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潜伏大师”张汤

  【咳嗯，说完了南方起义的事情后，咱们就要来介绍一位助力废太子柴承煜登基的关键人物了，大周的“潜伏大师”——张汤。
  这哥们堪称大周版的“双面间谍”，表面上是铁面御史，背地里是太子党头号心腹，玩得一手“獬豸皮里藏潜龙”的狠辣权谋。
  他的故事告诉我们，最狠的权谋家，往往把“忍”字刻在骨头里，连背叛都是套路！】
  观星台上，听到天幕提到自己名字的御史大夫张汤本有些窃喜，前面提到的都是青史留名的大周忠臣，自己现在也被提到了，是不是说明自己在后世的评价也不错呢？
  结果听完这句话，御史大夫张汤就绷不住了，什么叫最狠的权谋家啊？什么叫背叛啊？
  不是，快住口，我的名声啊！！！
  他内心的呐喊无人在意，众人的目光都在天幕接下来的话上面。
  【从最开头说吧，《周书·御史大夫张汤传》记载，张汤，字子墨，南阳人也。少以明法入仕，累迁至御史中丞，性深沉，善权变，初为太子承煜腹心，与东宫属官结为党羽，后迁御史大夫，时人谓之“獬豸皮里藏潜龙”。
  张汤这个人呢，是南阳人，早年靠精通律法混进官场，一路爬到御史中丞，成了太子承煜的核心智囊，后来靠着太子党羽的帮助当上了三公之一的御史大夫。
  兴国十六年，太子党遭重创，二十余属官下廷尉狱。
  汤见势急转，亲缚东宫洗马江充诣阙请罪，面陈“误陷朋党之祸”，得武威王柴玄力保，署为行军司马，随征陇右。
  时人皆谓其“背主求荣”，不知其袖中密藏太子所赠玉蝉，内刻“忍”字——此乃太子党绝境之约也。
  观众老爷们快来看看，这人到底有多阴呢？
  兴国十六年的时候，太子党二十多个属官被查，他居然亲手绑了东宫洗马江充去请罪，哭着喊着“都是朋党误我”，居然骗得武威王柴玄力保，混进了西征军当行军司马。
  当时人人骂他“背主求荣”，却没人知道他袖里藏着太子送的玉蝉，里面刻着个“忍”字——这哪是背叛？分明是太子党绝境中的暗度陈仓！
  这里提一个冷知识，周朝御史大夫的官服上绣着獬豸纹，额，再顺便科普一下，这两个字读作【xiè zhì】，传说这神兽能辨是非，见奸佞就用角顶。张汤顶着“獬豸皮”，干的却是“潜龙”的活，简直是古代版《无间道》啊！】
  观星台上，朝中众臣都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着御史大夫张汤，这人说忠吧，把太子殿下的党羽打包送走。
  说不忠吧，靠着暗地里的手段保下了太子党的有生力量，为后面太子登基奠定了基础，不确定，再看看。
  【成功混进武威王府后，张汤开始了骚操作：
  汤既入武威王府，阴结旧部。卫尉丞李朔，昔受太子恩荫，汤以“清查城门符节”为名，悉换东宫旧识；司天监丞王远，善观星象，汤讽以“主上忧太子德薄，需应天象示警”，使频奏“紫微星暗，太子星隐而不坠”。
  又以御史台之名，将太子党籍没田产虚记于武威王名下，实则遣心腹扮作商队，岁输租赋入东宫私库。
  兴国十八年，帝病重，太子承煜谋于东宫，欲仿故事，以“清君侧”之名勒兵入宫。
  汤佯附其谋，却于举事前夜，遣义子持假节诣武威军营，告以“太子将不利于社稷”。
  及太子率羽林卫至玄武门，门卒早奉汤令，以“夜禁未开”拒之，俄而禁兵大至，承煜遂败，被幽于东宫。
  汤面见皇帝时，涕泣陈“太子为奸佞所惑”，请留其性命，竟得允准。
  此后，汤以“安抚东宫旧属”为名，遍历诸州，暗以“潜龙印”重组势力。
  荆州刺史王宏，曾受太子赠田，汤许以“密保其位”；陇右护军吴纲，昔为太子所赦，汤阴调其部曲入京，诡称“拱卫帝辇”。
  首先就是以“清查城门符节”为名，把卫尉丞换成太子旧部，等于攥紧了长安城的钥匙；
  再然后暗示司天监丞王远，让他反复上奏“太子星隐而不坠”，给皇帝洗脑“太子虽遭难，天命仍在”；
  最后就是把太子党被抄的田产记在柴玄名下，实则派商队把租金偷偷送进东宫金库——这招“借壳上市”，比现代财务造假还狠！
  最绝的是，他一边跟着柴玄西征，一边用御史台的名义到处“安抚”太子旧部，荆州刺史、陇右护军这些封疆大吏，全被他用“保官帽”“报旧恩”之类的话术拉进了太子的小船。
  兴国十八年，周穆帝病重，太子想带兵入宫，张汤假装附议，却在动手前一晚派义子拿着假节去给柴玄报信——表面看是“忠君护主”，实则是调虎离山！
  等太子率侍卫杀到玄武门，城门早就被张汤提前换了自己人，一句“夜禁未开”就把太子堵在门外，接着禁兵杀到，太子直接被软禁。
  您以为他这就完了？错！张汤跑到皇帝面前哭诉说“太子是被奸臣蛊惑”，保住了太子一条命——这不是仁慈，是给自己留底牌！
  史书记载，后来他遍历诸州时，袖口的“潜龙印”一亮，太子党残部立刻满血复活，简直是古代版“复仇者联盟”召集人啊！】
  这下子，群臣的目光从怀疑、不解、好奇等等变成了佩服。
  这御史大夫张汤是有些手段的，演了一出大戏撇干净自己和太子殿下的关系，再求陛下留太子一命，最后看准时机一步到位，是个人才啊。
  只是……这手段未免过于阴狠了，为人所不齿啊。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张汤扶废太子登基了！
  史书记载，至兴国十九年春，太子党羽翼复振，隐控三辅、荆襄之兵。
  汤知时机至，乃与宫门令合谋，诈称“帝欲急召太子监国”，夜开宫禁，迎承煜入太极殿。
  殿中宿卫，多为汤昔日安插之御史台缇骑，皆按剑听命。
  黎明，汤扶太子升御座，出示“遗诏”，称“朕疾弥留，太子仁孝，可即皇帝位”。
  时柴玄远在漠北，京师兵权尽在汤掌握，诸臣震恐，莫敢异议。
  越三日，汤拜为尚书令，封武安侯，总揽朝政，密遣快马塞北，阻截柴玄军报，又命司天监奏“太白经天，太子登基应天命”。
  等周穆帝一咽气，他连夜打开宫禁，把太子迎进乾元殿，掏出一份“遗诏”说“太子仁孝，可即皇帝位”。
  当时柴玄在漠北打仗，京里兵权全在张汤手里，满朝文武看着他身后按剑而立的御史台缇骑，连个“不”字都不敢说。
  张汤的权谋有多精密？他用十年时间，把御史台变成太子的“影子内阁”，把禁卫军变成东宫私兵，甚至连司天监都成了他的“舆论工具”。但他的成功有个致命前提——柴玄在前线抗敌，京师空虚。要是柴玄当时在京，怕是十个张汤都玩不转。
  不过，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身后名。他伪造遗诏、操纵废立的事，终究成了后世的把柄。
  史书评价他“獬豸触邪，不触其主”——这獬豸看似在惩奸除恶，其实只咬皇帝想咬的人，不会伤及自己效忠的对象。这种把权术玩成艺术的人，虽然能一时登顶，却永远洗不掉“乱臣贼子”的标签。】
  “乱臣……贼子？后世就是这么评价我张汤的？？？”
  御史大夫张汤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忍辱负重把废太子扶上大位了，怎么会得到这种评价呢？
  【张汤之谋，险似走钢丝而不坠。初投武威王，非背主也，乃卧薪尝胆；再救太子，非忠君也，乃待时而动；终成登基之局，实因柴玄御敌在外，京师空虚，而其十年经营，早将御史台、禁卫军化为东宫爪牙。
  古人说：“獬豸触邪，不触其主”，汤之谓也——表面弹劾贪墨，实则为太子清路；假意投靠敌营，终究为潜龙铺路。
  惜乎其术虽工，然废立之际，假托遗诏，终成后世口实，此亦权术之必报哉。
  张汤的故事，本质是一场“绝对理性”对“道德伦理”的碾压。
  他没有道德负担，只有利益计算，背叛是为了潜伏，救主是为了掌权，甚至连“忠君”都能变成棋子。但他忘了，权力的大厦如果建在阴谋的沙滩上，终究会被历史的潮水冲垮。
  这或许就是历史的魅力吧，玩弄权术的人，最后往往会被权术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