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 章 改造1

  “嘻嘻，那当然，当初为了学这个包饺子，可是请教了老爸，和爷爷(都是部队出身)才能包出这么漂亮的饺子？”
  "奶，回头你在教我包包子吧。"高原轻声说，转移了话题。
  日头渐渐升高，厨房里的温度不断攀升。
  汗水顺着老妈的鬓角滑落，她却顾不上擦，手上的菜刀在案板上剁出急促的节奏。
  奶奶守在蒸笼旁，时不时掀开盖子查看火候，蒸汽将她银白的头发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高原负责将蒸好的食物趁着刚出锅烫烫的，收进空间。
  一笼笼馒头、小米糕、包子，煮好的饺子，以及饺子汤都没浪费，全部趁热放进空间。
  她小心地触碰这些还烫手的食物，意念一动，它们就整齐地出现在空间货架上。
  "原原，"高玲玲突然拉住女儿的手，声音有些发抖，"真的会...那么糟糕吗？"
  高原看着母亲通红的眼眶，不知该如何回答。
  “嗯”
  "叮"的一声，烤箱计时器响了。
  高欣欢呼着跑去开门，浓郁的奶香瞬间充满了厨房。
  面包在烤盘里胀鼓鼓的。
  "第一批试验成功！"高欣得意地宣布，小脸被烤箱的热气熏得通红。
  奶奶终于露出一丝笑容，用布满老茧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面包："再往上面撒点肉松就好了..."
  又过了几天，院子的砖头都快码不下了，老爸天不亮了就去集市上喊了一批工人。
  高原就被院外嘈杂的人声吵醒，她揉着眼睛推开窗户，只见院子里已经站了十几个大汉，正围着父亲魏建军听安排。
  "今天必须把院墙拆完重建，"魏建军的声音铿锵有力。
  "工钱按两倍算，中午管饭！"
  工人们发出欢呼声，立刻分散开来。
  有人开始拆卸原有的花式院墙，有人推着小车运送砖块，还有人搅拌水泥。
  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很快响彻整个院落。
  高原匆匆洗漱完，发现厨房里奶奶和妈妈已经忙活开了。
  院子里，高欣正拿着小本本跟在白羊身后，记录着需要的建材。
  "姐夫，玻璃渣要多少？"她故意大声喊着，这一声姐夫惹得白羊耳根通红。
  "别乱叫！"高原从厨房窗户探出头，脸上发烫。
  "本来就是未婚夫嘛~"高欣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地去监督工人搬运玻璃渣了。
  玻璃渣，到时候要放在建好的围墙上面，到时候再拉一圈电网。
  到了中午，院墙已经拆了大半，也建了一大半了，人多就是好，前面拆着，后面建着。
  工人们蹲在院子里狼吞虎咽地吃着热腾腾的包子和饺子，不时发出满足的赞叹。
  "魏叔，您家这墙为啥要建这么高啊？"一个年轻工人好奇地问。
  魏建军面不改色："防贼。现在世道不太平。"
  下午的工程进度更快。
  新砌的砖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很快就超过三米。
  高原站在院子里仰头望去，快四米高的灰砖墙像一座小型城墙，将整个院落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
  "玻璃渣晚上抹上面的时候，再嵌，"
  魏建军检查着工程质量，"等水泥干透了更牢固。"
  接下来的日子，全家人各司其职。
  院墙弄好了，玻璃渣电网一拉，无论从外面里面看都安全的不得了。
  接下来就是室内。
  爷爷带着白羊跑遍了县里所有的五金店，采购各种工具和零件。
  高玲玲和奶奶继续制作各种熟食，把高原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高欣则负责整理药品和日用品，分门别类地贴上标签。
  最让高原头疼的是窗户改造。
  家里的老式单层玻璃根本抵挡不了极寒，他们特意去了市里最好的建材市场。
  "三层夹胶玻璃已经是我们这儿最好的了，"店主无奈地摊手。
  "防弹玻璃得去省城订，还不一定能有，而且价格..."
  "就这个吧，"高原打断他。
  "所有窗户都要换，越快越好。"
  回家的路上，高欣撅着嘴："姐，小说里主角家都装防弹玻璃的..."
  "现实哪有小说那么理想，"高原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三层夹胶已经很好了，至少不会冻裂。"
  夜幕降临时，高原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
  新砌的高墙给人十足的安全感，窗户都换成了结实的多层玻璃，二楼，三楼里堆满了各种物资。
  因为怕被邻居发现，都是买好之后收进空间，回来之后再放出来。
  把不常用的也放出来，这样空间的一些位置腾了出来，虽然空间的位置在不断缩小，但明面上的储备也足够支撑一段时间。
  "大家以后住一楼，"晚饭时魏建军宣布。
  "二楼三楼放物资，万一...有人来抢，至少重要的东西在楼上。"
  爷爷点点头：“大门也得加固。"
  由于最近的动静有点大，街坊邻居都跑过来问，虽说已经借口推脱出去，但县城谁不知道谁，再加上门可是很重要的关卡，所以大家一致决定去省城。
  寻找更好的门。
  省城建材市场的人流比县城热闹十倍不止。
  "这边！"魏建军走在最前面，在人群中开出一条路。
  他今天特意穿了件褪色的工装，黝黑的脸上架着副老花镜，活像个精打细算的包工头。
  "防盗门专区在C区三楼，"
  高欣举着手机导航，小脸兴奋得通红，"网上说这里有家'钢铁堡垒'专卖店！"
  乘扶梯上楼的间隙，高原打量着四周。
  巨大的建材市场像个钢铁迷宫，各种型号的钢筋、钢板、铝合金型材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到了。"魏建军停在一家装修气派的店铺前。
  橱窗里展示着几扇厚重的金属门，旁边的电子屏上滚动播放着防爆测试视频——一扇和他们家卧室门差不多大小的防盗门，在模拟爆破中纹丝不动。
  店主是个精瘦的中年男子，一见魏建军就热情地迎上来："老板看门？家用还是工程用？"
  "要最结实的，"魏建军敲了敲展示门的钢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能防弹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