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开青楼

  薛姨娘的屋内。
  “娘，你将我们这个月的月例都给舅舅了？”木瑶气愤道，“舅舅就是一烂赌鬼，是个无底洞，你不能这般纵容他了，我和羽辰还活不活了。”
  “闭嘴，你当我愿意，他要是发疯将木梨娘亲的事情说出去，我们都别活了。”
  “那现在怎么办…”木瑶突然眼前一亮，“娘，昨日木梨送林姨娘的步摇是聚宝阁的珍品，价值不菲，不如…”
  夜深人静。
  薛姨娘命赵嬷嬷悄悄摸进了林姨娘的院子。偷木梨送给林姨娘的步摇。今晚老爷宿在书房，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赵嬷嬷轻手轻脚地打开林姨娘的梳妆柜，借着月光，翻找着首饰盒，终于找到了那支红宝石配珍珠的金步摇。
  就在她转身要离开时，床上的林姨娘突然翻了个身。赵嬷嬷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好在林姨娘只是梦呓了几句，又沉沉睡去。
  回到自己房中，赵嬷嬷瘫坐在椅子上，额上冷汗涔涔。
  休息了一刻钟后，赵嬷嬷来到薛姨娘的屋里，将其交给了她。薛姨娘的手有些发抖，这可是聚宝阁的珍品，价值五百两黄金。林姨娘若是因这步摇失窃而报官，她被抓到可怎么办。
  但想到弟弟的威胁，还是一把抓起步摇塞入了袖中。
  “你先回去歇息吧。”
  “是，夫人。”
  赵嬷嬷离开后，薛姨娘从梳妆台的小盒中取出一个绣着牡丹花的旧香囊，那是她入府前母亲给她的。
  手指摩挲着已经褪色的丝线，她想起自己卑微的出身，想起如何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
  “我不能失去现在的一切...”她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次日一早。
  薛富贵又来到了后院假山处，躲在另一侧还有偷听的小苒。
  薛姨娘将步摇偷偷递给他，低声说道：“这可是珍品，值不少钱，这次将债主的钱还清后，不要再赌了，剩下的钱拿去做点买卖。”
  “这真是聚宝阁的珍品？”薛富贵一脸震惊。
  “那还能有假，看看这步摇上的宝石和做工，错不了。我从林姨娘哪儿偷来的。”
  “太好了，这次我真的不赌了，我找到了更赚钱的行当。”
  薛姨娘听到这话，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什么赚钱的行当，你可别干杀人越货的事。”
  “想什么呢，我还不至于干杀人的事，我是打算和李大福一起开个醉仙楼。”
  “醉仙楼？你是打算开酒楼？”
  “酒楼？那能赚几个钱，我开的是男人醉生梦死的温柔乡——青楼。”
  “开青楼，你疯了，我这侯府夫人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一妇道人家懂什么，青楼可是名副其实的摇钱树，一般只有富商，达官显贵和江湖人士才开得起。”
  “我是不懂，可你要怎么开。”
  “前些日子李大福找我开醉仙楼，我都没敢想的，有了这步摇，倒是可以一试，李大福认识的江湖人士多…”
  “我不懂什么醉仙楼，但是你不赌就好，还有，这步摇价值不菲，这是最后一次了，我是真的没钱再给你擦屁股了。”
  “知道了，这次我认真开店，不赌了。以后就等着我拿银钱来孝敬你。”
  ……
  两人离开后，小苒回到清梨小院。
  “小姐，我听到薛富贵说要开一青楼，叫什么醉仙楼。”
  “他倒是有头脑，只干来钱快的营生。不过他哪来的本钱？”木梨问道。
  小苒便把薛姨娘偷了她送林姨娘的步摇给薛富贵的事说了一遍。
  木梨冷笑一声：“薛姨娘为了她那不成器的弟弟，还真是敢做啊。既然薛富贵想开青楼，那我就帮他帮他一把。”
  “小姐，你要帮薛氏？”小苒一脸不解。
  “嗯，猪要养肥一些，才好宰。”
  木梨：看来上一世木瑶和二皇子是通过青楼收集的各势力信息。
  ……
  林姨娘清晨梳妆时，发现梳妆柜首饰盒里的金步摇不见了。
  她将梳妆柜里所有的首饰翻了个底朝天，连胭脂盒都倒了出来，偏偏只有金步摇不见了。
  “李嬷嬷。”她声音发颤，唤来贴身嬷嬷，“我的金步摇呢？”
  李嬷嬷慌忙跪下：“姨娘，老奴未曾动过你的首饰。”
  林姨娘指尖发冷，那支步摇看上去就价值不菲，这府里，大小姐根本瞧不上她房里的东西，那就只有薛氏了。
  木梨和燕云舒饭后在花园亭子里对弈，远远瞧见林姨娘急匆匆地往正院走，脸色煞白。
  “林姨娘这是怎么了？”木梨问道。
  林姨娘脚步一顿，眼圈微红：“大小姐，你送我的步摇不见了。”
  木梨装作刚知道此事的样子，上前安慰：“林姨娘莫急，许是放错了地方，再好好寻寻。”
  “都找过了，我这就去找老爷。”林姨娘攥紧帕子，转身快步离开。
  书房里，老爷正在书房看账本。
  林姨娘一进门就红了眼眶，哭诉道：“老爷，妾身的步摇不见了，那可是大小姐送我的，据说还是聚宝阁的珍品。”
  侯爷吃惊道：“梨儿送你聚宝阁的珍品？”
  “是啊，可现在不见了。”
  侯爷脸色瞬间变了，聚宝阁的东西可不便宜：“府里进了贼？”
  “我看是家贼吧。”林姨娘抬头，意有所指，“这府里，大小姐和老爷自然是不会偷我的步摇的，那就只剩…”
  话未说完，薛姨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老爷…”
  她一进门，看见林姨娘红着眼，故作惊讶道：“林姨娘这是怎么了？”
  “夫人来得正好，我丢了一支步摇，不知夫人可曾见过？”
  薛姨娘面色不变，笑道：“林姨娘说笑了，你的步摇，我怎会见过。莫不是府里的丫鬟小厮偷了去？”
  林姨娘听到这话有些迟疑了，莫非真是府里下人偷的。
  薛姨娘佯装思索了一会儿：“林姨娘莫慌，咱们先把院子里的人都叫到一起问问。”
  不一会儿，院子里的丫鬟小厮都聚在了一起。林姨娘看着众人，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们谁看到大小姐送我的步摇了，若是谁拿了，赶紧交出来，我还能从轻发落。”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