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 章 逐出师门

  三长老痛心疾首地看了姜瑶一眼便转过头去，似乎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摇头叹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说到底是我们教导无方，让她养成了这样自私恶毒的性格，如果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婉婉，这件事我们原本是打算烂在心里一辈子的，只要她们姐妹能好，婉婉受点委屈也没关系，可是姜瑶她就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
  姜瑶瞳孔放大，简直不敢相信她一向尊重的养父嘴里会说出这样的话，声音里带上了颤抖，“爹、娘……你们两敢对天发誓，当初在小山村救师尊的真的是姜婉婉吗？还有这灵玉……也真的是师尊给姜婉婉的吗？”
  姜母脸色有些白，旁边的三长老抓住了她的手拍了拍，“事到如今你也别替这孩子遮掩了，你还没看出来吗？她自始至终想要都是咱们亲生女儿的命啊。”
  姜母脸上的愧疚只持续了一秒就在三长老的话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与三长老一样的神情。
  “瑶瑶你认了吧，总归你还有爹娘，即便你十恶不赦，我们也不会抛弃你的。”
  听着这些话的姜瑶突然笑了，“好一句十恶不赦，那我也在这里发誓，我这一生所作所为若有半句错处，叫我形魂陨灭，永不超生。”
  姜母闻言脸色惨白，双脚都在颤抖，“瑶瑶你何必跟自家人斗气呢？你给婉婉认个错，就认个错，婉婉她大度她不会为难你的。”
  姜婉婉咬了咬唇，眼眶红红地开口，“不管姐姐怎么想，妹妹从来就没有怪过你，哪怕你到处跟人说我抢了你的未婚夫，我也没想过拆穿你的，我只是想拿回师尊给我的灵玉而已。”
  姜婉婉哭的几乎晕厥，把沈江野心疼坏了，跪在白榆面前，“师尊，姜夫人在知道姜瑶的母亲算计了自己亲生女儿流落民间受了十几年的苦头，依旧选择把她留在身边，这样善良的人又怎能做出诬陷别人的事？还请师尊明查。”
  白榆目光落在姜瑶身上，“你还有什么好说？”
  姜瑶冷笑一声，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被她扫过的人纷纷低下头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弟子今天即便是在这里说破了天，你们也不会信我，明明可以一刀捅死我，偏偏要给它冠上一个道貌岸然的理由，你们一个个的可真虚伪。”
  沈江野面色不善地朝姜瑶伸出手，“大师姐这是无话可说了吧，既然如此不如早点认错，把灵玉还给婉婉，婉婉拜你所赐灵根受损，只有灵玉才可以救她。”
  姜瑶笑了，深深地看了沈江野一眼，这个她从市场屠夫手里买下来的狼人。
  十岁前连人话都不会说，是姜瑶一句一句不厌其烦地教会他，可如今他跪在底下，用她教他的话，一字一句斥责她恶毒无耻。
  还有姜婉婉，刚进来的时候，把自己伪装成一朵受尽苦难的白莲，在姜瑶愧疚之下，同她手中要了无数的好处。
  她转而把这些好处当人情送出去，用她的，吃她的，最后还在她背后捅一刀。
  一些小恩小惠就盖过了姜瑶和他们十年的生死相依，盖过了十年的同门情谊，姜瑶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沈江野瞥见姜瑶惨然的笑，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狠狠地刺疼了一下，看向姜瑶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旁边的姜婉婉看到了，捂住胸口呼了声疼，才把沈江野的目光夺了回去，想到姜婉婉的惨状，沈江野心里那一点点不忍，瞬间又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大师姐把灵玉交出来，你以后就还是大师姐，你要是不交出来，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你以后在宗门怕是没办法好过了。”
  姜瑶收回目光，垂下了眸子不再搭理沈江野，朝坐在高台的白榆再次行了礼，“徒儿没有抢人东西，也没有冒名顶替，更也没有借刀杀人。”
  白榆眯着眼上下冷冷地觑了姜瑶一眼，“是非对错本尊早有定论，你冥顽不灵还屡教不改残害同门，这样的你，不配做本尊的弟子，今天当着三长老的面，本尊与你解除了师徒关系，从今往后你不再是剑门的大师姐。”
  没想到惩罚这么重，一旁的萧凌，余风眠沈江野几人愣了一下，这跟他们想的并不一样，就连三长老夫妇也呆住了，大概是没想到白榆长老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白榆长老，瑶瑶她当时还小，这事我们也有错，是我们一直忙着她大哥的事情所以对难免缺乏管教，还请白榆长老看在我们夫妻的面子上，从轻处罚。”
  听到师尊将自己逐出师门的这一刻，姜瑶反而冷静了下来，恭敬地跪下来给白榆磕了三个头。
  “姜瑶多谢白榆长老十几年的的养育教导之恩，自此一别，山高水远。往后我自会行得端正，不负曾经所学。”言罢，姜瑶缓缓起身。
  姜婉婉听到这里眼眶一红，双膝一软，跪在了师尊面前，“师尊，弟子只要回自己应得的东西就可以了，姐姐和师尊师徒十几年的情谊岂能说断就断，还请师尊收回成命。”
  白榆不说话，目光冷冷地瞪着姜瑶，姜瑶亦不卑不亢地看过去。
  这跟姜婉婉和系统原先的预想不一样，姜瑶是应该被逐出师门，但不是真正的被逐出师门，她应该舍不得十几年的师门情谊，苦苦哀求，最后为了留在宗门努力讨好她才对。
  计划全被打乱了，姜婉婉有点慌神，见白榆长老没有反应，姜瑶又一脸倔强，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过去抓住姜瑶的衣袖，“姐，你快跟师尊说句话啊，跟师尊认个错就行了，师尊不会怪罪你的。”
  姜瑶将目光从白榆身上收回落到面前的姜婉婉身上，“认错？我何错之有？不如你教教我？”
  姜婉婉脸色一白，嗫嚅着嘴唇却一时说不出话来，这把旁边的沈江野气坏了，“小师妹一番好心替你求情，你倒好不但不领情还倒打一耙，你是真以为师尊不敢把你逐出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