,还这么矮,发顶才只到自己下巴。
“知道过来干什么的吗?”
只要不是干我就行。
楚钰摇头,又轻轻点头。
萧无烬忽然轻笑一声,看了他片刻,朝着他走过去。
尼玛的。
别过来啊!
我糙!
你说你不是男同啊,求你了哥。
楚钰尽量稳住心神,看着对方的腿已经迈到了两步内。
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想明白的楚钰把心一横,就要往萧无烬身上倒。
“……”
萧无烬就没见过这么猴急的人。
以往那些送上来的女子,都是用眼神言语勾引,没有得到自己的默许,是万万不敢动的。
当然,也有敢动的,已经是尸体了。
“大汗,你也心悦我吗?”
声音清脆,带着一点试探、羞涩和委屈。
他的手掌轻轻放在自己的胸膛,触感温热,也没有呛人的脂粉味,只有一点点草木灰的味道。
很奇怪,并没有太多反感和不适。
“你说你心悦本汗?”
楚钰飞快眨眼,看了他一眼,又故作羞涩的低下头。
“证明一下。”
“……?”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