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章 改造2

  店主眼睛一亮，压低声音："你们来的真巧，走，看看我们新到的军工级产品..."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他们详细对比了各种参数。
  最终选定了五扇门：院门是双层钢板夹防火材料的重型推拉门。
  一楼大门是带三道锁点的防爆门；每个卧室门都是实心钢木复合门。
  通往二楼和三楼的楼梯口各加装一道金属栅栏门。
  "这些门加起来..."店主在计算器上按了一串数字，魏建军眉头都没皱一下就点了头。
  "爸，"高原小声问，"我们的钱够吗？"
  魏建军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腰包："把县城的房子卖了，钱已经下来了。"
  趁着店家备货的功夫，他们溜达到了五金区。
  高欣像只发现宝藏的小老鼠，在货架间窜来窜去。
  "姐！这个！"她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斩骨刀，"一刀能剁开猪大腿骨！"
  白羊拿起一把钉枪检查着："这个有用，远程攻击武器。"
  "油锯，"魏建军从货架深处拖出一个大箱子，"伐木用的，声音够吓人。"
  高原看着购物车里的"武器"越堆越多——剔骨刀、消防斧、长柄铁锤...每一样都闪着冷冰冰的光。
  "还差一样。"魏建军神秘地眨眨眼，领着他们拐进一条偏僻的走廊。
  尽头是家没有招牌的小店，门口挂着"农机配件"的牌子。
  店里昏暗潮湿，货架上摆满了各种油桶和零件。
  一个满脸油污的老头从柜台后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
  "老张介绍来的，"魏建军递过去一支烟，"要'柴油'。"
  老头盯着他们看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金牙："多少？"
  "十桶。"
  交易进行得很快。
  老头带着他们从后门出去，在一个隐蔽的仓库里取货。
  高原注意到角落里还堆着几个锈迹斑斑的油罐。
  "分几家店买，"回去的路上魏建军解释。
  "太集中容易惹人注意。"
  他们跑了四家这样的"农机店"，空间又收了一大批的汽油，柴油。
  回程是和送门的货车一起走的。
  高欣挤在驾驶室里，和送货的小伙子聊得热火朝天；高原和白羊坐在装满门板的货厢里，身下垫着厚厚的防撞泡沫。
  "像不像在偷渡？"高原开玩笑道，耳边是引擎的轰鸣和金属门板碰撞的声响。
  白羊没笑，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等这些门装好，就安心了。"
  安装工程持续了整整两天。
  工人们抱怨连连——这些特种门的重量是普通门的三倍，安装精度要求极高。
  魏建军不得不加了双倍工钱，还承诺包三餐。
  最后一道门装好时，全家人举行了小小的"验收仪式"。
  高欣拿着铁锤在每个门上敲敲打打，清脆的"咚咚"声显示这些门板都是实心的。
  "妈呀，"高玲玲摸着院门上厚重的钢板，"这哪是门，简直是银行金库。"
  爷爷拄着拐杖走过来，用旱烟杆敲了敲新装的栅栏门，满意地点点头："够结实。到时候一关，楼梯就是最后一道防线。"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七月初了。
  七月的阳光已经毒辣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
  高原蹲在院子里，看着压水井汩汩冒出清凉的地下水，灌进一个个蓝色塑料桶里。
  水珠溅在她的手臂上，带来片刻的凉爽。
  "第六十二桶了。"
  高欣蹲在旁边记录，小脸晒得通红，"姐，你说这些水够我们用多久？"
  高原擦了擦额头的汗："按最省的情况算，大概一年，不过还有那么多空桶呢！"
  她拧紧桶盖，意念一动，装满水的塑料桶就消失在原地，出现在空间角落的水源区。
  自从意识到极寒之后会有极热干旱，全家人就开始疯狂储水。
  县里几家五金店的大点的储水桶都被他们买空了，现在院子里堆着上百个大小不一的容器。
  魏建军坚持只用地下水，家里那口老的压水井这会儿就派上用场了。
  说是怕如果用自来水的话，自来水厂那边发现用水太多的话会查过来，毕竟离高原说的日子还有一个月呢。
  "原原！"高玲玲从屋里探出头，"装修队来了！"
  几个工人扛着各种材料走进院子，领头的包工头拿着图纸，正在和魏建军确认细节。
  高原赶紧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一楼全屋，双层隔热棉，"包工头挠着头。
  "老板，您这是要搞冷藏库啊？"
  魏建军面不改色："老人怕冷，提前准备。"
  工人们很快忙碌起来。
  高原和白羊负责监督，确保每个角落都按照要求包裹严实。
  隔热棉慢慢覆盖了墙壁和天花板，让房间看起来像个太空舱。
  "窗户这里要加装透光板，"高原指着窗框强调。
  "要能拆卸的。"
  一个年轻工人一边安装一边嘀咕："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迎接冰河世纪呢。"
  高欣正好端着水杯经过，顺口接道："是啊，听说今年冬天特别冷。"
  "怕冷为啥不盘炕？"工人随口说道。
  "俺老家冬北那旮沓，零下三十度睡炕上，穿单衣都冒汗。"
  这句话像颗种子，落在了高原心里。
  当晚的家庭会议上，她把这个建议提了出来。
  "炕？"高玲玲愣了一下，"咱们这儿不兴这个啊。"
  "东北人的智慧，"爷爷突然开口，旱烟杆在桌上敲了敲。
  "我年轻时去那边当兵，睡过那玩意儿，确实暖和。"
  魏建军立刻拍板："盘！"
  接下来的几天，全家人四处打听会盘炕的师傅。
  小县城里没人懂这个手艺，问遍了装修队、泥瓦匠，甚至去老年活动中心打听，都摇头说不会。
  就在他们快要放弃时，转机出现在菜市场。
  高欣买豆腐时，听见摊主和一个顾客用浓重的东北口音聊天。
  "叔，您会盘炕不？"高欣直接插嘴问道。
  那个头发花白的东北大爷愣了一下："咋地？小姑娘要盘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