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贾张氏惨死,易中海被枪毙
作者:五月初五发发发
“哟,易师傅恭喜恭喜。”高阳靠在他家的门框上,笑眯眯的说着祝福的话。
这老东西,想搞我?那就不得不提前收网了,正好一网打尽,省得院里以后闹腾。
易中海手里的搪瓷缸"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在裤腿上竟浑然不觉。
“呀,高医生,谢谢谢谢,多亏了您,要不然我还当不成爹。”易中海的手微微一抖。
“没事儿,现在孩子没啥事了,就是我看啊,这孩子不太像您。”高阳有意提醒了起来。
易中海布满血丝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却扯出个僵硬的笑:"高大夫说笑了,我家那小子随他娘..."
"是吗?"高阳慢条斯理地掸了掸白大褂袖口,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那孩子屁股后有块铜钱大的胎记,我看着像傻柱的。"
他忽然凑近,消毒水味刺得易中海眼睛发酸,"对了,贾张氏是不是也怀上了?"
易中海脸上的肌肉突然抽搐了一下。
他弯腰去捡搪瓷缸,借着动作掩饰颤抖的手指。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花白的鬓角上,细密的汗珠闪着诡异的光。
"高大夫今天话真多。"
易中海直起身时已经恢复平静,甚至给茶壶续了热水,"听说调查部正在查您父亲的事?"他吹开浮沫,浑浊的茶汤里映出扭曲的脸。
“嗐,这都是小事,查来查去最后上头会发现我们家根正苗红。”高阳轻笑一声。
易中海心里一咯噔。
高阳从内袋掏出病历本翻到某页:"去年你偷看我这本记录时,是不是漏了最后一页?"
纸张哗啦作响,露出末尾鲜红的印象和"永久性不育"的诊断结论。
易中海突然想起上个月深夜,他起夜时看见傻柱从自家偏房溜出来的背影。
当时那小子说什么来着?"海哥,我给嫂子送红糖"...红糖需要用嘴对嘴喂吗?他喉结滚动,咽下口腥甜的唾沫。
"要说柱子这孩子确实仁义。"高阳合上病历本,指尖轻轻敲打封面,"天天往你家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媳妇生孩子呢。"
窗外的槐树突然沙沙作响,易中海恍惚听见傻柱憨厚的声音:"海哥你放心,我肯定把嫂子当亲姐伺候!"记忆里那个有点不太正常的小子,什么时候长得比他还要高了?
"易师傅?"高阳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您脸色不太好。"
易中海机械地端起茶缸,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泼出大半。他想起产房外傻柱死死盯着大门的眼神,那分明是...是...
"说起来挺巧。"高阳突然凑近,白大褂上的消毒水味刺得人眼睛发酸,"贾张氏怀孕前,我看她许大茂走的挺近的,那段时间你挨打了吧?"他压低声音,"哦,对了是菜窖遇见好几回了都。"
易中海眼前闪过无数碎片:傻柱给媳妇掖被角的手,婴儿皱巴巴的小脸上熟悉的眉峰。
还有贾张氏最近总说"要坑许家"...茶缸突然变得千斤重,砸在地上滚出老远。
"您看这个。"高阳掏出张泛黄的照片。
画面上傻柱赤裸上身从易中海的房里出来,胸口还留着几道抓痕。照片右下角的日期赫然是去年冬天傻柱蛋碎的时候——正是医生推算的受孕日。
易中海猛地站起来,膝盖撞翻茶几。
热水浸透了裤管,他却感觉不到烫。
所有伪装的面具在这一刻碎成齑粉,他抖得像风中的枯叶,不得不扶住八仙桌才能站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嘶哑的声音像砂纸摩擦,"那孩子明明..."
记忆突然击中他——新生儿屁股那块胎记,跟何大清的一模一样。以前两人去澡堂,可是看过,傻柱的貌似也有吧?
高阳欣赏着他崩溃的表情,慢悠悠补上最后一刀:"对了,聋老太临死前有没有告诉你吧?她还看到过伍豪同志,来过。对了,她老花。"
易中海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抡起条凳砸向镜框。玻璃碎片四溅,里面那张"五好家庭"奖状飘落在地,正好盖住滚到他脚边的茶缸。
"我要杀了他们!"
他疯狂撕扯着自己的衣领,露出锁骨处结痂的咬痕。
高阳退到门口,看着这个曾经道貌岸然的一大爷像条疯狗般在屋里打转。
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照进来,给满地狼藉镀上金色,仿佛一扬荒诞的皮影戏。
"您悠着点儿。"高阳轻轻带上门,"柱子这会儿正在协和给您儿子喂奶呢。"最后瞥见了易中海倒在炕上痛苦挣扎的背影。
“贾张氏来了,她貌似还在等你的鸡汤喂许大茂的种,赶紧干活吧,绿毛龟......”
绿毛龟?
这三个字深深的刺痛了易中海的内心。
高阳临走的时候,利用银针悄无声息的刺激了易中海一个令人癫狂的穴位!!
.....
易中海的眼睛瞬间充血,瞳孔剧烈收缩,额角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突起来。
整个人都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这时候贾张氏进来了。
他死死盯着贾张氏隆起的肚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人样,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木屑深深扎进指甲缝里都浑然不觉。
贾张氏浑然不觉危险,反而得意地摸着肚子往前凑:"装什么糊涂啊?今天的鸡汤呢?"
她油腻的胖脸上挤出个媚笑,"那会儿你可不是这个态度,你也不想咱俩的事儿..."
"放你娘的屁!"易中海突然暴起,一把掐住贾张氏的脖子,将她狠狠掼在墙上。
相框"哗啦"一声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贾张氏被掐得直翻白眼,肥厚的双手拼命拍打着易中海的手臂:"救...救命..."
易中海却像着了魔,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他眼前闪过无数画面:傻柱从他媳妇房里溜出来的背影,贾张氏和许大茂在菜窖里衣衫不整的样子,新生儿屁股上那块刺眼的胎记...
"老畜生!放开张小花!"
许大茂的声音突然从门外炸响。
他冲进来时还趿拉着拖鞋,显然是从被窝里匆忙赶来的。
看到贾张氏被掐得脸色发紫,许大茂抄起门边的扫把就朝易中海头上抡去。
"砰!"
扫把应声而断,易中海额角顿时血流如注。
但这痛感反而刺激了他,他松开贾张氏,转身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是你!是你这个畜生!"
许大茂被勒得直咳嗽:"疯...疯子!你他妈放开..."
"老易家没种了?"易中海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他妈也配?"
贾张氏瘫在地上大口喘气,闻言却还不忘拱火:"大茂...大茂才是真男人...比你强多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易中海猛地松开许大茂,转身冲向厨房。
他的动作快得不不像话,更像头被激怒的野兽。
"不好!"许大茂脸色骤变,拽起贾张氏就要跑,"这老东西疯了!"
但已经晚了。
易中海举着菜刀从厨房冲出来,刀身在阳光下泛着瘆人的寒光。
他的表情已经完全扭曲,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我让你们偷人!让你们给我戴绿帽子!"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一把将贾张氏推向易中海,自己转身就跑。
贾张氏肥胖的身躯踉跄着撞向易中海,正好迎上劈头砍来的菜刀。
"噗嗤——"
锋利的刀刃深深嵌入贾张氏的肩胛骨,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溅了易中海满脸。
温热的血液顺着他的皱纹往下流,更添几分狰狞。
"啊!!!杀人啦!!!"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易中海却像听不见似的,机械地拔出菜刀,又要砍第二下。
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绿毛龟...野种...绿毛龟..."
"住手!"
傻柱的声音从院外传来,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但易中海充耳不闻,菜刀再次高高举起.....
"砰!"
一声枪响震得窗棂嗡嗡颤动。
易中海持刀的手腕突然炸开一朵血花,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蓝胭脂举着还在冒烟的手枪,冷着脸从月亮门走进来。
她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公安,手里都拿着枪。
"易中海,"蓝胭脂的声音像淬了冰,"你被捕了。"
易中海呆呆地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腕,突然发出一阵毛骨悚然的大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活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哈哈哈...野种...都是野种..."他踉跄着走向墙角,捡起那张被血染红的"五好家庭"奖状,
"我是钳工...我是模范...哈哈哈..."
他最后瞥了眼倒在血泊中贾张氏,摇头晃脑的冲向了远处傻柱,阎阜贵,刘海中等人。
砰!砰!砰!
连续三声点射,易中海身体惯性的栽在了刘海中的身上。
脑浆崩开,崩了刘海中一脸,整个人都吓瘫了,顿时昏死过去。
这一日,四合院贾张氏被易中海菜刀剁死,刘海中从此有了心理阴影,时不时神经质,至于许大茂这辈子都提不起来了。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