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 章 你愿意吗

  “说说，那是什么。”
  “”
  李焕闻言眉微挑：
  “所以然哥说出去醒酒是在说谎。”
  井然闻言脸更是一红：“是。”
  “可我怎么听闻，然哥你这处自四年前事故以后一直都处于休眠状态，今日怎么就行了？
  听到李焕的话井然先是一愣，随即是气愤尤其是在感受到李焕的手朝身前探去时，他更是气得下意识的伸手将面前的人一把推开。
  甚至都忘了面前的人是当今皇帝，能够掌握他生死的人。
  “碰！”
  井然再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的男性加上自小习武他的力气要比寻常男子更大些，李焕被这一推直接和一旁放置的木制镂空摆件相撞在一起。
  “哗啦！”
  放置在木架上的东西一一掉落在地砸在地面四处。
  井然一推完他就后悔了，他忍了这么久为的就是不让新帝抓住把柄以此发难井家。
  但现在他之前所有的隐忍以及井家上下所有人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陛下恕罪！”
  “嘶——”
  李焕抬手摸了下被撞破口的右侧额看向前方跪伏在地的井然笑道：
  “然哥这是生气了？”
  听着李焕的话井然脑中快速过过无数狡辩的话语最终发现却是无一句合适的。
  李焕的话他读不懂更不明白他这一问话背后又隐藏着什么。
  李焕这人的心思当真是应了那句君心难测，他读不懂辨不明更猜不准。
  井然不回答李焕亦不开口，两人就那样在无边的沉默对峙着。
  李焕靠在倒下的木制物体旁看着明显有些紧绷的井然低声道：
  “井然你知道你刚刚的行为足够孤砍你井家上下所有人的脑袋了吗？”
  闻言井然交叠的手紧握强迫自己冷静道：
  “罪臣愿为方才的行为付出代价，只求陛下能够放过井家。”
  “放过井家？孤怎么觉得井然你方才的行为是井家那方授意的呢。”
  听到李焕要将意欲弑君的罪名扣到井家身上井然不由的一急，说话的声音也多几分颤音：
  “陛下，这一切都是罪臣自身的问题，求陛下千万不要因罪臣一人的错而怀疑井家对陛下的忠诚。”
  李焕抬手轻轻摩挲着下巴：
  “忠诚…….可身为嫡长子的你对孤意见这么大，实在是让孤难以相信你井家的忠诚。”
  井然闻言后牙槽都快要咬碎了。
  如果不是李焕突然对他那处动手他又怎么可能会条件反射的将人推开，结果现在倒是来怪他，一下子让他从有理的一方变为无理的一方，而他连狡辩都不行只能一个劲的向他认错。
  “陛下恕罪是罪臣方才情绪太过激，罪臣对陛下的敬仰之心天地可鉴，罪臣若对陛下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井大人这是在向孤表明心意？”
  李焕问着起身爬跪到已经跪伏在地的井然身前。
  感受到李焕的靠近井然身子一僵：
  “是，罪臣所言句句发自内心，罪臣以及井家对陛下是绝对的忠诚绝不会有任何二心，请陛下明鉴。”
  听到井然的话李焕不由的笑出声他伸手将井然扶起：
  “然哥你也真是的，哪有跟人表心意不看人脸的，那显得多没诚意，”
  说着他抬起井然的下颌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看着我再说一次。”
  井然唇微颤：“………....”
  李焕见他半天不出声本就没什么笑意的眼又冷了几分：
  “怎么？井大人这是看着孤的脸就说不出来慌话了吗？”
  井然连忙摇头出声道：
  “不，罪臣只是看陛下看得一时失了语，罪臣方才说的话一切都是发自肺腑，陛下是罪臣的天，罪臣的地，罪臣是万万不敢对陛下说谎的。”
  “是吗，”
  李焕摩挲着井然的下颌靠近他
  “既然井卿对孤如此忠诚，那井卿可愿意牺牲一下让孤心情愉悦些呢？”
  看着和自己几乎只有一个拳头距离的人井然握紧了拳。
  “能让陛下高兴是罪臣的荣幸。”
  ……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着他的后脑像是安抚又像是在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走。
  “然哥可没说话的时候灵活以后还是得多练才是。”
  井然蹙眉：
  “是。”
  李焕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眼微暗伸手将人拉起。
  “话说回来然哥都这么帮了我，我也得回报然哥你才是。”
  井然连忙挡住李焕的手摇头：
  “陛下臣不需要。”
  李焕揽着井然腰身的手紧了些：
  “怎么就不需要了，难不成然哥当真如阿寰说的那般起不来了。”
  井然眼微怔他没想到李寰竟然会和李焕说这种事情。
  面前李焕带笑的脸一下让他感觉到一股嘲讽的意味。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不顾一切的质问李焕，质问他为什么要和李寰私下讨论他这一方面的事情。
  无论他教养再好再怎么理智遇到这种事情他还是有些控制不住，但偏偏他又不能不控制内心那股冲动。
  良久李焕轻声笑道：
  “看来是真没用了。”
  “你！”
  井然听着李焕明显是羞辱的话只觉得有一股气更上了几分胸膛压得他难受至极，可他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发泄出来，他双手握拳咬紧牙，身子也因气愤都有些许颤抖起来。
  李焕看着他因羞耻和气恼越变越红的脸轻声笑问：
  “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