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回到北市！

  到家之后，我也看了眼短文数据，虽然现在还不到具体大数据，但是99+的评论和点赞足以说明小说发展很好。
  本应该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却也没有让我升起多大波澜。
  房间里是我收拾好明天回北市的东西。突然想起江相宜十年未曾回去一次，十年里，院长从未再见过她。
  十年里也未曾找过我一次。我不相信以楚家的身份地位会找不到我这样一个平民小子。
  我入赘林家之后，林家上上下下几乎是把我的家底都调查的清清楚楚，再往细一点甚至就快连我在哪被院长捡到的都知道了。
  这样一想真是讽刺。一队瞧不上我的人，把我调查的清清楚楚，我的往事他们了解的一清二楚。
  我最在意的人相离十年却没有一条信息。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人一有钱就会变。看来确实如此…”
  真是不禁唏嘘这种事情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行了，难过是今天的，而明天迎接自己的依旧是美好。我上传了小说存稿，删掉了自己为江相宜注册的企鹅，然后进入梦乡。
  林清雪没有打扰我，对于安慰人这种事情，林清雪她不擅长，以自己平日说话的性格去安慰不过是雪上加霜，火上浇油。与其这样，不如让方言自我消化。
  同时她也收拾起了去北市的行李。往常出差也好，旅游也罢，林清雪从不会带衣物。正常都是去那买就行，费劲带两件衣服，对她来说只会影响自己的心情。
  不过这次不同，她主动自己收拾了两套衣物，本就没打算当天去了就回来。
  收拾房间时突然看见了抽屉里的发簪。款式很老，依稀记得是林清雪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送给她的，对于当时的她算是一笔巨款。现在嘛因为款式过时早就没戴过了。
  从接管林父等公司，林清雪几乎没再尝试过学生时期的穿搭，头发不是披着，就是皮筋束上。
  没再有闲情逸致去戴发簪了。
  发簪一旁是一把扇子，记得林父当时和她说这把扇子是欧洲那边带回来的，不仅仅是价值很高，纪念意义也很高。
  可惜林清雪不喜欢这种东西，放抽屉里不知道吃了多久的灰。
  林清雪拿起来仔细观摩了一阵，得出结论，这外国的扇子怎么还不如方言做得好？方言去了欧洲做扇子不是可以成为一代大师嘛。
  事实确实如此，欧洲的扇子更重视的不过是扇叶的做工和点缀，他们会把扇叶做的很精美，有些甚至还要镀金边镶钻石，为了彰显身份地位而去特意用很多昂贵的材料制作。
  而院长对于方言的教导一直都是扇骨的用料做工，当然扇叶也非常重要，一把好的扇子应该做到留香不朽，低调沉稳。文人舞扇，过于高调只会适得其反。
  思考片刻，林清雪把这副折扇也装进了自己的行李当中。
  明天就要和方言一起去北市了，林清雪心里怎么还有点小期待…
  北市这个地方不如恒市，其实更像是一个区县级别的地方。通俗一点来说就是十八线小城市那种感觉。
  但是因为北市归直辖市北原市管理，所以北市其实在城市级别上来说和恒市没多大区别。真要说的话就是一个算省会，一个是省会下面的小弟。
  林清雪虽然也调查过方言，这些年也经常给孤儿院捐赠物资。但是北市她自己却从来没去过。
  如今能够去看上一眼，也算是个不错的体验。
  两地相隔四百公里，说远不远，开车也就接近小时时间就能到达，但是方言不会开车…所以明天得林清雪自己一个人开车。开四个小时对于林清雪来说还是有些累的。所以她也决定早早休息养精蓄锐。
  …
  翌日
  在我的生物钟时间，我很准时的醒来。刚准备起床洗漱，林清雪竟然已经起了…
  此刻她已经在厕所洗漱了。她房间里本来有一个厕所，但是有点问题一直没修理，所以就一直用的外面的厕所。
  我看见林清雪在洗漱，就进了厨房做饭。错峰出行，等她洗漱化妆搞好，我也差不多做好饭了。
  突然想起我没有林清雪的身份证，还没给她买票呢。
  不过也不着急，我订的车次是临近中午的，从林清雪家里过去只需要十几分钟就能到高铁站。而且恒市到北市的车次几乎不用抢，就算是临近再买都能买到。
  林清雪洗漱很快，我还没做好饭她就已经从厕所出来了。
  她今天没化妆，脸色没有平时那般好，但是也很好看。应该说林清雪一直都很好看，只不过我从没认真去看过。
  “林总你把身份证号发我一下，我买票。”
  林清雪突然斜视我，盯的我心里直发毛。
  “你不记得我的身份证？”
  虽然知道方言本就不该记得自己的身份证，但是他真不记得自己还是有点生气的。怎么自己老婆身份证都不记得？
  我摇摇头，别人的身份证我还真记不得，而且林清雪的身份证我总共也就见过两三次…还几乎都是在结婚证和签离婚协议的时候。
  突然想起我和林清雪还签了离婚协议这件事，差点忘了…一个月期限到了两人可就离婚了。
  “我都记得你的，你不记得我的？”
  林清雪质问道。
  我不信林清雪还能记得我的，但也没说出来，只是在眼神里表达。
  林清雪看我不相信，愣了一秒
  “4509712000********。”
  。。。我是真没想到林清雪真的记得我的身份证…这样一对比反而我这个合约丈夫没那么尽职了。
  林清雪把身份证递了过来，我也没想到她身份证竟然随时在身上…
  “不用买票了，吃完饭我开车去。不过身份证你还是得背下来。”
  出于女人的好胜心，林清雪不允许自己知道对方身份证，对方不知道自己的…
  我愣愣点点头，把她身份证收进口袋。
  早餐不繁琐，简简单单一碗面和一碗饺子。
  饺子是我之前空闲时间包好放冰箱的，以前我本来还以为林清雪不愿意吃这种冷冻的东西，几乎吃饺子都给给她现包，剩下吃不完的放冰箱我自己在家不想做饭的时候吃。
  我把面推到她面前，然后这碗饺子我自己吃。面是清汤的，大早上吃太多油也不好，对于林清雪来说。
  我这碗就不一样了，我放了很多辣椒…我算是个无辣不欢的人，虽然我也吃不了很辣，但是我就喜欢吃辣。
  林清雪看了看自己面前这清汤寡水的面，趁着我还没动筷子，和我面前这碗调换了一下。
  “林总你…”
  “不想吃面，你吃。”
  我主要是担心她吃不了辣，前两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万一又辣了点林家人上上下下又来质问了。
  “还是别了吧，那碗饺子是在冰箱冷藏了一段时间的，你还是吃面吧。”
  林清雪懒得听我的废话，夹起两个就往嘴里塞。
  塞的太猛，辣椒呛到了喉咙…
  一瞬间林清雪眼睛就红了，不断咳嗽，眼泪止不住往外冒。
  我赶忙给她递水。轻拍着她的背。
  小时候吃辣椒呛到院长就是这样拍背的，其实没什么实际作用，但是因为院长的习惯，我也下意识看到林清雪被呛到就去拍了她的背。
  林清雪喝了口水缓了好一会才眼神愤愤望着我。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我不过是让你背个身份证而已。”
  此刻的林清雪脸色已经被辣椒呛得微红，还有几颗眼泪在脸颊划过，怎么还有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在我心头滋生。
  “不是的，那碗本来是我自己吃的。”
  女人一哭，我基本连话都说不明白，只好苍白无力解释着
  林清雪冷哼一声，擦去脸上残留的泪痕，然后又把面换了回来自顾自吃起。
  我有些不知所措，但也还是端起了那碗林清雪吃过的饺子。
  这个味道对于我来说还好，不算很辣，但是对于林清雪来说应该是对有些辣了。她好像是辣椒过敏所以吃不了辣。下次再有这种情况还是得制止她才行。
  一段出发前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我马上要回北市的心情。
  江相宜的事情我也尽可能抛在脑后，负面情绪不能带回孤儿院，这是我一直以来对自己的要求。
  出发！北市！
  …
  林清雪开车带着我回去，我也就把回北市的票退了。
  从恒城回北市一共三个小时四十几分钟。路程到一半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林清雪有些疲劳了。
  平时她估计也不会开这么久的车，就算需要开车应该也是有司机之类的，没想到这次反倒她变司机了。
  我其实也想帮她分担下的，但是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很早就考了驾照，但是没啥用。
  这些年我几乎没啥存款买车，以前读书时候挣得钱基本补贴孤儿院了。出来三年又天天在林清雪这住着，出门买车啥的几乎也用不上车。
  就算偶尔去林清雪公司送个饭，骑电瓶车也就十几分钟。林清雪也和我说过需要用车的话地下车库有几辆，家里有钥匙自己拿去用就行。
  但是她那些车我没敢碰，自己车要是刮了碰了不心疼，她的我可能连维修都维修不起。
  因为这么多年没碰过车，也导致了林清雪以为我不会开车。也和不会开车差不了多少了，算是有理论但是从未实践。
  “休息一会吧，林总。不着急的。”
  离下一个服务区还有十几公里，还有一个小时就快到了。林清雪也点点头，不赶这一点时间，疲劳驾驶总归是不好的。
  服务区停下之后，我询问林清雪要吃什么东西吗，我顺带上厕所去看看。
  她摇摇头，早上一碗面现在还没饿呢。那我也没顾及她了，服务区的东西都难吃又贵，我也不喜欢在服务区吃东西。但是有时候嘴馋想吃点。
  于是从厕所出来之后，我买了两根肠。
  两根肠竟然要我二十，他怎么不去抢？做这个比抢银行来的快！
  提着烤肠闷闷不乐回到车里，拿起一根肠吃了一口。没啥特别的味道，很普通。
  林清雪看我闷闷不乐，嘴角上扬
  “被宰了？”
  似乎我被宰在她意料之中，她一副看戏的样子。其实被宰也在我意料之中，只是我本来以为一根肠五六块就顶天了，最多最多也就七八块嘛。没想到他要我十块！十块！它不是三块四块，不是五块六块，也不是七块八块，甚至不是九块，它是十块！
  悲伤逆流成河，烤肠变成心魔，十元烤肠太过火，回家途中太曲折…
  转头，我的十块已经在林清雪嘴里了。
  我目光呆滞，林清雪刚刚自己说不吃的…我只买了自己的份。
  休息片刻后重新起程，因为林清雪吃了我的烤肠，后面路程我都几乎没和她讲话，一直望着车窗外。
  林清雪边开车边觉得好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自己身边这个男人这么小气呢。自己吃他一根肠他就要生气半天，别说，这烤肠还挺好吃的。
  垃圾食品也不错，时不时感受一下也是别具一番风味。
  临近中午，终于在北市北高速口下了高速。
  茉莉孤儿院离北市城区还有一段距离，从城区过去还需要接近半个小时才能到。
  导航也只能导到北市而已，茉莉孤儿院并没有上传定位，所以之后的路就要我指认才行了。
  北市和恒市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刚进城区街上来往的人群都是有说有笑的，不似恒市一整个社会精英那种感觉。
  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把生活看到第一位。工作不过是生活中的附属品，即便没有也不影响大家开开心心。
  北市基本没有什么高楼大厦，唯一一栋三十层高的楼房还是酒店…而且北市的路也不怎么平，路是很早以前修好的了，多年时间早就变得坑坑洼洼。时不时车身都要上下抖动。
  就是这些熟悉的感觉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回到了家里，才会有生活的感觉。
  林清雪基本没见过这种环境，刚开始还皱着眉头，不过看我心情慢慢变好，她也平复了很多。
  从恒市来的第一感觉就是落差感。对于十八线城市林清雪没有很清晰的认知。但是看到这里的人都如此放松惬意，林清雪也很好奇，这些在十八线城市生活的人真的会比大城市过得开心吗？
  如果基本物质都不好，又谈什么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