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 章啖肉县令
作者:吃饱就睡
“方鸣,你可知罪。”
高座上的人淡淡开口喊了他一声,就让他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下官……下官不知,望公主明察。”
他原本还想着随便糊弄糊弄,瞒不过去就把事都推到李珍身上去,可谁能想到这个病秧子公主这么有劲头,带着手下,打扮成平常百姓,潜藏在平阳县明察暗访了十天,收集到了他无数个贪污的罪证。
好在他已经派人去给他表叔刘太守传信了,希望刘太守能看在他这么些年没少帮他干些脏污之事地份上能救他一命。
“平阳水患,平阳县令领赈灾银一万二千两,而实际救灾之时却以朽粟糠米充数,谎报灾民三千口,私贪白银八千五百两,所建堤坝,以苇杆代桩木,浮沙充夯土,致使水患无防,饿殍塞道,稚子易脔,疫病四起,又引百姓暴乱,共计死伤三千人。方鸣,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腌臜事,本宫可有说错?”
你看着地上这个死到临头还死鸭子嘴硬的贪官不由的觉得好笑又好气。
笑这世道荒唐人命贱如草根,气这贪官污吏背有靠山,即便铁证如山也依旧有恃无恐。
“支起粥棚,等百姓来领粥的时候,派十人拿着这张纸去大街上大声念出来,再挑了他的手筋脚筋丢那。”
“你敢!你不过就是个不受宠的公主!本官的官位再小,那也是朝廷命官,岂能容你随意处置!”
方鸣这下是真急了。
那张纸上写满了他的罪行,把这些念给受灾的百姓听,又将他挑了手脚丢出去,岂不是要他被活活给打死!
“最毒不过妇人心!你善用私刑!不把陛下放眼里,是要谋反吗!”
“最毒妇人心?方大人莫不是忘了,无毒不丈夫,为官之道,为臣之心,忠于君,仁于民,唯独不能私与贪官相受贿。”
“怡翠!”
在你身边侍奉多年,你喊了她一声,她便知道你想要什么。
她拿出来一把短剑递给你。
你一边慢慢抚摸着这把剑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尚方剑,上方剑,见此剑,如陛下亲临,本宫现在就可以直接斩了你,但本宫心善,妇人之仁,留你条命,你还不知足吗?拖出去。”
你带来的五十人不是秦彻的人,这都是你养的心腹,唯你是从,你话刚落,他们便麻溜地挑断了方鸣的手筋和脚筋,按你的吩咐支了粥棚一边施粥一边念着这贪官的罪行,来领粥的灾民一个个都红起了眼来,不只对他拳打脚踢,更甚者,一口上去咬下了方鸣的一块肉,生吃了下去。
“你这狗官!原来这些破事都是你干的,这些钱财都是你贪的!”
“这狗官把这脏水全泼李大人身上了!先前李大人在时,大家虽过得艰苦,但好歹还能有几口吃食,不至于饿死,这狗官挑得大家把李大人逼下狱后,我们就连口粮都吃不到了,树皮啃光了就吃沙子!饿死的,病死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狗官,你这身血肉就是吃着我们的血肉长得,活该将你这身皮肉剐下来!”
————
地牢里。
“公主,还留了口气。”
待百姓发泄完了后,怡翠看着差不多就把人又救了下来。
毕竟这狗官还知道不少刘子业的事。
要想扳倒刘太守,一般的罪证怕是拿不下他。
“对了,李珍怎么样了。”
你来这地牢查看方鸣状况的时候,便想起了先前被关在牢里的李珍。
“刚从牢里救出来,还活着,但是……断了一条腿。”
“活着就好,孽根虽不在她,但是李珍失职,平阳县当初本不是受灾最严重的地方,结果死伤却有三千人,她这条腿便当是惩戒了,找个大夫好好照看着,本宫答应了人,要保她一条命,如今也不算是失信,走吧,该回太守府去看望一下刘太守了,这些个日子,他听着风声怕是吓坏了,本宫去他府里住着给他安个心。”
平阳县的事处理完后,你便又回了太守府,继续跟刘子业这个老狐狸斗了起来。
——————
“太守,这个公主明显就不是个吃素的,您跟她这么硬着来,怕是讨不着好,这么耗着下去,您早晚要被她给揪出尾巴来。”
“滚!净说些没用的屁话,本官难道看不出来她不好对付吗?”
太守府内藏的一间密闭的书房内刘太守听着自家狗头军师这没用的屁话就烦。
这些天跟这个传闻里“病秧子”公主耗了这么些天,病秧子公主有没有事他不知道,但他心力交瘁,怕是早晚要忧心过重吓出病来。
“太守,您先别急,您先听我说完,这人心啊,都贪,人活一世哪能没有欲望呢,你难道忘了,上头那些个权贵就算再怎么清高不想同流合污,那也只是送礼没送到他们心尖上,人一旦欲念上头那就是昏了头了,太守何不如继续像过去一样,也给公主送点称心的‘礼’呢?”
“礼?送什么礼?她成日活得跟个尼姑菩萨一样,连饭食都吃得极为清淡,本官瞧着她像是不人不鬼的怪物,活生生的连食欲都没有。”
刘太守瞅着眼前这个狗头军师,真是越看越不顺眼。
一天到晚说的都是些废话,给的主意都是些馊主意。
“太守,您这么想可就歪了,钱权色,诱人的肥肉啊,她不缺钱不缺权,那色……”
“去你的,她自小在京中长大什么人中龙凤她没见过,本官看你是逛楼子逛的脑子都没了,她这种狠人能好色?”
刘太守忍不了了,他抬起脚狠狠踹了这蠢货几脚。
“太守!太守脚下留情,您听我慢慢说。”
“说说说!一句话早点说完能死吗?本官就是对你太有耐心了。”
“太守!小的真是有好货啊,人中龙凤哪里比得上这海里的绝色!”
“海里的绝色?”
狗头军师见他气急了,也不跟他打哑谜了,趁着他停了脚,便急忙把前些日子抓到一条人身鱼尾的鲛人一事给说了出来。
“太守,您是没见过那鲛人的模样,生的那叫一个绝色啊,更何况还是一个传说中的鲛人,即便她是公主,她也没见过这种啊。”
“然后呢?”
“啊?”
“你个蠢出世的王八,她带了五千精兵来的,她要真看上了,她就算是抢了过去,你又能拿她如何?她又不傻,何必冒着风险收你贿赂。”
“太守有所不知啊,那鲛人虽生得貌美,但是野性难驯,暴起伤人,厉害的很,我这是使了阴招才把他给困住了,只要能入她眼,届时把这么个危险的东西灌上点药给她送过去,她个病秧子与这个暴躁的鲛人近距离接触时,被鲛人暴起杀死也不是没可能。”
“万一她要是看不上呢?”
“太守,你又想简单了,鲛人难驯,难不成真指望着他精准杀人吗?那自然不是,要的是等那鲛人暴躁之时,百人难敌,您派的杀手便有了可乘之机,平日里她身边人防得严实,您派的杀手除不掉她,可有了那鲛人吸引注意力,那您派的人可就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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