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脏东西

  二皇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举动逾矩，忙起身拱手道：“太后恕罪，是木瑶小姐舞姿太过动人，孙儿一时失态。”
  木瑶低垂着头，红晕染上双颊，心里却又羞又喜。
  太子观察着木梨的表情，很是疑惑，她庶妹与未婚夫婿暧昧，她怎么还一脸看戏的表情。
  皇后也是一脸不解，这什么情况。二皇子这是无视季家了？
  唯独姝贵妃，眉头紧皱，心想着，木瑶要是季家的外孙女就好了，比那木梨端庄多了。随后又想到，季家军必须是她儿子的，木梨粗俗点就粗俗点吧，大不了两个都娶了便是。
  木瑶一舞结束，匆忙行礼后，突然转向木梨：“姐姐素来才学出众，不如也献艺为太后贺寿？”她特意提高声调，“听闻姐姐擅长琴艺。”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擅长琴艺，我在边关长大，最爱舞刀弄枪，要不我给大家表演段龙虎拳吧。”
  贵妇席间传来几声轻笑，哪有贵女在这种场合打龙虎拳的。
  太子宫霁月来了兴致，这木家大小姐的戏真是越来越多精彩了。
  “那就来一段龙虎拳吧，孤也想见见女子打龙虎拳的气势。”太子说道。
  “臣女献丑了！”
  木梨抱拳行礼，腕间铃铛"哗啦"一响，竟把案上茶盏震得晃了晃。
  刚站到舞台中央，起势便歪了。本该是“龙抬头”，她一脚踩到自己裙摆，“哎哟”一声往前踉跄两步，发间一支金步摇“叮”地飞出去，正砸在二皇子案前的糕点上。
  “虎拳”更是荒唐。一招“猛虎掏心”软绵绵的，倒像是醉猫挠人。偏偏她还大喝一声，席间已有贵女以扇掩面，笑的肩膀直抖。
  三皇子“噗”地喷出半口酒，太子手中玉盏突然倾斜，却是在掩饰上扬的嘴角。
  “好！好一套‘龙虎拳’。”三皇子突然抚掌大笑，玉骨扇摇得哗哗响。
  木梨面不改色的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让诸位见笑了。”
  太后忽然笑道：“哈哈哈…哀家许久没这么开怀大笑了。”
  她招手示意木梨近前，竟亲手替她摘下发间一支歪斜的金簪：“你这孩子实诚，倒是有趣。”
  “多谢太后娘娘夸奖。”木梨厚脸皮回应道。
  “哈哈哈…”太后先是一愣，随后大笑出声。
  “这是在夸你吗？”二皇子白眼道。
  木梨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辜道：“太后娘娘笑得如此开心，不是在夸我又是什么呢，太后娘娘心地善良，断不会介意我拳打得不好的。”
  太后被她这一番话说得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你这伶牙俐齿的丫头，倒真会哄人开心。”
  这时，皇后轻咳一声，说道：“木家两位小姐才艺都不错，只是风格不同罢了。”
  姝贵妃满脸嫌弃：“身为贵女，就要有贵女的样子，木大小姐也该像你妹妹一样，学习琴棋书画才是。”
  木梨嘴角微扬，恭敬道：“贵妃娘娘教诲得是，只是我在边关习惯了自由，怕是一时难以静心学这些。但我定会努力，不辜负贵妃娘娘期望。”
  姝贵妃见她这般回应，也不好再说什么。
  木梨回到她的桌前，楚松月忍不住凑了过来。
  “木梨，你这龙虎拳打的委实一般。”
  “逗大家一乐不也挺好，这种场合又不缺才艺精湛的贵女。”
  “倒也是，整个寿庆，只记得你这四肢不协调的龙虎拳了。”
  ……
  木梨继续在这宫宴上，以她独特的方式应对着各方目光，一场寿宴，姝贵妃和二皇子对她满是嫌弃。
  “哀家有些累了，皇后你安排一下后续事宜，今日寿宴便到此为止吧。”太后缓缓说道，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木家大小姐，太后有请，请随我来偏殿。”荣嬷嬷走到木梨身旁，轻声说道。
  木梨跟着荣嬷嬷前往偏殿，踏入偏殿，太后正坐在主位上，见木梨进来，招了招手示意她近前。
  “你这丫头，倒是个妙人。”太后笑了笑，问道，“哀家听皇上说琅琊轩是你的夫子。”
  “是，琅琊轩是臣女的夫子。”
  “那孩子喜静，怎就教出你这么个随性的。”太后叹了口气，“听说他的腿如今也好了，兄妹二人如今可还好。”
  “回太后，夫子和琅琊苓如今都安好，夫子爱钻研学问，苓儿也将生活料理得井井有条。”
  “苓儿…名字倒是不错，他妹妹如今多大了？”
  “比我大一岁，今年正好十八。”
  “十八…也到谈婚论嫁的年龄了。边关都是些将士，怕是难有合适的。琅琊轩可有成亲？”
  “没有。”
  “哎…他母亲做姑娘时，在哀家身边长大，同皇上也算是竹马之交，要不是朝堂争斗，她也不会落得这么个下场。”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太后娘娘莫要伤心，夫子如今很好，他不曾埋冤任何人。”
  “哀家知道，他从小就性子淡，又耽于翰墨，只怕边关难有女子能与他相依相伴。”
  木梨毕竟是臣子之女，也不敢多说什么，太后打听完琅琊轩兄妹的情况后，便让木梨退下了。
  回到木府
  木梨无比开心的换下了身上的衣物发饰。
  小苒忍不住笑道：“小姐，你这身打扮没将二皇子吓到？”
  “不止吓到二皇子，这满京城的公子小姐们，应该都被我吓到了，特别是那姝贵妃。”
  “小姐，这样就能让二皇子退婚吗？”
  “自然不行，他要的是季家军的帮扶，我只不过是棋子。”
  “那小姐为何要这样做。”
  “我越是低俗，衬得木瑶越是端庄得体。木瑶和薛姨娘一样嫉妒心重，就爱抢不属于她们的东西。这二皇子木瑶自然也是想抢的，我这是加速他们在一起的进度。”
  “二皇子什么女人没见过，怎会为了二小姐，得罪了季家。”
  “狗改不了吃屎，没有男人经得起诱惑，更何况还是我的庶妹，越是对比越是心痒。所以他只会无所顾忌，最多纳了妾就是。”
  “好恶心的狗男女。”小苒气愤道。
  “别气，我们应该庆祝才是，我可不想嫁给脏男人。”
  “小姐，按你的要求，这宫里的男人都脏，你怕是找不到男人了。”
  “宫里的男人最脏，世家公子也干净不到哪儿去，各个妻妾成群，常年出入青楼之地。男人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本小姐不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