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爷爷出轨了？

  先聊一会，爷爷奶奶已经把饭做好了，招呼着林清雪入座，感觉好像把我放空了…
  “你小子还愣着干嘛，还不过来陪你媳妇！”
  脑子一抽我都没反应过来爷爷在说什么，只是连忙点头跟上来。
  饭桌上，老两口坐在对面，让我和林清雪坐在一起。
  四方桌四个人不是正正好嘛，他俩非要扎堆，还要让我俩也扎堆…平时在家我和林清雪都不会坐这么近，在长辈面前更不可能了！
  孤儿院的凳子上长凳，一方就可以坐两个人，就是会有点打挤，相比没人一个位置的那种多了点暧昧的感觉。
  虽然我也想尽可能保持点距离，但是坐太边了我担心凳子会翘…
  相信以前大家坐过木头长凳子的都知道，凳脚两边是空的，要是坐太边上了的话很容易翘边，然后一屁股坐地上。
  算了，不装了，其实我挺想和林清雪坐在一起的，自从他公司破产之后，我总感觉我和他的距离更近了一步，如今，除了以前的那种尊敬感，还有了一点其他的感情。
  不过我这人就是这样的，始终口是心非，表里不一。被爷爷强制安排到林清雪的旁边，我还有点小庆幸。
  眼看着林清雪并没有任何排斥的表情，我也安心坐在了她的身边。
  上饭桌就是熟悉的三连问，仿佛这场饭局就是为林清雪精心安排的。
  “清雪多大了，哪里人呀，做什么工作的。”
  我服了，爷爷怎么上来就这样问，这不得把人家吓到啊。
  而且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才是女方，林清雪像是陪着自己回来见家长的感觉。
  对于爷爷的问题林清雪没有感觉到冒昧，很认真的回答起来
  “爷爷我今年25和方言同岁，是恒市人，目前的话没工作了。”
  老两口相视一眼，面色古怪。紧接着我就看到他们两人脸上表情变化不断。所幸我从小就学会了两人表情交流。
  “25岁还可以呀，和小言同岁。两人正好有语言。”
  “但是是恒市的呀，会不会是那种娇生惯养出来的。”
  “应该不会，这孩子好说话，对我们也尊敬。看样子也不是这种人。”
  “说的也是，长的也好看，要是真能成小言媳妇的话再让我活十年也愿意呀。”
  我咳嗽两声，打断他们，两人表情太浮夸了吧，而且怎么能在饭桌上就讨论对方呢！太不礼貌了。
  给了两人一个眼神，让他们适可而止。
  谁知道二老对着我来了一套小表情
  “放心，我们有分寸，清雪看不懂的。”
  。。。我无语了，一把年纪还童心未泯，要把林清雪吓跑了就知道了。
  林清雪一副笑脸看着我们三个在这摆弄表情。然后开口道。
  “爷爷放心，我爷爷打小就让我学会自理，以前读书我还会自己挣学费的。”
  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爷爷奶奶脸上带着表情凝固了。
  我也很惊讶，林清雪看得懂我们的表情交流啊…
  “那啥，孩子我们不是故意的。”
  爷爷的尴尬溢于言表，我不禁想笑，让小老头非要议论别人。现在好了别人看懂了。
  林清雪笑笑说道
  “没事爷爷，我理解你们的，毕竟方言以后要和我生活在一起，担心是很正常的。”
  “对对对，我们就是这样想的！”爷爷连忙附和道。
  我一阵黑线，对个屁我们都快离婚了，还以后生活在一起…
  “吃饭吃饭，再不吃都凉了。”奶奶招呼道。
  奶奶一个劲给林清雪夹菜，爷爷也一直观察。搞得林清雪都不好意思吃饭了。
  我才打断两人。
  “你们干嘛！吃饭就吃饭，一直盯着人家干什么！”
  奶奶笑道 “清雪太好看了，哈哈老婆子我不小心就看入神了。”
  “清雪和小言在一起真是委屈你了。”
  刚刚还在为我担心的奶奶，看久了林清雪突然间又觉得我配不上林清雪了。
  林清雪长得确实好看，不算倾国倾城也是绝世佳人了。
  如果我不是他们养大的，他们肯定会觉得林清雪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能不能好好吃饭！”我出言打断。
  奶奶白了我一眼
  “你吃你的，我们又没不让你吃。”
  然后继续给林清雪夹菜。
  我感觉带林清雪一起回来就是错误，感觉我变成了外人。
  林清雪心里倒是暗爽起来，心想让我也体验一下她在林家时候的地位。
  我也不说话了，他们不吃我吃！
  奶奶做饭就是好吃，出门在外心心念念就是这一口。
  林清雪也在空闲之际尝了几口，也算是知道了我平时做饭的手艺是在哪学的。
  “怎么样，合胃口吗？”奶奶问道
  林清雪点点头，比我做的还好吃
  “好吃奶奶，比外面做的好吃多了。”
  奶奶得到回答倒是满意了，托着腮望着林清雪一副欣赏的模样。
  我都感觉要不是我还在，奶奶都要直接把林清雪认作孙女了。
  一顿饭结束，三个人都没咋吃，顾着聊天了。就我一个人在正常吃饭。
  等到我收拾碗筷洗碗的时候，爷爷拉着我问道。
  “这女孩好是挺好的，就是咋没上班呢。”
  我真是想笑，这小老头真是在给我物色对象来着。这么认真的模样。
  “放心吧，她可是大老板，只不过这段时间公司不行了。”
  “我说你个小老头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感兴趣了。巴不得把人家户口本都挖出来。”
  爷爷轻拍了我的背表示对我的不爽。
  “你懂个屁，你都25了，也老大不小了，不找对象找什么！如今看来这个孩子确实不错。你得好好珍惜才行。”
  我敷衍应道，也没打算和他们说事实。
  “我还不知道你小子！又在敷衍我，老实说你们结婚多久了。”
  爷爷瞪着我，但是我也不能和他说我们结婚三年了吧。只能胡说。
  “有一阵了，前段时间她工作忙就没回来，这段时间清闲下来就我们就一起回来了。”
  爷爷点点头，“她有这份心就可以了，你男子汉大丈夫多问问人家的感受，人家现在没上班你就得承担起生活的重担！”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点微薄收入养林清雪？林清雪一顿早饭都不止这点钱了。虽然平时她都和我一起吃的。
  爷爷也没再多说什么，拿起饭盒开始打包饭菜。
  “行了，等会弄完早点去陪陪人家，我和你奶奶还得去给苏婆婆送饭。”
  谈起苏婆婆我倒是有很多疑问
  “爷爷，你和苏婆婆有什么过节吗，为什么每天我一回来提到你她就变脸了。”
  “去去去，小孩懂什么，别乱问！”爷爷也变了脸，一脸不耐烦。
  我从爷爷语气中听出来了一丝不寻常，难不成他和苏婆婆之间有些不为人知难以启齿的故事？
  “爷爷你可不能对不起奶奶啊！奶奶这么爱你！”
  这次爷爷点点头巴掌不轻了，在我背上作响。
  “你乱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再乱说打断你的腿！”
  可是爷爷越激动，我越觉得不对，以往爷爷从不会这样，我问苏婆婆他都会和我说很多。
  这次我一提苏婆婆对他态度不好，他态度立马就变了…完了我爷爷不会出轨了吧…应该不会吧…毕竟爷爷都七十好几了…
  爷爷没和我再说，打包好饭菜就出门了。我连刨根问底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还是晚上好好问问奶奶吧 。
  洗好碗出来，爷爷奶奶都不在了，林清雪正坐在小阳台晒太阳。
  阳台上有一张爷爷亲手做的竹子躺椅。我小时候最喜欢在上面睡觉。
  “爷爷奶奶说出门送饭去了。”林清雪说道
  我提了张凳子，也坐到了林清雪身边。
  回到孤儿院感觉就像是回到了主场，我动作都自然大胆了很多，换作以前我肯定不会这么大胆直接坐到林清雪身边。
  “不好意思，爷爷他们是担心我才会这样。要是冒犯到你了，我代爷爷奶奶和你道歉。”
  林清雪嘴角上扬，吃饭的时候她就知道我吃完饭肯定会来道歉。对我的想法她如今都感觉是一清二楚了。
  “我觉得他们很可爱，我挺喜欢和他们相处的。”
  这段时间公司倒闭反正没事做，林清雪也准备放松放松，如今跟着我来北市也算是体验一下不同的人生经历。
  而我得知她没有生气也放下了心。有点奇怪，现在和她在一起我好像并不会去想其他事情了。
  陪着她坐着晒太阳，享受惬意的下午时光，顺带看看我短篇的流量数据。感觉人生停留在此刻也是很完美的。
  林清雪因为开车有些疲乏，没过多久就躺在上面睡着了。
  我刚准备起身去给她拿床薄毯子披上，她的头却不偏不倚靠在一旁我的肩上。
  我一顿，没了下一步动作。阳光下这张侧脸让我沉溺了。
  这世界上真的有这般好看的女人吗，而且这么好看的女人正好是我的老婆，感觉在她身上找不到一点缺点。我做梦都找不到这样的老婆，偏偏现实中我真有一个。
  离婚的想法在脑子里慢慢冲淡。这对吗？
  …
  下午两点，教书老师来了。
  我把林清雪头轻轻往旁边偏，悄悄起身。
  老师是我以前在北市读书时候的一个老师，但是因为意外导致了有只手截肢了。后来这件事也影响了他的教书生涯，工作也没了。
  于是我就把他拉到我们孤儿院教书，反正在哪教书都是教，我们这的孩子也是孩子嘛。
  教的都是小学三年级以下的孩子，对于她来说来说也没什么压力，常常一场课同时把语文数学一起教。
  这个世界很奇怪，三年级以上才有义务教育，所以没到三年级的孩子都得自费找地方学习。
  孤儿院现在一百多个小孩，爷爷哪有这么多钱承担孩子们的学费生活费，索性就直接找个老师上门。幼儿园到三年级的课程都教会不就行了。
  幸好对于这方面国家没什么硬性要求，你要是年龄到了直接读三年级也可以，只要你跟得上。
  但也总不能前面的知识一点不学，我们就请了这个老师。
  老师姓许，我们称他为许老师。以前做我的老师的时候就一直很关照我。教书也很好育人更是没的说。
  他所教育的不单单只是知识，更是为人。所以我才会放心让他来教书。
  工资还是和正常教书的时候一样，就是一次性教好几十个小孩很辛苦。
  不过许老师总说自己的心愿就是教书育人，辛苦算不了什么。
  “许老师，下次就在这里吃饭吧，您也懒得来回跑了。”
  我凑上前给许老师递了一杯水。
  许老师看见我则是惊讶又惊喜
  “方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和我说啊！”
  我笑了笑回道“中午才到。”
  许老师为了安心教书在附近租了个房子，每天在孤儿院和出租屋来来回回，我们也都劝过他让他直接住在孤儿院。他总是不愿意，因为可能是她女儿吧。
  “我回去看女儿去了，方言你不会介意吧，拿着你们的工资跑回去休息吃饭。”
  许老师讪笑道，但是我很不喜欢他现在在我面前这种卑躬屈膝的感觉，我很尊敬他，因为他是我的老师，也同时是我们孤儿院几十个孩子的老师。
  “怎么会，许老师您别说这些，当年要不是你那用心用力教育我，我说不定大学都考不上。”
  许老师却摆摆手，过往不想再提。
  “我实在放心不下我那丫头才每日中午回去，不过方言你放心，孩子们的课程我一定不会耽误。”
  闻言我又有些感叹，有时候上天对于这种勤勤恳恳的人总没个好结果。
  许老师的女儿是个天生自闭症的孩子。两口子都是老好人，基因也没什么问题，不知道孩子为什么会这样。
  他女儿叫许箫洲，很好听的名字，我也见过两面。长得很水灵的一个女孩子，就是因为患病天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与人交流都成问题。
  这种病又只能药物控制，靠家属慢慢引导才能康复。
  听许老师说自己女儿患病十几年了，如今不仅没怎么康复，却越来越严重。有时候和自己父母说话都不行。
  一说话就口吃全身颤抖紧张。时不时还能听见她砸东西哭的声音。
  我带着同情的眼神让许老师有点难堪，家丑不可外扬，但是他还是觉得应该和我讲清楚。
  “明天我和你一起回去看看小洲吧。”
  小洲算是那个女孩的小名，一般只有爷爷奶奶和许老师才会这样叫，我平时不会，但是为了不让许老师对我有疏离感，我特意用了种这样的办法拉近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