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送配方

  以张老三的眼界和判断力，最初时或许察觉不出什么端倪。
  起初，画眉与林凡虽有些暧昧，但也隔着一层朦胧的纸。
  然而当那层纸被捅破后，短时间内或许无事。
  然而几年过去，张老三又怎会看不出来，无论是张艳还是画眉，早已成了林凡的女人。
  只是通过观察，张老三觉得他们三人相处得还算和谐。
  这也是为何他一直未多过问的原因！
  眼见林凡他们打算回城离开靠山屯，凭林凡的性格，加之他下乡前本就是孑然一身，没有其他知青相伴，回城必定会带上年轻的两姐妹。
  既然他们要走，张老三思虑再三，终究忍不住开口问起了他们的近况。
  ……
  “好了，你小子做事向来有胆有识，别的我也不多说了……”话毕，张老三长叹一声，背着手缓步离去。
  数年过去，如今的张老三已年过六旬，满头银发，连身形也略显佝偻。
  “三叔且慢！”
  就在张老三即将走出院子之际，林凡忽然出声喊住他。
  唰——
  听到声音，张老三脚步微滞，转身看向林凡。
  对上张老三的目光，林凡毫不迟疑，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不跟三叔兜圈子了，有关药材收购和那些旧物的事，请三叔代为告知乡亲们一声……”
  “若有愿意出手的乡亲，让他们直接送来就行，我绝不会让乡亲们吃亏……”
  林凡唤住了张老三，对方没有丝毫犹豫便应下了此事，转身离开时身影很快隐没于院外。
  林凡随后叮嘱张艳和画眉，若有乡亲上门卖货，可适当抬高收购价，即便这些百年灵药或古玩字画日后会身价倍增，眼下却并不值钱。
  张艳与画眉心领神会，不多时，乡亲们便闻讯而来，带来各种药材、瓷器、字画及玉石摆件，甚至还有明朝的象牙雕品，堪称珍稀。
  短短数日，林凡已收罗大量古董字画，其中多数为清代民窑制品，虽未来可期，但眼下并无太大价值。
  然而，只要物件确属真品，他概不拒收，即便日后只作日常用品亦无妨。
  随着秋意渐浓，首批返城的知青也开始筹备归程。
  林凡果断行动，找到韩春明和阎解矿，三人径直去往张老三的住处，路上韩春明二人似有所感。
  林凡微微沉吟，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大哥，咱们这次是不是得去找三爷？”话音未落，他便轻轻点头，“是啊，确实该回去了……咱们这就去找三爷开个证明吧。”
  即便心中有所预料，韩春明和阎解矿仍被林凡的话激起几分振奋，但随即又涌起不安与希冀。
  ……
  “三爷！”林凡未进院门便高声喊道。
  “哎哟，来了来了！”屋内的张老三应声后缓缓走出。
  还没等张老三发问，林凡已带着二人跨入院子。
  张老三瞧见三人同至，似有所感，面露平静，抬手示意：“渴了自己倒水。”
  “我知道你们为何而来，先喝口水，我去取东西。”留下一句，张老三转身进了屋。
  “五四三……”待了一会儿，张老三捧着物件再次现身。
  “这是你们的知青证，还有咱靠山屯的章，我都备好了。”说着，他先将三份文件递给林凡，接着说：“现在给你们开介绍信。”
  “回城后拿这些到街道报到就行。”边写信边叮嘱，张老三不忘详细说明后续步骤。
  写完信，他用靠山屯的章在上面盖了个戳，“好了，这就是你们需要的。”
  “有了这些东西，你们就能买票回四九城。”
  把物件交给林凡，张老三目光掠过三人，感慨万分。
  几年相处，他对这些人早已视作自家人。
  “若有空闲，记得回来看看，你们永远都是靠山屯的人。”
  “三爷请宽心，我们定会回来看您，看乡亲们。”
  林凡一边应承，一边将证件递给韩春明和阎解矿。
  话音刚落，他便说道：“春明，解矿，你们先回去，我还有事跟三爷商量。”
  听罢此言，两人互望一眼，毫无犹豫地离开。
  他们轻轻颔首，随即站起向张老三打了声招呼，然后转身走出小院。
  看着二人离去，林凡的目光迅速移回张老三身上，说道：“三叔，还得劳烦您为艳姐和画眉各办一份身份证明和介绍信……”他没有多言，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张老三嘴角带笑，满意地点头：“我还以为你小子把这事给忘了呢……”他话不多说，很快便为张艳和画眉开好了介绍信。
  “这两个姑娘以后就交给你了……若让我知道你对他们不好，哼……”将信件交给林凡后，张老三又叮嘱了一句。
  “三叔只管放心……要是没事，我先行告退了。”不等张老三再说什么，林凡起身打招呼，转身朝院外走去。
  望着林凡离开，张老三无奈地笑着骂了一句：“这小子……”
  刚离开张老三家，林凡随手将自己和张燕的介绍信收入储物空间。
  “凡哥……”韩春明见到林凡回来，立即挥手示意。
  看到韩春明两人，林凡微微点头：“你们怎么还没回去？在这儿做什么？”迎着林凡的目光，韩春明毫不迟疑地问道：“现在知青证明和介绍信都有了，凡哥打算何时出发？”
  听罢二人的话，林凡沉思片刻，坚定地说：“三天后，我们一起走……你们也回去整理一下，三天后来我们这儿集合。”
  林凡拍拍两人的肩，未等他们开口，转身返回家中。
  目送林凡离开，韩春明两人相视一笑，随后有说有笑地往知青点赶去。
  此刻，知青点里只剩韩春明和阎解矿二人。
  与此同时，林凡快步回到住所。
  刚进院子，张艳和画眉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张艳率先开口问：“老公，情况如何？”
  林凡心念一动，拿出自己的介绍信，“这是三叔开的证明……三天后，我们一起回四九城。”
  话语间，林凡的眼神已然转向四九城的方向。
  就在那一刻，他的眼眸深处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光芒。
  似乎察觉到林凡的异样，张艳和画眉不由自主地靠近他，依偎在他身旁。
  “无论遇到什么难题，我们三个一起承担……”
  “对啊，今后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
  林凡听完两人的话，收回视线，嘴角微扬，打量着她们。
  随后，他伸出双手，将两人揽入怀中。
  过了许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从他怀里退出。
  “把家里的东西整理好，三天后清晨出发……”
  听到林凡的安排，刚从他怀中离开的两女立即点头应道：“好的……”
  与此同时，交代完张艳她们，林凡便朝存放药酒的房间走去。
  环视室内一圈，数年来，这里已堆满了三十多个酒缸。
  如今这存放药酒的房间，早已不再是最初的那间，而是林凡特意建造的新房。
  当他踏入此室，浓郁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
  他目光掠过那些酒缸，其中三十个酒缸里，只有两个是空的。
  其余的二十几个酒缸里，有两个装着普通的虎骨酒，剩下的全都是由异兽骨骼加上多种百年灵药浸泡而成。
  有十坛骨血酒，八坛左右的白虎酒和神龙酒。
  白虎酒是用虎类异兽的骨骼配以珍贵药材制成，而神龙酒则是以带有龙血的异兽蛇骨加上各种灵药泡制。
  几乎每年，林凡都会酿造一些，存放在这里的三种异兽佳酿，无一不是存放超过五年的珍品。
  即便是那两坛普通的虎骨酒，也在这里存放了五年以上。
  无论是药效还是口感，都远胜于新制的药酒。
  嗖
  林凡收回目光，随手一挥。
  眨眼间，屋内的一排酒坛瞬间消失，被他收入储物空间。
  “艳姐、画眉，我去拜访李叔和三叔……”
  向张艳她们打过招呼后，林凡没有片刻迟疑，转身离去。
  不久，他便来到李叔的住处。
  心念一动，他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坛酒。
  “李叔……”
  李叔坐在庭院里悠闲地品茗，林凡并未多言，径直抱着酒坛步入院中。
  时光飞逝，李叔年近七旬，但依旧精神矍铄，比起同龄的张老头更显硬朗，连气质也显得格外矍铄。
  "你小子又搞什么名堂？"李叔盯着林凡怀中的硕大酒坛和扑鼻而来的熟悉酒香，眼睛顿时瞪圆。
  "我已经从三叔那边拿到了证明和推荐信，三天后就要出发了……临行前没什么好送的，这是我珍藏五年的虎骨酒……特意来给您老送上一坛，看看摆哪儿合适。
  "
  话音未落，林凡便急切地问道："既然这是您心意，老朽就不矫情了，直接放堂屋里就行。
  "李叔指向堂屋，林凡二话不说将酒坛搬入屋内。
  返回院中，林凡也不谦让，自行倒了一杯茶饮下。
  随后神态淡然地掏出一张药方："这是泡制虎骨酒的配方，喝完就自己想办法吧……我还得去一趟三叔家，就不多留了。
  "
  说完便站起告辞，全然不顾李叔是否回应，将药方置于桌上，转身离开。
  待林凡身影远去，李叔才拾起药方细细查看。
  药方分普通版和进阶版，前者只需三十年到百年的药材即可，后者则需百年以上的灵药。
  难怪林凡不惜重金搜罗珍稀药材！
  "怪不得这酒如此霸道，一般人承受不住。
  光是那些药材，每一样都是大补之物。
  "李叔不禁感慨。
  与此同时，林凡已匆匆赶至张老三家。
  离他家尚有段距离时，便取出最后那坛虎骨酒。
  离院门还有几十米，他就高声喊道："三叔！三叔！快开门啊！"
  "来了来了，你小子叫什么叫！"
  听见林凡的呼唤，张老三急忙从小屋走出来。
  见林凡抱着一大坛酒，估摸着至少百十来斤重，张老三脸上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缓过神后，他赶紧为林凡拉开大门。
  林凡抱着酒坛走进院子，没问任何话，直接朝屋里走去。
  直到 ** 坛放到屋里的某个地方，林凡才开口说道：
  “这是我最后的一坛虎骨酒，放了有五六年了吧……”
  “我一共就剩下两坛，一坛送给了李叔，这便是剩下的那坛。”张老三听罢，没跟林凡推让，直接竖起大拇指夸赞。
  “老汉我没看错你小子。”
  “东西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收下吧。”
  说完，张老三立刻揭开酒坛盖子，把头凑近，深深吸了几口气。
  接着便见他脸上露出陶醉之色，说道：“好酒啊……还是你的虎骨酒够味儿。”
  “只要你老不嫌弃就行。”
  “另外这是泡制药酒的方子，您收好了。”
  瞧见张老三的模样，林凡笑着摇摇头。
  接着也不啰嗦，直接拿出准备好的方子递给张老三。
  张老三接过一看，脸上的神情顿时变了变。
  随后想也没想，直接将方子还给林凡，“这个我不能收。”
  “您放心，除了您的这份，李叔那边也有一份，您只管用。”
  “这坛酒可是我仅剩的存货，喝完您自己想办法吧。”
  林凡话音刚落，没等张老三再说什么，便转身往门外走去。
  不过几个呼吸间，林凡已走出院子，消失在张老三视线里。
  缓过劲儿来的张老三望着林凡离去的身影，嘴角浮现笑意，“这小子……”
  随后也不再犹豫，郑重地收起那张方子。
  送走两坛虎骨酒后，林凡也没停留，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三天看似短暂，实则漫长。
  对林凡三人来说，不过是瞬间之事；
  但对韩春明和阎解矿而言，却像是熬过了漫长的岁月。
  好不容易熬过三天，到了约定见面的日子。
  清晨刚破晓，两人便背着包袱，直奔林凡三人住处。
  抵达时，只见林凡正打着哈欠洗漱，脸上还挂着些许睡意。
  “凡哥……”
  林凡刚从睡梦中醒来，韩春明和阎解矿交换了一下眼神，立刻热情地打了招呼。
  林凡随意瞥了他们一眼，随即低头看了一眼时间，低声说道：“来得这么早……你们先坐着，我给你们倒茶。”
  韩春明二人刚把茶泡好，林凡已经开始整理仪容。
  他动作利落，很快便在厨房忙碌起来。
  半小时后，一笼热腾腾的白面馒头新鲜出炉。
  紧接着，他端出两盘配菜：一盘卤好的异兽肉，另一盘辣白菜，摆到了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