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易中海出手害高阳
作者:五月初五发发发
"啊!"蓝胭脂轻呼一声,丝绸睡袍的腰带松散开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刚从浴室出来,发梢还滴着水,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高阳下意识扶住她的腰肢,掌心传来丝绸下肌肤的温热触感。
两人四目相对,蓝胭脂的睫毛轻轻颤动,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气。
"对不起,我..."高阳刚要松手,蓝胭脂却突然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
高阳能感觉到蓝胭脂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睡袍传来,急促而有力。
她的手环上他的脖颈,指尖微微发凉。
"胭脂,我们..."高阳的声音有些沙哑。
"嘘..."蓝胭脂用食指抵住他的唇,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今晚别说话。"
她牵起高阳的手,带着他走向卧室。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勾勒出蓝胭脂曼妙的身形轮廓。高阳的呼吸变得粗重,理智与欲望在脑海中激烈交锋。
"易大妈她..."
"已经送医院了,"蓝胭脂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指尖划过他的胸膛,"你现在需要放松。"
高阳再也无法思考,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仿佛要融为一体。蓝胭脂在他耳边轻喘,温热的气息撩拨着他的神经。
窗外,四合院的喧嚣渐渐远去,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在这个混乱的夜晚,两颗孤独的心找到了短暂的慰藉。
......
协和医院产房外,惨白的灯光照在易中海和傻柱脸上。
易中海不停地搓着手,在走廊上来回踱步;傻柱则像尊雕塑般靠在墙边,眼睛死死盯着产房大门。这是他的孩子,他太急了。
"都三个小时了..."傻柱的声音嘶哑,"要是婶子有个三长两短,我..."
易中海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柱子,这事真不怪我。是你婶子先骂人的,我一时冲动..."
"放屁!"傻柱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拳头高高举起,"你再敢说一句试试?"
"干什么呢!这是医院!"路过的护士厉声呵斥。
傻柱不甘心地松开手,易中海狼狈地整理着衣领。就在这时,产房的门开了,一位戴着口罩的医生走出来。
"高翠翠家属?"
两人同时冲上前去。医生摘下口罩,露出疲惫但欣慰的笑容:"产妇平安,是个男孩,六斤三两。虽然早产,但孩子很健康。"
傻柱如释重负,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易中海则激动地抓住医生的手:"太好了!太好了!我能看看孩子吗?"
"产妇现在需要休息,明天再来吧。"医生说完,转身回了产房。
易中海脸上堆满笑容,搓着手自言自语:"我有儿子了...终于有儿子了..."
傻柱冷冷地看着他,拳头再次攥紧:"易中海,你记住了。从今往后,这孩子和婶子由我傻柱罩着。你再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
"柱子,你这话说的,"易中海讪笑道,"我自己的老婆孩子,我能不疼吗?"
"呵,"傻柱嗤笑一声,"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每次炖鸡汤都只给婶子半只?剩下半只去哪了?"
易中海脸色一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傻柱懒得再理他,转身走向护士站:"同志,我能给产妇送点吃的吗?"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病房时,易大妈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虚弱地转过头,看到婴儿床里熟睡的小生命,泪水无声滑落。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傻柱拎着保温桶蹑手蹑脚地走进来。看到易大妈醒了,他眼睛一亮:"婶子,您醒啦?我熬了小米粥,还加了红枣..."
易大妈勉强笑了笑:"柱子,辛苦你了。"
傻柱摇摇头,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粥:"您趁热喝。我特意问了医生,说这个最补气血。"
易大妈接过碗,突然压低声音:"柱子...你看到了没有,婶儿还有个事要你去做..."
傻柱凑近了些:"您说。"
"易中海他手里有高医生是反革命的证据..."易大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告诉他,防范起来,因为易中海说了,要在我们孩子出生之后,交给调查部。"
傻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落在婴儿床里的小脸上。那孩子的眉眼,跟他有几分相似。这让他很是开心,自己何家种!
......
与此同时,高阳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蓝胭脂已经不在床上。客厅传来煎蛋的香味,他穿上衣服走出去,看到蓝胭脂正哼着歌准备早餐。
"早。"蓝胭脂头也不回,声音轻快,"煎蛋要几分熟?"
高阳站在厨房门口,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昨晚的亲密。蓝胭脂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转身笑道:"怎么,高医生害羞了?"
"不是..."高阳挠挠头,"就是觉得..."
"觉得对不起秦淮茹?"蓝胭脂将煎蛋盛进盘子,眼神犀利,"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昨晚...就当是两个成年人的互相安慰。"
高阳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哪有什么对不起,自己的媳妇巴不得呢。
......
调查部的灰色小楼前,易中海整了整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
他颤抖的手指摩挲着怀中泛黄的信封,聋老太太临终前用血写下的字迹隐约透出暗红色。
"同志,我要举报反革命分子。"易中海的声音像生了锈的齿轮,在接待处刺耳地响起。
他从怀里掏出信封时,袖口露出青紫的掐痕——那是昨晚傻柱留下的。
接待员抬起眼皮:"材料先放这儿,我们核实后会..."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易中海突然提高音量,引得走廊里几个穿绿军装的人侧目,"高阳借着行医之名毒害革命群众,我干妈聋老太就是被他..."
“还有,他的父亲高完,曾经服务于保密局,解放前,我们在四合院见到过毛人凤跟他会面!”
......
协和医院儿科病房里,易大妈正用酒精棉擦拭婴儿通红的小脸。孩子呼吸急促,额头贴着退热贴,蔫蔫地连哭闹的力气都没有。
"婶子!"傻柱走进病房,"大夫怎么说?"
易大妈抬头看见丈夫,手里的棉球掉在地上。她下意识侧身挡住婴儿床。
"肺炎初期。"高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白大褂上沾着药渍,"已经用了青霉素。"
他走到病床前,手指轻轻按压婴儿肿胀的喉咙,银针在指间若隐若现。作为协和医院的特聘专家,这也是常规操作了。
易大妈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痰盂里泛起粉红色泡沫。傻柱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她,撩起的袖口露出青紫交叠的旧伤。
高阳眼神一凛,银针在指间转出冷光。
"外伤性肺淤血。"高阳的声音像手术刀般锋利,"你们知道殴打孕妇致内脏损伤,按新刑法该怎么判吗?"
病房突然安静得可怕。婴儿在睡梦中抽泣一声,易大妈慌忙去拍哄,病号服领口滑落,露出锁骨处结痂的咬痕。
傻柱的拳头捏得咯咯响:"姓易的,就是个王八蛋。"
高阳刚刚走出医院,蓝胭脂快步上前,一封信塞到了他怀里,“医生,这是李部长让调查部转交给朱局的,说调查部接到了一个举报。涉及到高老师,还有你本人,举报人是易中海,要不要杀?”
“知道了。”
高阳摸了摸蓝胭脂的脑袋,平静的说道,“调几个暗线,在这医院守着,我去办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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