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开始回城

  等林凡安排好早餐时，张艳和画眉也已梳洗完毕。
  见大家都到齐了，林凡招呼大家坐下吃饭。
  众人互相看了看，也没客气，纷纷围坐在石桌旁。
  不多时，十几个馒头加上几碟小菜就被大家吃了个干净。
  饭后，大家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林凡。
  他直截了当地问道：“东西都收拾妥当了吗？”韩春明和阎解矿拍拍各自的包裹，耸耸肩说：“就这么些家当。”他们在知青点住了这么多年，虽然傍上了靠山屯这条大腿，私下攒了些积蓄，但除了一些衣服外，别无长物。
  林凡这边早已提前三天将所有值钱的东西收入储物空间。
  不过为了掩人耳目，张艳和画眉还是准备了两个竹编的行李箱，装了些衣物。
  这箱子是林凡特意找人做的，即便在这个年代，也显得格外精致。
  “既然准备好了，咱们就出发吧。”林凡说完，大伙儿便各自提起事先打包好的包裹或箱子，朝门外走去。
  最后由张艳亲手锁上门，确认一切安全后才离开。
  望着渐渐远去的路途，张艳喃喃自语：“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回来……”她摇摇头，驱散内心的不舍，坚定地跟上队伍。
  林凡一手拎着两个箱子，环顾四周，发现张艳她们和韩春明都在身后跟着，于是率先朝村口走去。
  而张艳与画眉则一前一后，紧紧跟随他的脚步，一同踏上了新的旅程。
  韩春明此时亦与阎解对视一眼，拎起包袱便紧跟其后。
  令林凡一行人始料未及的是，抵达村口之际，
  但见张老三早已牵着牛车候在那里!
  "三叔……"
  张老三伫立等候的模样让众人先是一怔，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惊异。
  待众人回过神来，随即纷纷上前寒暄。
  瞧着众人迟疑的样子，张老三也不多言，直截了当地招呼道：
  "杵那儿干啥呢？莫非要我老头子亲自请你们上车不成……"
  "都要走了，总不能不让我送你们一程……"
  听闻此言，林凡未再多赘述，仅向张艳等人轻轻颔首示意。
  得林凡点头后，众人亦不再推辞，各自将物品置于牛车上，继而自己也爬上车。
  "驾——"
  随着张老三扬起鞭子，牛车缓缓启动。
  下乡时由张老三驾车接至靠山屯，归城时同样是他赶着牛车送走大家。
  来来 ** ，数年时光悄然逝去……
  相较于当年初到时的满心好奇，
  这次离别途中皆显沉寂。
  时光缓缓流淌，
  不知不觉间，张老三已驱车载着林凡等人到达县城。
  一路行至火车站，林凡等人刚放下包袱和箱子，张老三便准备驾车离去。
  "三叔，艳姐那宅院，往后还得劳烦您帮忙照看……"
  "没准哪天我们就回来看看……"
  注视着张老三欲离开的身影，林凡忽然开口托付一事。
  "老汉我记下了……"
  "别的不敢说，只要你们回靠山屯，必有栖身之所……"
  张老三笑意盈盈地点点头，随后未再多言，赶着牛车径直离开了火车站。
  目送张老三身影远去直至消失，林凡这才收回目光。
  回想自下乡以来，张老三对自己诸多关照，方方面面都十分周到。
  他能与张艳结缘，全赖张老三撮合！
  "靠山屯，我林凡必定还会归来……"
  心底默念一句，林凡稍作镇定，旋即恢复常态。
  收回视线，林凡转身向张艳等人挥手道："走，咱们买票去……"取出知青证明及张老三开具的介绍信。
  抵达售票窗口后，林凡一番打探得知，此处并无直达四九城的列车。
  若想返回，只能先乘车去往冰城，或者常春，再从两地换乘至四九城。
  此时，最近一趟经过冰城的列车将在约两小时后到站。
  思索片刻，林凡并未立即定夺，而是将视线转向张艳等人，询问意见。
  韩春明与阎解矿未等吩咐便表态：“全凭凡哥指示。”
  “好的。”二人话音刚落，张艳和画眉也相继点头附和。
  既如此，林凡便决定先行购往冰城的票，再伺机转赴四九城。
  他整理好众人的证件与介绍信交予售票员，顺利买下五张车票。
  “这是您的票，以及相关证明文件，请务必妥善保管。”售票员叮嘱道。
  “多谢同志。”林凡礼貌致谢，接过物品。
  伴随着候车室里的等待将近两小时，远处传来列车的汽笛声。
  循声望去，一列绿皮火车正缓缓进站。
  林凡招呼同伴收拾行装，提起行李示意：“火车来了，咱们上车。”
  此处为偏远小县，人数寥寥，不过三四十人。
  无需争抢，短短几分钟，大家已各自找到位置坐下。
  刚把行李安置妥当，列车再次响起鸣笛，缓缓启动。
  相比现代高铁，这绿皮老式火车依靠燃煤驱动，速度极为缓慢，时速仅五六十公里。
  因乘客稀少，一路平安无事。
  直至第三日，林凡一行人才终于抵达冰城。
  走出车站，众人长舒一口气：“总算到冰城了。”
  “走吧，先查查近期是否有开往四九城的票，再作打算。”
  林凡拎起箱子，领头走向售票窗口。
  抵达终点后，林凡凝视着售票窗口那长长的队伍，眉头微蹙。
  还没等他说话，韩春明便已迅速行动起来，把包裹交给阎解矿，接着说道：“哥，嫂子，你们先歇会儿，我来排队。”韩春明的果断让林凡略感意外。
  安顿好众人，林凡检查了一下四周，随即快步走向一家便利店。
  扫了一眼货架，他毫不犹豫地对老板说：“五瓶北冰洋。”
  “每瓶一块，押金一块。”
  林凡没多啰嗦，直接掏出一张百元大钞。
  老板找完零钱后，他接过汽水转身回程。
  他并未察觉，身后已经有双眼睛紧紧盯着他。
  两名其貌不扬的人影，在暗处低声交流几句后，悄然尾随林凡。
  起初，林凡毫无察觉，但当察觉到异样时，他已离张艳她们不远。
  回头瞥见那两人，他唇角泛起一丝冷笑。
  “果然被发现了。”林凡低语一声，很快来到众人身边，递出汽水，“试试这个味道。”
  “啪”的一声，他手指轻弹，瓶盖应声而开。
  阎解矿接过汽水猛喝一口，“好久没喝北冰洋了。”
  这时，张艳注意到两人靠近，目光闪烁间落在林凡身上。
  她不动声色地站到他身旁，小声提醒：“有个人跟着咱们。”
  林凡笑了笑，“别担心，可能是我刚才买汽水时露出了钱，引来了注意。”
  谈话间，林凡手里拎着最后两瓶汽水，径直走向排队中的韩春明，手臂一伸便递给他一瓶。
  恰在此刻，那两个盯上林凡的家伙，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
  他们刚要伸手掏林凡口袋里的东西时，张艳和画眉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两人旁边。
  刷的一下……
  顷刻间，张艳和画眉迅速出手，牢牢抓住那两人的手腕，冷声道：
  “你们的手，是不是摆错了位置？”
  话音未落，周围的人视线纷纷投来。
  咔嚓……
  张艳与画眉稍加用力，骨骼错位的声音响起，那两人的脸立刻扭曲变形。
  “啊……”
  两人痛得大声惨叫。
  “妈的臭娘们，我要弄死你们！”
  其中一个恶狠狠地从怀里拔出刀，朝张艳刺去。
  “姑娘当心！”
  众人见状惊呼。
  正当大家以为事情闹大之际，一声冷哼响起，一直静观其变的林凡突然伸出两根手指，稳稳夹住飞来的刀。
  “区区几个跳梁小丑，本不屑一顾……”
  “既然你们执意寻死，那就如你们所愿。”
  话音刚落，林凡举起喝了几口的北冰洋，朝着持刀者脑袋狠狠砸下。
  嘭！
  那人只觉头颅嗡的一声，随即听到清脆的骨折声，伴随凄厉的喊叫，他的头被打破，鲜血直流，手腕也被张艳捏得粉碎。
  另一边，画眉眼中闪过寒芒，轻轻发力。
  随着她的动作，那个被她制住的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这一系列突发状况让围观者目瞪口呆。
  就在下一秒，先前还嚣张跋扈的那个家伙突然脑袋开花，抱着手腕哀嚎不已。
  周围的人过了好久才缓过劲儿，随即一片倒吸凉气的声响。
  “这……”
  “看来我们低估了这几个年轻人，哪是什么柔弱女子，个个都是狠角色。”
  “这两小子，这次算是撞到了硬墙上。”
  众人回过神后，立刻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此时，火车站执勤的警察也迅速朝这边围拢过来。
  “闪开，都闪开！”
  “都别动！”
  警察穿过人群，看到场内状况，二话不说便齐刷刷地伸手按向腰间，目光如炬地盯着林凡等人。
  见警察到场，林凡毫不迟疑地向张艳他们示意，随后他们默默后退一步，静静等候警察处理。
  警察注意到林凡他们的举动，以及地上仍在扭动哀号的两人时，同时松了口气，随即上前查看。
  先检查了那两个喊痛不止的人，接着目光转向林凡几人，上下打量一番后问道：“怎么回事？”
  面对警察的询问，林凡毫无隐瞒，详细叙述了刚才发生的经过。
  说完后，他又补充道：“这是正当防卫。”
  “各位警官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在场的其他人，刚才发生的一切，大家都看得明明白白。”
  话音刚落，还没等警察发问，刚才目睹一切的群众就纷纷附和。
  “没错，我们亲眼看见了。”
  “确实像这位小伙子说的那样，这两个家伙偷东西不成，还敢动手伤人。”
  “要不是他反应快，后果不堪设想。”
  警察仔细核查情况后，彼此交换眼神，最后目光集中在队长身上。
  “带走这两个家伙，好好审一审。”
  两名嫌疑人被带走后，队长才将目光移向林凡一行人。
  “几位同志，请跟我们走一趟，做个笔录吧。”
  此刻，这位队长对林凡等人的态度明显不同了。
  听到这话，林凡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回应队长。
  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知青证明和几张大钞递给韩春明说：“春明，你接着排队买票，我和艳姐他们跟这些警官走一趟……解矿，看好行李……”
  安排好韩春明和阎解矿后，林凡带着张艳和画眉跟着队长来到火车站的警卫室。
  一切顺利，他们留下口供，重新讲述刚才发生的事。
  前后不过半小时，热情的队长便送他们出了警卫室。
  虽然林凡等人动作稍显激烈，但经警察核实，他们不仅无责，反而有功！这两个惯犯不知在车站作案多少次，背后还有更大团伙。
  对值班警察来说，抓到这两人是意外收获。
  林凡三人离开警卫室返回时，韩春明已买完票。
  见到他们回来，韩春明急忙迎上去问情况。
  林凡笑着展示刚拿到的见义勇为奖状，韩春明感慨道：“啧啧啧，那俩家伙怎么挑中凡哥下手，真是自找麻烦。”
  提到火车票，韩春明拿出票给林凡看：“这是明天早九点去四九城的票。”林凡检查完票又取了知青证明，挥手说道：“走吧，先找个住处，难得来冰城，安顿好再出去转转。”
  在林凡的提议下，大家很快忘却之前的插曲。
  如果不是那两人仍被关押，现场目击者仍在议论，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离开车站不远，林凡很快找到了一家合适的旅馆。
  拿出大家的下乡证明，他径直定了几个房间，完全没在意费用。
  把行李放下后，他环顾四周，确认无异后满意点头。
  "走，咱们出去转转..."招呼一声，林凡便领着张艳他们出了门。
  走在冰城街头，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林凡并未犹豫。
  先带大家去饭馆吃饭，然后才开始逛街。
  比起他记忆中四九城的繁华，冰城稍显逊色，但如今也算热闹非凡。
  行人衣着各异，有不少无所事事的年轻人，正是从外地返城暂未就业的知青。
  见到这些闲逛的身影，韩春明眉头微蹙："凡哥..."
  林凡笑着拍拍他肩膀："放心，我心里有数。
  到四九城后不久就会安排好。
  "
  听罢，韩春明展颜："有凡哥这句话我就安心了，我们全仰仗你安排。
  "
  逛了一圈，虽然没买什么东西，但张艳和画眉始终笑意盈盈。
  这是她们头一回来这么大的城市，繁华与热闹让她们兴奋不已。
  即便是最普通的香水气息，在这里也显得格外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