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 章这是何物
作者:炒饭超好吃吖
听到李焕的回答,井然毫无血色的脸更加白了点,他现在走路都打颤,还要从这宴殿侧方行到正殿议事处,只怕是他得走到后半夜才能走到。
但皇帝的命令他作为一个臣子又怎么能拒绝,他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是。”
李焕看了眼井然握着灯柄的手微动低声道:
“既如此那便走吧,我可不想新年夜一晚上都在办公。”
“是,臣为陛下掌灯。”说着井然伸手要去接李焕手中的灯。
李焕避开他的手低声道:
“无事,你走你的。”
见李焕躲开自己,井然也不好再上前,他垂眼看了下地面缓缓抬腿。
井然行走的步子极慢,也不知是黑夜的缘故还是怎么的李焕的步子也放得很慢,几乎和井然处于一个步调。
期间井然不断暗自祈求着李焕没注意他的异样,许是他的祈求有了效又或许是天色本就黑哪怕身旁人提着灯笼周围的光芒也没多亮,身旁的人全程没有往他这方看只是沉默的往前走着。
两人就那样并排安静的缓慢前行无一人开口。
皇城的建筑四通八达,每一个口都能出其不意的连接着另一个通道口。
当井然抬脚走上阶梯时,他发软的腿在宽大的袍子下不断打着颤,好几次他都差点因为腿失力直接跌倒在楼梯间摔了下去。
直到下楼时他再一次因腿软有些腿失力时身旁的人伸手扶住了他。
“然哥这是怎么了?可是脚受伤了?怎么一路上都跌跌撞撞的,走不稳路呢?”
李焕说着手扶上井然腰将人拉起来了些。
井然一手扶在楼梯木栏上一边道:
“请陛下恕罪,方才路太黑臣一不小心踩空崴到了脚,因此才会有些走不稳。”
“这样啊,”
李焕抚在井然腰间的手微点:
“那然哥可要我帮你?”
井然闻言连忙摇头拒绝:
“多谢陛下,臣可以。”
“是吗?”
李焕低头靠近井然,井然感受到身旁人的靠近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往后退,然而他身后空无一物只有到他臀部的栏杆,当他抵到栏杆处时他有些吃疼的蹙眉。
夜空中的月光不知已经被乌云彻底遮挡完全,井然盯着面前背着光低头看着他的李焕心不断的跳动着。
“既然如此,那井大人你可要走稳些,可别在往孤的身上撞,不然孤还以为井大人是在蓄意勾引孤呢。”
“?”
听着李焕的话井然有片刻的诧异,随即暗咬牙低声道:
“是,臣定会牢记陛下圣言。”
李焕起身笑道:
“那我们井大人可要记牢了,走吧。”
“是。”
接下来的路井然时刻注意着和李焕保持着距离,绝不和李焕靠近三步以内的距离,所幸的是后面的一段路也并未有楼梯,他一路走来倒是比之前要顺畅许多。
只是他顺畅了他侧前方的某人却是脸越来越黑。
等到终于到议事殿时李焕整个人可以说是被一股寒气包围得严实。
值夜班的卢巧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快步上前跪下。
“请陛下,井大人安。”
李焕冷着张脸点头:“嗯,起来。”
井然等到卢巧云起身后朝她回了一礼:
“卢大人。”
卢巧云朝井然点了下头退到了一旁。
李焕偏头看了眼笑着和卢巧云打招呼的井然:
“进去吧,我们还有事情没处理。”
“是 。”
井然点头跟在李焕身后一前一后进到了殿内。
议事殿很大,为了殿内明亮殿中点着一排又一排蜡烛。
井然跟在李焕身后并未抬头四处张望,议事殿内摆放着各种朝中折子,机密。
但凡他四处张望事后殿内掉了什么,那李焕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他没那么重的好奇心,自然不会干那种蠢事。
“给孤看看,这其中可有何不妥需要修改的地方。”
李焕走进书案将一本折子递到井然手中。
井然本以为是关于弹劾他的折子,李焕才会唤他来议事殿训斥他,却不曾想他竟是让他过来看折子。
李焕这一行为吓得井然赶忙跪下高声道:
“陛下明鉴,臣与井家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任何二心,更无谋逆之意,请陛下明查。”
李焕看着跪在前方的井然低声笑道:
“然哥何必那么紧张,我只不过是折子太多实在懒得看了 ,但这国事又不得不处理,旁人我又实在是信不过,我就想着让燃哥你来陪陪我,你现在这反应当真是让我好是伤心。”
井然闻言连忙道:
“臣多谢陛下信任,只是陛下这批折一事,臣实在无法协助陛下,请陛下恕罪。”
“这样啊,”
李焕低喃着朝跪在地上的井然缓步走去
“然哥你说在这举国欢庆的佳节里众人都在寻乐,反倒孤这一国之君在这满是书籍折子中度过,你说这像话吗?”
看着近在咫尺的黑色金变靴井然心下微紧。
“陛下勤勉爱民,能成为陛下的子民是臣下的福。”
“我们井大人这张嘴真是甜得紧,尽会说些好听的话来哄孤。”
李焕说着蹲下身
“其实从刚才我就很想问然哥你这衣袖旁的糕点是何物,但一直没有机会,”
听到李焕的话井然身子微僵
什么?他在说什么?
在他诧异之时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身子强行抬起。
一抬眼井然就看到李焕正看着疑惑的看着他:
“然哥,这是什么?”
井然顿时如遭雷劈,他强忍住内心的慌乱,佯装不知:
“回陛下,臣不知,不知这是从何而来,更不知是何物。”
“是吗?”
李焕闻言将手放到鼻下闻了闻若有所思的看向井然,在井然紧张的视线下他捏着井然下颌的手一用力。
“然哥既然不知是什么不如尝尝,看看能不能分辨出是什么。”
说着他将手中的糕点塞进井然的嘴里。
“唔!”
井然难受着抬手想要将李焕桎梏着他的手弄掉,但李焕的力气太大他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就在井然觉得自己的下颌快要被李焕捏碎时,李焕靠近他的耳旁低声笑问:
“然哥,尝出这是何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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