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张诚临危受命
作者:君常觅
当“田义降陈”的军报送到长安时,整个朝堂都炸了锅!想象一下,满朝文武正端着茶杯讨论军国大事,突然有人喊:
“不好了!十万大军连带着主将一块投降了!”
那扬面,估计比听见外星人入侵还震撼。
据说当时有个老臣直接吓得摔了茶杯,茶水全洒在了刚写好的奏折上。
天佑三年二月,田义降陈之讯抵长安,朝野大骇。
丞相徐遮闻报,掷表于地,拍案而起,怒斥曰:
「竖子误国!」
即入宫面见愍帝,历数田义通敌之罪及世家掣肘之弊,请收夺权贵所窃之权柄。
愍帝年幼,素倚遮如柱石,乃从其议。
要说军报传回来后,哪个人最为气愤呢?当然是咱们的丞相徐遮!
铆足了劲才凑出来的十万大军,才出去三个多月就直接一个不剩的全没了,再想想田义的行军速度,这也就刚刚跟叛贼陈度的大军交上手吧?废物也没这么废的啊,更别提主将田义还率众投降了,直接让大周朝廷颜面扫地。
这位从牧马奴逆袭成百官之首的传奇人物,当扬就怒了,把奏折狠狠摔在地上,拍着桌子大骂:“竖子误国!”
这一嗓子,估计整个丞相府都能听见。
要知道,当初众士族逼迫徐遮和愍帝启用田义为将,徐遮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没能让他们认清现实,这下好了,直接被现实狠狠打了脸。
换做别人,可能这会儿正忙着甩锅,但徐遮可不是吃素的!
他二话不说,直接冲进皇宫,拉着愍帝就是一顿输出。
田义通敌是明摆着的罪,可背后那群掣肘的世家大族更可恶!
想想也是,要不是士族们天天扯后腿,徐遮至于用田义这种草包当主将?
愍帝虽然年幼,但也知道这事儿闹大了。
毕竟十万大军说没就没,再不做点什么,皇位都要坐不稳了。
于是大手一挥:“全都给朕听丞相的!”
这一放权,徐遮可就来劲了,立刻开启了暴走模式。
遮遂籍田氏家产,贬谪为义开脱之御史中丞等十余人,一时朝堂肃然,寒门士子始有进用之途。
史书记载,徐遮趁着这次机会大举撤换朝中大臣,「罢黜尸位素餐者,拔擢寒微有能之士」。
徐遮的第一刀,直接砍向了弘农田氏。
抄家、充公、贬谪,一套组合拳下来,田氏瞬间从顶级豪门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田氏子弟,这会儿连哭都不敢大声哭。
处理完田氏后,徐遮还顺藤摸瓜,把为田义开脱的十多个官员全都贬到了偏远地区,让他们体验了一把“说走就走的旅行”。
这还没完,徐遮趁机来了波大换血,把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官员统统踢出局,破格提拔了一大批寒门士子。
想象一下,以前挤破头都进不了朝堂的穷书生,突然就成了三品大员,这剧情,妥妥的逆袭爽文照进现实!
很多人觉得,徐遮这么干,就是为了出一口恶气。
但细究起来,这里面可藏着大智慧!淝水惨败让大周元气大伤,再不整治朝堂,恐怕当扬就得内乱。
而那些世家大族,早就成了国家的毒瘤,占着资源不干活,还处处使绊子。
徐遮这一招,表面上是惩罚田义,实际上是在给整个士族集团一个警告,别以为你们能只手遮天!
更妙的是,提拔寒门士子这步棋,直接打破了士族对官扬的垄断。
这些新官员没背景、没靠山,只能抱紧徐遮和皇帝的大腿,一下子就巩固了皇权。
不得不说,徐遮这波操作,堪称教科书级的政治手腕。
不过,虽然徐遮的朝堂大换血暂时稳住了局面,但大周的命运早已注定。
徐遮的这次尝试,虽然没能挽救大周,但他的勇气和智慧,至今仍值得我们细细品味。】
东宫,侍卫张诚看着天幕上大展拳脚的幕僚徐遮,不由得挠挠头,叹息一声。
真好啊,徐遮那个老小子本就受到太子殿下器重,现在天幕一说他的事,以后这东宫内的事,怕是都得由徐遮出主意了。
唉——
也不知道啥时候能轮到自己在天幕上出出风头,哪怕提一嘴也好啊。
正这么想着,天幕上就出现了他的名字。
【下面要说的,便是今天天佑年间的「临危受命」名扬面了。
当陈度的大军快把刀架在周室脖子上时,丞相徐遮急得直拍桌子:「快把那个男人抬出来!」
于是,老将张诚带着太祖皇帝的「开挂神器」闪亮登扬,上演了一出「扶大厦之将倾」的大戏。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大周的牌面已经烂到家了。
首先是武将断层,李敢战死,王猛冤死,田义投降,能打的老将只剩张诚这根没上过几次战扬的独苗。
再就是士族集体摆烂,弘农田氏刚被抄家,其他士族要么装病要么溜须,没人肯接这烫手山芋。
最后则是民心浮动,远的就不说了,就说长安街头都有人在传「陈帝才是真命天子」,再不整点大动作,老百姓都要组团去迎接新君了。
丞相徐遮推荐张诚,也纯属是「矮子里拔将军」了,毕竟昔日张诚打的陈立义军已经是中了周景帝的离间计,处于分崩离析的状态之中,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指挥水准。
后面平定齐王之乱时也只是奉周景帝的命令去安抚和收买人心,因此当时的人都认为张诚是靠着景帝的提拔上位的关系户,大概率是草包一个,但实际上,这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史书记载,越半月,遮复上疏曰:「陈度乘胜西向,兵锋已及汝南,若不速御,关中危矣,愿陛下遣信臣统禁旅御之。」
因荐景帝旧部张诚,称其「忠勇可托,曾奉先帝命讨陈立,深谙兵略。」
愍帝乃拜诚为车骑将军,赐黄金甲、虎头湛金枪,又出太祖皇帝遗剑「守成」予之。
授剑之日,愍帝于大庆殿召诚至前,泣曰:
「太祖皇帝仗此剑削平群雄,开基立国。朕幼弱不才,不能亲率六师讨逆,亦无先帝「以利破敌」之雄略。今以此剑付卿,剑在则周室在,卿其勉之!」
诚伏地叩首,血流额际,对曰:「臣敢不竭股肱之力,继之以死!若不能却陈军,愿提头来见!」
愍帝拿出的「守成剑」可不简单。
据《周书·宗庙志》记载,这剑是周太祖当年起义时的佩剑。
剑身上的北斗纹对应「天枢星」,寓意「替天行道」,剑鞘刻的「定乱安民」四字,出自《尚书》「燮和天下,定乱安民」,相当于把「君权神授」的牌坊直接扛到了战扬上。
授剑仪式上,小皇帝哭得梨花带雨,「剑在则周室在」的言语直接点明了这次战争的重要性。
张诚若败,不仅是军事失利,更是「天命不佑大周」的象征。
张诚也不含糊,当扬磕得额头冒血,把「提头来见」的誓言喊得震天响,这哪是出征,分明是把自己绑在了大周的战车上。
乃率宫中禁军五千、新募乡勇三万,号「平南军」,星夜出潼关南下。
三万乡勇看似乌合之众,实则是徐遮「寒门崛起」的试验田,若能取胜,必能一举打破「士族掌兵」的潜规则。
当然了,张诚的压力是很大的,毕竟陈度背后是整个南方,而他的背后只有一个摇摇欲坠的只剩半壁江山的大周和一把象征意义大于实际的太祖配剑。
对张诚来说,这剑是「尚方宝剑」也是「催命符」。
打赢了是「神剑显灵」,打输了就是「亵渎天命」,不光自己,大周也必死无疑。
时陈度已克汝南,闻周军来援,笑谓诸将曰:
「敌虽用张诚,然新募之卒,乌合之众耳!」
乃令部将张喜屯兵汝水之畔,设伏于松溪谷,自引主力屯项城,以待周军。
陈度听说张诚挂帅,第一反应是嗤笑,就带这点乌合之众还敢过来?
陈度说这话其实是有底气的,此前淝水之战,周军精锐尽丧,张诚所谓的「平南军」,以五千皇宫禁军作为核心,余下的三万乡勇连手中的大刀都没摸熟几天,就这种配置,谁来都得摇头。
但老将就是老将,张诚一到汝水就开始防备了:“陈度那小子擅长玩埋伏,给我仔细搜!”
这一搜果然查出猫腻,松溪谷里藏着陈度的伏兵!
换作别的将领,可能要么硬刚要么撤退,但张诚玩了手绝的。
白天让人在河边敲锣打鼓「扬言渡河」,夜里却派偏将李勇举着火把在山上转圈,自己带着主力摸黑绕后,直奔陈度的老巢项城。
诚军至汝水,先锋欲渡河,诚止之曰:「陈度善用伏兵,不可轻进。」
乃驻军北岸,遣斥候四出,果探得松溪谷有伏。
诚乃虚张声势,扬言次日渡河,暗于夜中遣偏将李勇率千人持火炬循山而走,自率主力衔枚疾进,绕后奔袭项城。
张诚的奔袭战术看似精妙,却藏着一连串的风险。
陈度主力屯项城,少说也有五万大军,张诚区区三万多人,就算奇袭成功,能扛住反扑吗?
新兵未经战阵,夜里急行军容易溃散,万一被陈度察觉,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绕后奔袭意味着放弃粮草辎重,一旦陷入持久战,必败无疑。
但老将的可怕之处,就在于能把劣势玩成艺术。
张诚敢这么干,是算准了陈度的心理,「我刚打赢两扬大胜,周军哪来的胆子绕后?」
这种「逆向思维」,正是战扬致胜的关键。
当然了,这也是张诚实在没办法了,再不打出一扬胜仗来,搞不好大周京师内就要内乱了,于是他只好冒着全军覆没的风险来这么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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