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祝贺

  被李卫国质疑自己的钓鱼技术，阎埠贵顿时不满，不再称
  他为李大夫。
  “小李，三大爷这就得批评你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凭什么怀疑三大爷的钓鱼水平？”
  李卫国举起手中的鱼：“看清楚，谁会特意挑不同种类、大小各异的鱼买回家，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这……”
  阎埠贵的脸色愈发难看。
  我只是随口一说，想找个借口让你请客罢了，哪来这么多弯弯绕？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自己钓的鱼？
  被李卫国反唇相讥，阎埠贵自觉无趣，也不再提请客之事，示意他赶紧进屋，别在这儿添堵。
  李卫国不知为何，明明阎埠贵已同意让他过去，他却故意留在门口，与阎埠贵闲聊。
  “三大爷，我三大妈在家吗？”
  阎埠贵微微一愣，警惕地问：“找你三大妈做什么？”
  李卫国笑容灿烂：“上次她处理的鱼很干净，我想让她再帮忙。
  放心，鱼鳞和内脏还是您的，晚上还能熬鱼冻呢！”
  **！
  别以为我们读书人就不会骂人。
  阎埠贵气得直跺脚。
  若不提鱼冻，咱们还是好朋友；再提鱼冻，咱俩关系恐怕要崩。
  “三大爷，发什么呆？这次的鱼比上次更大哦！”
  说着，李卫国晃了晃手中的鱼。
  白条、鲫鱼，还有一条两斤多重的草鱼。
  阎埠贵的眼睛随着鱼上下移动，若非眼镜挡住，差点惊得掉下来。
  “小李，要不你把那条大鱼给三大妈，我去说说，让她帮你忙，如何？”
  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即便最后只剩一条小鱼，自己也赚了。
  嘎嘎，嘎嘎嘎嘎！
  阎埠贵打好了如意算盘，没料到李卫国摇头：“算了，我还是找东旭媳妇帮忙吧，小嫂子长得漂亮，收拾的鱼肯定更美味！”
  来自阎埠贵的怒气值+666！
  来自三大妈的怒气值+999！
  来自秦淮茹的好感值+233！
  来自贾张氏的怒气值+888！
  李卫国忍不住感叹：“好家伙。”
  自己在前院，中院那么远，那些人怎会听到？难道真趴门后**？
  罢了罢了，前院的“鸟兽”太少，还是中院热闹。
  得知中院有不少“鸟兽”等着他，李卫国毫不迟疑，丢下阎埠贵独自**，推车直奔中院。
  之前的情绪提醒还在耳边，仔细一听，中院果然脚步声杂乱，看来是听到他的到来，门后的“鸟兽”正仓皇逃窜！
  嘎嘎！
  嘎嘎嘎嘎！
  不愧是“鸟兽”，反应速度真快。
  李卫国刚踏入中院，众人便恢复如常，有人侃大山，有人洗菜，无人看他一眼，仿佛刚才躲在门后的不是他们。
  然而，一波波情绪值不会骗人，这足以证明他们有多在意李卫国。
  "嘿，老大回来了！厂里广播里提到你了吗？心情如何？要不要召集个会议分享心得？"
  "柱子，刚才听广播说你被记了大过，还扣了一个月工资。
  对厂里有啥想法？"
  "贾嫂子，忙着呢，我刚钓了几条鱼，能麻烦你帮忙处理一下吗？鱼鳞和内脏送你，上次三婶就是用这些做的鱼冻！"
  "哎呀，这不是小棒梗嘛，过来，叔叔今天保证不给你打针！"
  ...
  还没等李卫国打完招呼，院子就空了。
  聊天的停下了，洗菜的也扔下活计，连在门口做饭的人都不见了踪影！
  特别是小棒梗，像兔子一样跑得无影无踪，生怕李卫国真的给他打针。
  李卫国气得不行，心里委屈极了：
  "太过分了，街坊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就这样对待我？以后还怎么相处？"
  众人关门闭户，躲在屋里暗自咒骂，以后谁要再搭理他，谁就是小辈生的！
  等了半天，竟没人出来，李卫国郁闷至极。
  难道这就是那些穿越者所经历的困境？可为什么换作自己就不同了？
  这些家伙平时嚣张跋扈的气势哪去了？
  既然没人愿意出来，李卫国也不好硬闯。
  罢了罢了，这些人就是不识抬举，以后得收敛些，别伤得太重。
  锁好车，开始处理鱼。
  村里的厨艺果然厉害，不仅做饭美味，宰鱼速度也快得惊人。
  不到十分钟，诱人的鱼香弥漫开来，钻进四合院每个人的鼻子。
  可惜，这次没了小棒梗的哭喊，也没了秦嫂子的大碗，甚至易中海的说教也不见了。
  完了。
  彻底孤立无援了。
  李卫国连连摇头，真是孤家寡人了！
  正犹豫要不要去给老大道歉时，门被敲响了。
  "李兄弟，恭喜啊！厂里广播表扬你了，我特来祝贺！"
  抬头一看，李卫国差点激动得落泪：
  "老帽儿，你总算来了！你知道我这一小时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许大茂："……"
  负面情绪值+777！
  这人是不是有点问题？看着李卫国的眼神，许大茂浑身不自在，生怕自己被当成什么奇怪的东西。
  尽管自己爱慕美色，但绝对不是那种奇怪的人！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哈哈，大茂，还磨蹭啥呢？快进来！"
  不容拒绝，李卫国一把将许大茂拖进门，接了酒菜后，直接拎着他坐下。
  全程懵圈的许大茂脑子一片空白：我是谁？我在哪？我为啥在这？
  几杯酒下肚，他渐渐放松。
  "李大夫，李兄弟，我真心佩服您，才来几天，咱们院子里的人都怕您怕成这样，真厉害！"
  说着，他还做了个类似小乌龟的手势，惹得李卫国差点暴怒。
  "老帽儿，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看看自己比了个啥？"
  "啊？"
  低头一看，许大茂差点吓得尿出来。
  "李兄弟，李哥，我叫您哥还不行吗？刚才我喝多了，想给您竖大拇指，没想到搞错了，真的不是故意冒犯！"
  可能真喝多了，也可能故意借酒装疯，没多久，许大茂说话就没轻重了。
  "老弟，有个秘密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往外传。
  傻柱那小子老盯着贾东旭媳妇洗澡……咳咳，那个，懒得提他，一提就想吐……"
  李卫国一脸黑线。
  就你这嗓门，比驴叫还响，还叫秘密？整个院子都能听见了吧！
  李卫国确信，许大茂就是故意的。
  他知道何雨柱他们怕他，不敢来找麻烦，所以肆无忌惮。
  虽然怀疑许大茂有所图谋，李卫国却不生气。
  这人给自己带来太多负面情绪了。
  不用自己动手，仇恨值由许大茂累积，负面情绪自己收取，两全其美，何乐不为？
  "卫国老弟，别拦我，咱们再喝一杯！今天开心，有你在，谁都不用怕，那些大爷们，全都给**边站！"
  几轮酒喝完，加上今天的成果，李卫国的情绪值飙升。
  许大茂可算找到宣泄的地方了，完全不顾场合地胡言乱语，要是让人知道，恐怕要被骂个狗血淋头！
  作为一个旁观者，李卫国感受到的负面情绪已经上百了，可见其他人对许大茂有多厌恶！
  李卫国确信，若他们手握武器，自己恐怕也无法幸免。
  最终，许大茂再次醉倒。
  为了守护他的情绪收割机，李卫国冒险将他送回后院。
  即便不想听许大茂絮叨，但面对众人的回避，李卫国无奈承认，没有许大茂，情绪值难以稳定获取。
  必须找个时机与他们坦诚对话，若他们不愿再见自己与许大茂饮酒，或不愿听许大茂酒后的真心话，就绝不能继续逃避，需正面应对，全力抗争！
  咯吱声传来，院内响起开门声。
  李卫国猛然起身，难道有人意图破坏他的情绪收割机？
  送走许大茂后，李卫国密切关注院中的动静。
  刚才许大茂对众人的评价滔滔不绝，声音清晰，中院住户想必无人遗漏。
  一旦有人迁怒，行凶报复，即便撇清许大茂的安危，与他共饮的李卫国也难辞其咎。
  果然如李卫国所料，刚躺下不久，便听到院内有人开门，还是小心翼翼的模样。
  四合院中并无厕所，深夜外出并非不可能，但家家备有夜壶，此行为几率极低。
  除非急事，否则不会大半夜跑去公厕，若遇歹徒尚可应付，但若是其他未知危险，谁又能承受？
  于是，李卫国提高警觉，若脚步朝前院，便是上厕所；若往后院，则可能是针对许大茂。
  岂料脚步并未前行或后退，而是径直朝他所在的西厢房靠近！
  这分明是有意挑衅！
  来吧，看看是你们这些人的手段高明，还是我这驯兽师的手段更胜一筹！
  尽管众人是他情绪的来源，但李卫国并非毫无底线。
  若有人胆敢对抗，他绝不介意将其送至导师处处理。
  下床后，他悄然来到门后，手一挥，一把锋利的斧头已握于掌中。
  这几天，李卫国早已深思熟虑，探索出诸多系统空间的应用之道。
  从斧头、菜刀到锅盖，甚至预备了几块板砖，皆存放于系统空间，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态！
  熟悉老式木门的人都知，这东西更多是心理防线，实则不堪一击。
  无论门栓简单还是门枢简陋，都毫无防御之力，稍有经验便可轻易打开。
  李卫国默不作声，打算等来人进门便直接动手。
  梆……梆梆……
  李卫国已将可能发生的变化尽收脑海，唯独未料到对方会敲门。
  敲门声虽轻，仍令他吃了一惊。
  搞什么名堂？头一回见报复人还敲门的，这是明目张胆，要正面较量？
  李卫国保持沉默，静观其变。
  敲门或许是试探，若自己未睡，表示有事；若无回应，则说明已睡，再来偷袭亦不迟。
  梆……梆梆……
  又是一阵轻敲。
  梆……梆梆……
  再次轻敲三次。
  哼，没完没了？
  李卫国很想告知对方，这样无效，试探一次足矣，反复尝试，即便自己睡着，不也被吵醒了吗？
  对方怪异举动反而让他放松，就算是心怀恶意之人，也是个笨拙的家伙。
  心情一松，李卫国思路顿时清晰。
  先前过于紧张，只顾思考如何应对，竟忘了自身有神秘系统可用。
  时间短暂加之慌乱，一些实用技巧竟被遗忘。
  来吧，系统老伙计，显示面板，看看是谁深夜来访寻事？
  啊？
  不查还好，这一看差点惊掉下巴。
  除去易中海、何雨柱、贾东旭等人持续传来的情绪值，竟夹杂着些许怪异提示！
  来自何雨水的正面情绪+166！
  来自何雨水的正面情绪+277！
  ……
  来自何雨水的负面情绪+166！
  来自何雨水的负面情绪+277！
  ……
  李卫国满脸疑惑。
  何雨水搞什么把戏？自己似乎并未冒犯她。
  即便冒犯，情绪值为何先正后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爱生恨？
  不对，不对，完全不对！
  李卫国摇头，甩去杂念。
  何雨水不过十三四岁，即便有些懵懂情愫，也不应如此激烈。
  突然，一个极为可怕的想法浮现脑海——门外的人，莫非正是尚未成年的何雨水？
  李卫国始终没去门缝偷看，他深知影视剧里的陷阱——坏人敲门，屋里人刚从猫眼里瞧见，尖刀便已破门而入，直刺大脑。
  忽然，门外传来声音：“李大夫，李大哥，麻烦开下门好吗？”
  尽管声音极轻，躲在门后的李卫国却听得分明。
  果真如他所料，这声音柔和细腻，要么是还没到变声期的孩子，要么是女孩。
  结合系统情绪值分析，李卫国推断，来人是何雨水的概率高达89.85%。
  鬼使神差间，他脑海中浮现出一句俗语：
  “萝莉有三好，音清体柔易上钩。”
  糟了！
  自从许大茂常来找李卫国喝酒，易中海的脸色就没好过。
  听见许大茂叫李卫国“老绝户”，又调侃他是“不下蛋的公鸡”，易中海气得脸红脖子粗。
  若非顾忌邻居关系，他真想冲过去收拾他们。
  即便关着窗，许大茂的话仍一字不漏传进来，仿佛长了翅膀。
  易中海索性坐到窗边，倒要看他们如何损自己。
  一位大妈虽不满却不敢多言，担心惹怒老许会殃及自身。
  幸运的是，许大茂终于醉倒，李卫国也熄了灯。
  易中海松口气，总算熬过这一晚，再拖延下去，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抄起刀冲出去。
  然而，刚准备上床，院里便传来开门声，随后是一阵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
  脚步很轻，若非坐在窗前，易中海未必察觉。
  完了，莫非有人心怀怨恨，打算趁夜行动？
  想到这儿，他不由打了个寒战，之前盘桓脑海的念头再度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