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贾东旭死亡后续【下】

  然而，就在一切看似有条不紊地进行时，贾张氏却突然出了幺蛾子。她把易中海拉到一旁，满脸愁苦地说道：“他师父啊，你也知道，东旭这一走，家里就剩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实在是没什么钱了。这办白事，处处都得花钱，你看能不能先帮我们垫上点？”
  易中海眉头微皱，心中虽有些无奈，但看着贾张氏那可怜巴巴的模样，还是咬了咬牙，说道：“行吧，嫂子，我出50块，50块差不多就够了。”
  贾张氏要不是家里儿子刚不在，估计会笑出声来，说道:“多亏了他师父你，还忙里忙外的”。
  易中海心里暗暗叫苦，贾张氏你真不当人啊，刚领了赔偿金500块，就说没钱，说是垫付，按贾家的揍性，肯定就不还了。都说是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贾家是一借再借，就是不还。
  而且50块可不是个小数目，但又不好拒绝，只得从兜里掏出钱递给贾张氏。
  拿到钱后，贾张氏嘴上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可一转脸，在操办白事的饭菜上却动起了心思。她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于是吩咐人准备的饭菜几乎全是白菜土豆，连一点肉末都不见。
  易中海看到这样的菜，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深知，办白事虽说要节俭，但也不能太过寒酸，不然来帮忙的邻居和亲友们会说闲话的。
  易中海找到贾张氏，好言相劝道：“嫂子，这白事的饭菜还是得稍微丰盛点，光吃白菜土豆可不行啊，怎么也得有点肉，不然大家会觉得咱贾家不懂事。”
  贾张氏却不以为然地说道：“他师父啊，咱哪还有钱买肉啊，你给的那 50 块，买这些东西都不够了。”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一堆菜帮子，菜叶子，都用不到十块。他看着灵堂里贾东旭的遗像，心中一阵悲凉，想着不能让这场白事太过寒碜，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又掏出自己的钱，让三大爷去市场买了些肉菜回来。
  三大爷乐的屁颠去买了，有油水的事情，三大爷准办，犹豫一秒都是对钱的不尊重。
  三大爷闫埠贵提着肉和菜回来时，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领。他把肉交给刚回来院里的何雨柱。
  易中海嘱咐道：“柱子，多做几个有肉的菜，一定要让大家吃得满意。”
  “一大爷，把心放到肚子里，做菜俺是专业的，”何雨柱回应道。
  在易中海的坚持下，白事的饭菜总算是有了些荤腥，有何雨柱厨艺的加持，饭菜那个香啊，院里的小孩都在跟前站着，口水流着。前来帮忙和吊唁的人们围坐在桌前，吃着着何雨柱饭菜，只有吃饭的声音，没有人说话，都怕一说话，饭菜没了。
  而贾张氏虽然嘴里还在嘟囔着浪费钱，但看到大家的反应，也不好再说什么。
  邻居们看到易中海如此尽心尽力，都不禁暗暗点头，同时也对贾张氏的做法有些不满。
  棒梗和小当，这两个孩子还未完全理解死亡的含义。棒梗穿着一件打着补丁却还算干净的衣服，小当则紧紧跟在哥哥身后。他们看到院子里摆着的饭菜，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压根没意识到这场丧事的沉重意义。两人高高兴兴地跑到饭桌前，拿起碗筷就大口吃起来。
  周围帮忙的邻居们看到这一幕，不禁纷纷摇头叹息。一些上了年纪的大妈们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这俩孩子咋一点都不懂事呢，亲爹刚走，还吃得这么开心。”
  “唉，也是可怜，年纪小，还不明白生死是咋回事儿。”这些细碎的议论声，在丧事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刺耳。
  易中海听到这些议论，心中一阵纠结。他看着棒梗和小当天真无邪的模样，又看看灵堂里贾东旭的遗像，心里满是无奈。他放下手中正整理着的丧葬用品，朝孩子们走去。
  走到跟前，他蹲下身子，轻声说道：“棒梗，小当，你们爹爹走了，以后再也回不来了，咱们得难过呀。”
  棒梗嘴里塞满了饭菜，含糊不清地问道：“一爷爷，走了是去哪儿呀？还会给我买糖吃吗？”小当也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懵懂地看着易中海，似乎在等待一个答案。
  易中海心里一阵刺痛，他不知道该如何向这两个年幼的孩子解释死亡的残酷。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时，贾张氏听到动静，从灵堂里走了出来。看到棒梗和小当的样子，她先是一愣，随即眼眶泛红，冲过去一把抱住两个孩子，哭喊道：“你们爹爹没了呀，以后再也没人疼你们了……”
  棒梗和小当被贾张氏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手中的碗筷差点掉落。棒梗看着奶奶哭得伤心，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似乎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
  秦淮茹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看到这一幕，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她走到孩子们身边，蹲下身子，轻声说道：“棒梗，小当，爹爹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了。以后咱们娘几个，要好好过日子。”棒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当则紧紧依偎在秦淮茹怀里，小声抽泣起来。
  在易中海的全力操持下，贾东旭的白事总算是勉强顺利地办完了。贾家的院子里，灵堂撤去，人也渐渐散去，只剩下贾家婆媳和易中海。
  易中海看着疲惫不堪的秦淮茹和一脸算计的贾张氏，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贾家接下来的日子还长，自己作为一大爷，恐怕还得继续操心这一家子的事儿…
  易中海拖着疲惫的身子，一大妈叫他洗脚都顾不上，往床上一摊，眼睛呆呆的看着屋顶。忙完了丧事，悲伤的心情也终于有空涌出来，眼泪止不住的流，心里那个难受，徒弟啊，你咋就走了呢，我还等着你养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