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章 生子，，

  "嘶——"高原突然停住脚步，倒抽一口冷气。
  "怎么了？又抽筋了？"白羊立刻紧张地蹲下，要去检查她的小腿。
  高原摇摇头，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透了家居裤。
  "白羊..."她声音发颤，"我可能要生了..."
  "啊？！"白羊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惊叫，一把将高原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冲回房车，"妈！奶奶！要生了！"
  整个山洞瞬间炸开了锅。
  妈妈和奶奶小跑着赶来，魏建军和贺大哥手忙脚乱地烧热水，小杰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房车外转圈。
  最后也被高欣拉着去烧水，，，
  高原被小心安置在提前准备好的产床上，阵痛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
  "我靠..."高原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这比大姨妈疼百倍..."
  剧痛让她本能地屏住呼吸，耳边嗡嗡作响。
  突然，白羊的声音穿透了这片混沌："高原！别憋着！注意呼吸！"
  一双温暖的大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
  白羊的额头上全是汗，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来，跟我一起，呼——吸——"
  高原努力聚焦视线，跟随丈夫的节奏呼吸。
  疼痛仍然排山倒海，但至少有了短暂的喘息之机。
  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刘海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这张产床和围绕在身边的家人。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是一小时，也可能是一整天，高原在痛苦的浪潮中沉浮，耳边交替响起妈妈和奶奶的指导声、白羊的鼓励声、还有自己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体内涌出——
  "最后一次！用力！"奶奶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高原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向下推挤。
  突然，一种奇异的轻松感席卷全身，仿佛有什么重担终于卸下。
  她瘫软在床垫上，大口喘息着，视线模糊得看不清周围。
  "他咋不哭？"妈妈焦急的声音。
  "拍一拍。"奶奶回应道。
  "啪！啪！"两声清脆的拍打声后，一阵嘹亮的婴儿啼哭响彻房车。
  白羊根本没去看孩子，他颤抖的手捧着灵泉水，一点一点喂给虚弱的妻子："喝点水...慢点..."
  甘甜的灵泉水滑过喉咙，高原感觉力气在慢慢恢复。
  她艰难地抬起手，摸了摸白羊满是泪水的脸："男孩...女孩...？"
  白羊愣住了，满脸黑线："我...我也没注意..."
  他这才转过头，声音发颤，"妈？男孩女孩？"
  妈妈抱着裹在柔软毛巾里的小家伙转过身，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是个大胖小子！估摸着得七八斤呢，胖嘟胖嘟的！"
  奶奶将清理干净的婴儿小心放在高原胸前。
  这个红彤彤的小家伙停止了哭泣，好奇地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虽然新生儿其实看不太清，但高原就是觉得他在看着自己。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小家伙，"
  高原轻声说，手指轻轻触碰婴儿娇嫩的脸颊，"虽然现在外面雾霾很重，但总有一天，妈妈会让你看到蓝天。"
  白羊跪在床边，将妻子和孩子一起搂进怀里。
  高原虚弱地靠在床头，看着老妈和奶奶熟练地收拾着产房的血污和器械。
  白羊坐在床边，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好像生怕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似的。
  "呃..."高原突然意识到什么，声音还有些嘶哑。
  "你们没人出去报信儿吗？"
  白羊猛地抬头，老妈和奶奶也停下动作看了过来。
  "哎呦！"老妈一拍大腿。
  "我都忘了！"她匆匆擦了把手，拉开房车门钻了出去。
  房车外立刻传来一阵骚动。
  所有家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题像连珠炮般砸来：
  "怎么样怎么样？"
  "人还好不？"
  "男孩儿女孩儿？"
  "啥情况？"
  老妈被问得晕头转向，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你们问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哪一个？"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绽放出笑容，"听我说，大人小孩儿都没事儿，男孩儿！"
  "呜呼！好！好！好！"欢呼声瞬间爆发，小杰高欣甚至兴奋地跳了起来，贺大哥和魏建军互相拍着肩膀，爷爷抹着眼角的泪花。
  老妈转身要回房车继续收拾，却被老爸一把拉住："那啥，把我孙儿抱下来看看呗！"
  其他家人也投来同样期待的眼神。
  老妈无奈地撇撇嘴："行行行，等着！"
  回到房车，高原已经听到了外面的请求，示意白羊把孩子递给老妈。
  小家伙被裹在柔软的蓝色襁褓里，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老妈小心翼翼地抱着婴儿下车，立刻被全家人围得水泄不通。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
  "眼睛像高原！"
  "嘴巴像白羊！"
  "这鼻子挺像老魏家的！"
  约摸过了一两分钟，老妈护着孩子往回走："好了好了，改天再看！新生儿不能吹风！"
  回到房车没多久，原本安静的小家伙突然"哇哇"大哭起来。
  高原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个扭动的小肉团，又求助地看向白羊。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同时望向老妈。
  "这时候可能是饿了，"老妈走过来，压低声音，
  "喂奶就行。"
  高原下意识回答："我没有啊...要不先给他喝点奶粉？"
  说着就要指挥白羊去冲奶粉。
  老妈拦住她，凑到她耳边神秘地说："这会儿没有，让孩子吸出来就好。"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要是孩子吸不出来...就让白羊帮帮他儿子。初乳比较有营养。"
  高原脸一红，点点头表示明白。
  这时白羊端着冲好的奶粉回来，老妈若无其事地退开一步。
  "准备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老妈转移话题，"没想好的话可以先起个小名叫着。"
  "包子！馒头！"高原不假思索地提议。
  老妈翻了个白眼："知道的是你儿子小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