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 “不是不愿与我说话吗?这

作者:萌尔
  第92章不好啦,她这是彻底将谢大……

  你。

  他说。

  柳清卿倏地瞪大眼,不可置信瞪着他。

  不好啦,她这是彻底将谢大人给逼疯了!

  谢琅在此事上向来不是放荡不羁,何时,何时这般“大放厥词”过!

  柳清卿的心噗通噗通直跳。

  冰糖葫芦的糖壳又脆又甜,以犬齿轻咬,便会露出一道缝隙。

  一如柳清卿冰封的心。

  舌尖将糖壳卷了进来,温热的唇齿渐渐划开冷硬的壳,一时之间,糖汁蔓延到口中每个角落。

  甜得腻人。

  谢琅勾住她的唇,将这份难得的甜蜜同她分享。

  他一直遗憾她没吃到那日他买的冰糖葫芦。

  柳清卿头晕腰软,倒进他怀里。

  与他一道品尝。

  她与他那事做得多,这般纯粹亲吻却少。

  他的手规规矩矩只揽着她腰身,吻她好似吻易碎的琉璃,可这般轻轻地,却更令她头皮发麻,脊背战栗,连手臂上都爬上一层细细疙瘩。

  不知多久,她的唇舌都发麻了,他才恋恋不舍放开她。

  额头抵住她的颈侧。

  她发现了,他跟猫儿似的,好喜欢窝在她颈窝。

  此刻难得温存,她也察觉到格外精神的小谢大人。

  磕磕绊绊重新开始,她不想太快。

  倒还真想到一件事,“小应氏当初给我下的那药为何不与我说?”

  谢琅闻言起身凝视着她,那沉溺的目光里只有她,看得她心头发颤,炙热浓烈,仿佛潮湿的火焰,令她甚至想挪开眼。

  谢琅顿住,低头吻净她唇边的糖渣,不甚在意说道:“能给你解开,不想让你烦心。”

  柳清卿撑住她的胸膛:“你当时对我并未有情意,为何不愿我烦心?何不卖个好?”

  她真是好奇,眼睛亮晶晶的。

  谢琅以指腹轻轻摩挲她的眼尾,爱惜不得地吻上她的眼,哑声说,“我也不知,当时只有这个念头。医好你,但不能让你知晓。你脸皮薄,知道了定会难过躲避。”

  “躲避又怎了?”

  “许多事我从前都不知晓,用了蛊虫后倒开了窍了。”

  谢琅蹭蹭她的鼻尖,似喟叹似低喃,“怕你躲避,不理我。”

  柳清卿心头又是一颤,她捧住谢琅俊美之极的脸颊。他比过去更加惑人心神,甚至湿黏溺人的目光,她也更喜欢。

  再说下去便要止不住了。

  柳清卿便窝在他怀中与他说起正事,“小应氏如何了?”

  “她不是喜欢,让她喜欢个够。”

  这是什么回答?

  她从他怀中扬起头看他。

  “好奇?”

  谢琅拢住她的肩膀,“好奇便明日去瞧瞧。”

  翌日两日分道扬镳。

  谢琅逼问出解药,需得坐镇备药发给城中百姓。

  柳清卿醒来后便想去看看小应氏如何。

  柳清卿刚出!

  医馆,便瞥见对过看似寻常的马车。

  连着几日这马车都停在这处。

  好生奇怪。

  刚要挪开眼,便见车帘被撩开,露出一张芙蓉面。

  竟是摄政王妃。

  柳清卿却与她不知说甚,相对于母亲……母亲这二字已经在她心里极淡了。

  她现下看应懿只是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摄政王妃。

  应懿下了车,朝她走来,在她面前止步。

  “谢大人可将你护得紧,我想见你都见不着。”

  应懿佯装轻松的语调。

  柳清卿却在回神后朝她屈膝行礼,与她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眸中淡淡无波。仿佛在看陌生人一般。

  应懿敛下唇边僵硬的笑。

  “拨冗时间与我聊聊,可好?”

  柳清卿点了点头。

  两人到河边的茶亭。

  柳清卿瞧见远处的涛涛水波,轻轻蹙了蹙眉。

  应懿也对她说出的心里话——她愧于见她,也不愿见她。

  柳清卿的口鼻长得都像柳许,每每看见,便仿佛看见柳许,看见在床榻边柳许与小应氏做那事时痴颠的神情。

  那是她此生作呕的噩梦。

  她听着这些难处,心里却波澜不惊。

  人人都有难处,她应理解。

  柳清卿心中再无所求,便也不再怨她。

  那些错综复杂的过去,都过去了……

  应懿瞧见女儿眼中的淡漠不在意,心中骤痛,跌跌撞撞向后退了两步。

  水眸盈盈,令人止不住怜惜。

  柳清卿却无甚感觉。

  可托旁人照料,哪有做母亲自己照料得好?

  柳清卿表示理解,不过也仅限如此了。

  见女儿无甚反应,应懿哽住,艰难咽下喉头酸涩,撇开脸擦了擦眼角。

  柳清卿垂眼装作不知。

  应懿不知女儿下回可愿与她相见,便急着问下一件事。

  “你可想与谢琅分开?”

  应懿凝视着女儿,“若是想,交给母亲。”

  柳清卿狐疑看向她。

  “谢大人护你护得倒是紧,我拿王妃的身份压他,他都不低头,不肯让我见你。”

  应懿怅然,“做得倒是比我好。”

  “你呢?你现今如何想?”

  这还是她这位王妃母亲第一回问她如何想的。

  她如何想的呢?

  “我只知,谢琅肯豁出命救我。他好似……无我不行。”

  柳清卿蹙了蹙眉,“我愿与他重新试试。”

  听到女儿这句他无我不行,应懿的眼泪便止不住,她忙以锦帕遮住。

  柳清卿垂眸一言不发。

  待应懿缓好情绪,见女儿低头出神,心中苦涩更甚。

  都不如从前那般待她热忱。

  她这女儿,如她一般,记仇得很。

  应懿又是庆幸,又是难过。

  她猛吸口气,勉强压下滚滚情绪。一抬手,守在外头的大丫鬟!

  北枳便端着一厚实的木盒进来。

  “你聪慧得很,母亲知晓你已发现医书。应家医书自是传给你,你好生拿着,闲来无事多读读,对你有益处。”

  应懿接过紫檀木盒放在石桌上,推直柳清卿面前,“这都是给你的,你瞧瞧可喜欢?”

  柳清卿低眸一瞧,一厚沓子的地契、房契。草草看一遍,哪处都有,多是富庶之地。

  “都是你能落脚的地方,留着罢,过往是母亲对不起你。”

  既如此。

  “谢过王妃,民女无福消受。”

  柳清卿甚至起身朝王妃福身行礼。

  “我手中银钱,够花。”

  应懿唇角痉挛着,连勉强笑都做不到了。

  她挥挥手,“去玩罢。”

  柳清卿又行一礼后便毫不犹豫离去了。

  直到再也看不到人影,应懿这才忍都忍不住了,遮住脸痛哭出声。

  整个人崩溃在抖。

  “王妃,莫要如此哭,您的身子经不住啊!”

  “北枳,她是不是再也不会原谅我了?之前她不知我身份时还给我做香包,如今却不愿理我,我是不是真做错了?”

  “王妃!王妃!”

  应懿晕了过去,一阵混乱。

  柳清卿不知她走后那头如何了,她也不关心不好奇。

  她倒是好奇小应氏如何了,她去了那小院外头。

  尚未靠近便能听到里头嘈杂尖锐的争吵声,小应氏似疯了一般哭了又笑,骂完这个又骂那个。

  “你们两个没一个好东西!我也是瞎了眼,这便宰了你二人随我一道死了算了!”

  那小院里有刀有枪。

  小应氏发起疯来拎着到一会儿追着贺檀跑,一会儿又追着柳许喊打喊啥。被两人联手制下才算消停。

  柳清卿推开门,门内人均是一静。

  一排护卫守在柳清卿前头,让这几人靠近不得。

  这也算谢琅多虑了,应懿每日只让送一碗稀粥,还是隔夜的。早发馊沤臭,几人养尊处优多年,那肠胃娇贵得很,喝了便腹泻不止。

  不喝又饿得慌,早没劲了。

  如今这满院的野草都被薅光,连那小树都不知何时被扒了皮,瞧着可可怜怜的。

  “女儿!”

  还是柳许眼睛尖,看到柳清卿后踉跄着朝她跪爬而来,他一松手,小应氏便持刀挣扎着又要来砍贺檀,贺檀勉强应对。

  柳许被护卫挡住,他便扒着护卫的腿朝柳清卿伸手,“救救爹啊!救救爹!”

  柳清卿冷漠地看着他。

  眼里明明白白写着——你算什么爹。

  柳许何时被大女儿被这般看畜生的目光看过?一时竟怔住了!

  她还未说什么,护在她身侧的谢伍谢六便一人一脚将他踢开。

  这两脚可用了实劲,柳许连滚了好几圈,撞上院中的石桌才停住。他瞪圆了眼,下一瞬头一歪栽了过去。

  刚还按着小应氏的贺檀连忙撒手,见这架势赶紧躲在小应氏后头。

  小应氏!

  躺在地上,维持着刚刚的姿势怔怔望天。

  柳清卿走过去,这才看到小应氏此刻鼻青脸肿,几乎看不出之前的模样。

  她身上也被划开许多刀,瞧着像抢刀时误伤的。

  柳清卿到她面前蹲下:“你说……”

  她徐徐开口,小应氏眼珠子颤了颤。

  “待大家饿极之时,这院中有刀,会如何呢?”

  “你当时让我看着谢琅选谁,这回呢,你觉得大家会选谁?你的两位情郎,会否将刀锋对与你?”

  小应氏身子猛地一颤。

  “我很期待你们茹毛饮血的日子。”

  说完这句,柳清卿便起身。

  这话一落,院中霎时寂静。这三人又忽然动起来,纷纷去抢那两把菜刀。

  柳清卿未管,她又往更深处走。

  小屋侧面的缝隙里,有一道人影面对着墙。

  瞧着有些熟悉。

  柳清卿定睛一看。

  没想到柳元洲竟也在此,他已极瘦,在柳清卿看来时撇开了脸。

  他从前窝囊不敢护着妹妹,此刻也没脸求妹妹。

  他知自己不对,这是他的报应。

  而柳清滢双臂环膝躲在墙角处,目光呆愣愣的。见眼前一道人影,她缓缓抬眼,便看见了嫡姐的脸,眸光闪了闪,又抿紧唇瓣挪开眼。

  她似乎不是姐姐的妹妹,以往那些计较都成了笑话。

  她也是笑话!

  柳清滢的手臂上全是被她自己抓挠的红痕,她身上流着肮脏的血液。

  这些日子被困在这,她才知晓日子能多难过。

  当初姐姐在柳府过得就是这般吗?

  察觉到目光还落在自己身上,柳清滢低头将自己的脸埋进臂弯中。她此刻就像个缩头乌龟,一句话都不想说。

  柳清卿收回眼,对这二人一句未说,转身向外走去。

  那小院的门便在他们眼前徐徐关上。

  听到吱呀一声时,柳元洲红了眼眶,躲在自己臂弯里的柳清滢合上眼,任泪珠滑落。

  离了小院,见当初苛待自己,又想要自己命的人得到报应,痛快之余便是怅惘。

  谢琅已跟她说过小应氏此前侵入柳府的原因——居然是因为情。

  与旁人的情。

  她怎都没想到小应氏瞧着精明,居然是个狗脑子。

  小应氏这心心念念惦记多少年的男人,早就妻妾成群了,谁等她了?

  再说,她也不信小应氏对柳许没半点情谊。

  而她……居然被一狗脑子压了那么些年。

  只能说有时一点点的权势啊……

  能让人死,能让人生。

  柳清卿的心情不算好,出了小院便未上马车,反倒在街上闲逛起来。

  出了小院仅谢伍跟在后头,剩下护卫均化整为零,各自藏起踪迹。

  谢琅此次是怕了,饶是如今尚算安稳,也不敢让她离开眼皮子。真如心头肉一般,护了又护,若不是他忙,都想时时刻刻亲自护卫。

  忽然听到身后!

  有人叫自己,“小姐!小姐!”

  那熟悉的声音……

  她猛地回头,便见两个小丫头从悠悠行进的马车上跳了下来朝她跑来。待马车堪堪停住时,一个老妇也紧跟着下来。

  柳清卿眼前瞬时盈满泪水,一眨眼就被抱了个满怀。

  “我就知小姐福大命大肯定无事!”

  “小姐!小姐!”

  几人就这般抱在一起,当街哭了个痛快。

  待周遭围观的人多了,谢伍不得不来提醒,“夫人,回吧。”

  赵盼生听到夫人二字扑棱一下直起脖子瞪住谢伍,谢伍哽住,嘴唇张张合合竟不敢再说话了。

  却也红了眼。

  这也不是回事,几人连忙回了医馆。

  林眉见到她们也是高兴,连忙去张罗晚食。

  李嬷嬷见了却笑:“倒是变了不少,想来能将小姐照顾得当。”

  主仆四人回到房中。

  柳清卿将所发生之事一一将给她们听,她们听得认真,又哭又笑,不时瞪大眼紧张万分。

  听到小应氏,李嬷嬷痛骂,“我就知晓她不是个东西,早知当初我怎不毒死她!”

  待听到谢琅随她坠入激流将她救起,几人面色变了又变,纷纷打量小姐神情。如今瞧着面色红润,倒比在侯府最好时更好!

  这才有闲工夫打量一番小姐如今的住处。

  这一看可不得了,这几人都在嘉兰苑伺候过,谁不知谢琅谢大人的东西是什么样。

  这桌上,床榻上摆着的不都是眼熟的旧物?

  赵盼生想得多说得快,“小姐不是与大人和离了?如今是怎么回事?”

  见柳清卿看过来,赵盼生也痛痛快快道:“过些日子小姐可要随大人一道回京?”

  谢大人和自家姑爷待遇那可不同。

  几人都屏气凝神等待小姐回答。

  得信匆匆赶隐匿在暗处的男人也提起一口气。

  “回京么?”

  他听到她低语喃喃,“我却不想回京呢。”

  谢琅霎时僵住。

  第93章“不是不愿与我说话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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