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 章 打赌，你猜是男是女？

  "今天打牌的时候，他踢我了！"高原拉着丈夫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真的动了！"
  白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真的吗？我也听听！"
  他二话不说单膝跪地，把耳朵贴在高原显怀的肚皮上，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传来。
  "闺女啊，"白羊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声音说道，"你也动动，让爸爸感受一下。"
  高原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你这开口就说闺女，怎么知道是闺女？"
  白羊抬起头，傻呵呵地笑着："我想要闺女嘛。"
  他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描绘着高原腹部的曲线，"像你一样漂亮聪明。"
  高原心头一软，低头抚摸肚子："孩子别听你爸的，不管是儿子还是闺女，我都喜欢。"
  "是是是，"白羊连忙改口，又把耳朵贴回去。
  "不管是闺女还是儿子，爸爸都爱，只不过更想要闺女，是不是啊？闺女？"
  就在这时，高原清晰地感觉到腹中一阵轻微的滚动——就像有条小鱼轻轻摆了下尾巴。
  白羊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喜悦："动了动了！老婆，你看我说闺女吧，她回应我了！"
  高原懒得和他争辩，只是温柔地注视着丈夫兴奋得发红的脸庞。
  在这个被毒雾笼罩的世界里，这个小小的生命奇迹，让一切艰难都变得值得。
  窗外，雾霾依旧浓重得化不开，但小房车里却充满了温暖的光。
  高原靠在白羊怀里，感受着腹中偶尔的轻微动静，突然觉得，或许这就是末日中最珍贵的礼物——新生命带来的，永不熄灭的希望。
  接下来一段时间，收音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基地广播，夹杂着电流杂音："...雾霾浓度持续升高...再次提醒居民尽量避免外出...已发生多起走失事件..."
  高原调大了音量，全家人停下手中的活计仔细聆听。
  "...如必须外出，请佩戴防毒面具...做好标记...近期盗窃案件激增...请保管好个人物资..."
  广播中的女声转而念起鼓舞人心的话语，随后语调突然轻快起来："...好消息！军事基地科研团队成功研发新型末日适应作物——红薯味土豆！单个可长至西瓜大小..."
  "红薯味的土豆？"高欣眨巴着眼睛，"那到底是红薯还是土豆啊？"
  魏建军摸着下巴："科学真是不得了，这都能杂交出来。"
  广播继续介绍着这种作物的优势：生长周期短、抗逆性强、产量惊人，已经缓解了多个基地的粮食危机。
  最后呼吁居民领取种子自行种植。
  "等雾霾小点儿了，咱们也去领些种子试试。"妈妈边织着小毛衣边说道。
  高原轻抚着自己日益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偶尔的胎动。
  与外界的混乱相比，山洞里的生活简直像另一个世界——净化系统持续运转，餐桌上每天都能见到新鲜的蔬菜和储备的肉食。
  要不是窗外那堵灰白色的雾墙，几乎要让人忘记这是末日了。
  说着说着大家猜测起来高原怀的，是男是女。
  "要我说啊，肯定是个闺女，"奶奶端着刚烤好的饼干走过来。
  "怀相这么好看，肚子圆溜溜的。"
  "我看像小子，"魏建军插嘴道，"高原怀的位置低，跟我当年怀高欣时候一样。"
  "爸！"高原哭笑不得，"您一个大男人还懂这个？"
  "那可不，"魏建军得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
  "当年你妈怀你们的时候，我可没少研究。"
  白羊立刻凑过来："爸，那您看高原这胎..."
  就这样，猜测胎儿性别成了全家人最热衷的话题。
  贺大哥虽然话不多，但每次都会默默听着，偶尔露出难得的微笑。
  小杰和高欣甚至偷偷开了赌局，用零食当下注筹码。
  高原靠在沙发上，看着这热闹的一幕。
  房车内，家人围坐在一起，讨论着最平凡不过的家常。
  在这个被末日笼罩的世界里，这样的时刻珍贵得让人想哭。
  收音机里的广播已经循环播放了好几遍，那些关于外界艰难处境的警告与他们无关。
  高原知道，这份安宁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她的空间能力——那里储存的食物、药品、设备，让他们免于像外界居民那样为了一口吃的铤而走险。
  "不管男孩女孩，"高原轻声对腹中的宝宝说，
  "你都会在一个充满爱的家里长大。"
  白羊似乎听到了她的低语，温暖的大手覆上她的腹部，正好赶上小家伙的一记有力的踢动。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个被雾霾笼罩的末日里，他们拥有了最珍贵的希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
  高原的肚子已经大得像揣了两个西瓜。
  随着预产期一天天临近，她能明显感觉到白羊变得越来越焦躁——那本《孕妇生产指南》几乎被他翻烂了，边角都卷起了毛边。
  "别那么紧张，"高原轻抚丈夫紧绷的后背，"我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但越是临近生产，家人的焦虑就越发明显。
  妈妈和奶奶开始频繁检查产房准备情况。
  冬季悄然过去，当高原进入第九个月时，她做了一件让全家人心惊肉跳的事——从空间里取出了堆积如山的米面粮油、成箱的急救药品和各类必需品，整齐码放在山洞一侧。
  "丫头！快收回去！"妈妈急得直跺脚，"这多不吉利！"
  高原摇摇头，汗水顺着鬓角滑落——现在连弯腰都变得困难："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
  “呸呸，呸！说啥呢？好的不灵，坏的灵，别说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但东西我就不收回去了，没力气了，等生完了再收吧！”
  这天清晨，高原像往常一样在房车旁缓慢散步。
  奶奶说过，月份大了要适当活动，但不能太劳累。
  白羊寸步不离地跟在身旁，手臂虚环在她腰后，随时准备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