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惊喜”药剂的推销与讨价还价

  “缓解或者压制【石肤诅咒】的药剂或者材料？！价钱不是问题！”
  黑甲男子那急切的声音回荡在大堂里，眼神中充满了对同伴的担忧和……一丝孤注一掷的希冀！
  李浩的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了一下！
  生意！这绝对是送上门来的、更大的一笔生意！
  虽然他根本不知道【石肤诅咒】是什么玩意儿，手里也没有明确能治疗这种诅咒的药剂或材料……
  但是！
  他有……脑洞啊！
  还有……一个刚刚炼制出来、连系统都解析不了、但理论上可能蕴含着各种“可能性”的……【？？？（虹彩之谜）】药剂！
  那玩意儿虽然危险评估“极高”，但系统也推测它可能具有“灵魂/精神层面的标记/侵蚀”或者“触发极端运气事件”的效果！
  诅咒，本质上不就是一种作用于灵魂或规则层面的负面状态吗？！
  用一种同样诡异、同样涉及到规则层面的药剂去对抗……会不会……歪打正着？！以毒攻毒？！
  这个念头一起，李浩感觉自己体内的“奸商之魂”和“作死之魂”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当然，直接拿出那瓶紫色药剂推销，风险太大了！万一没用，或者起了反作用，把人直接毒死了，那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必须……包装一下！忽悠……不对，是引导一下！
  李浩脸上立刻露出了高深莫测的表情，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
  “【石肤诅咒】……嗯，略有耳闻。这是一种源自【大地元素界域】或者某些【古老土著位面】的恶毒诅咒，通过侵蚀目标的生命力和灵魂，将其逐步转化为毫无生机的岩石，对吧？”
  他开始根据名字和对方的状态，结合之前看的《生存指南》里的零碎知识，进行“合理推断”和“知识普及”。
  黑甲男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掌柜的……居然知道这个诅咒？！”
  他本来只是病急乱投医，没想到这家看起来不起眼的客栈老板，居然真的有点见识？！
  “呵呵，缘来客栈迎来送往，接触的客人多了，自然也就听到过一些奇闻异事。”李浩摆出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继续说道，“这种诅咒确实非常棘手，常规的治疗药剂和解咒方法，效果往往微乎其微，甚至可能加速石化进程。”
  他先是肯定了诅咒的难度，抬高了对方的心理预期。
  黑甲男子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显然李浩说中了他的痛处：“没错！我们尝试了很多方法，都……都没用！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
  “办法嘛……也不是完全没有。”李浩话锋一转，吊足了对方的胃口，“只是……非常规的诅咒，自然需要……非常规的手段来应对。”
  “什么手段？！掌柜的快说！”黑甲男子激动地抓住柜台边缘，眼神灼灼地盯着李浩。
  “我们客栈最近偶然得到了一份……古老的残缺药剂配方，据说是某个……嗯，爱好比较‘独特’的炼金大师留下的。”李浩开始了他的“故事”，“我闲来无事，就尝试着将其补全并炼制了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从柜台下的一个“秘密”抽屉里（其实是直接从系统储藏室取的），拿出了那个装着【？？？（虹彩之谜）】的【铅化玻璃瓶（加厚版）】！
  那深紫色的液体在瓶中缓缓流动，点缀着无数细微的虹彩星屑，散发出一种神秘、妖异，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
  黑甲男子和旁边那只六足毒蜥的目光，瞬间就被这瓶奇特的药剂吸引了！
  “这……这是什么药剂？！”黑甲男子下意识地问道，声音都有些干涩。他能感觉到，这瓶药剂里蕴含着极其混乱、极其强大的能量！甚至让他体内的契约力量都有些躁动不安！
  “我称它为……【虹彩之谜】。”李浩故作深沉地说道，“因为连我自己……都不完全清楚它的具体功效。”
  “不清楚？！”黑甲男子愕然。
  “是的。”李浩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毕竟是残缺配方补全的，能量性质发生了未知的变异。根据我的初步测试（纯属瞎掰），它似乎……对灵魂和规则层面的‘异变’，有着某种……极其强烈的‘反应’！”
  “有时候，它能奇迹般地‘修正’某些扭曲的能量，让濒临崩溃的灵魂恢复稳定……”
  “但有时候，它也会……嗯，产生一些……难以预料的‘惊喜’……”
  “所以，我无法向你保证它一定能治好你同伴的【石肤诅咒】。甚至……它有可能会让情况变得更糟！”李浩摊了摊手，摆出一副“我已经把风险都告诉你了，用不用你自己决定”的架势。
  欲擒故纵！
  他很清楚，对于这种走投无路的求助者来说，一个“可能有效但也可能更糟”的选择，往往比“完全没办法”更能让他们下定决心！
  果然，黑甲男子在听到李浩的话后，陷入了剧烈的挣扎！
  他看了一眼旁边痛苦呻吟、石化范围越来越大的同伴，又看了看那瓶散发着妖异光芒的紫色药剂，眼神变幻不定！
  用？还是不用？
  用了，可能有一线生机，但也可能直接加速死亡！
  不用？那他的同伴迟早也会彻底变成石头，没有任何希望！
  这简直是一个魔鬼的抉择！
  旁边的六足毒蜥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纠结，焦躁地用爪子刨着地，发出低沉的“嘶嘶”声。
  而角落里那个隐藏在阴影中的黑色轮廓，则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这药剂……怎么卖？”最终，黑甲男子咬着牙，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嘶哑的声音问道。
  他决定……赌一把！
  李浩心中暗喜，鱼儿上钩了！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惋惜”的表情：
  “格里克……哦不，这位客人，这【虹彩之谜】并非凡物，炼制极其不易，材料更是可遇不可求。而且风险巨大……说实话，我本不打算将它轻易示人的。”
  他开始抬高价格，增加稀有度。
  “我明白！”黑甲男子深吸一口气，“只要能救我的兄弟！多少代价我都愿意付！能源、材料、装备、甚至……契约！只要我有的！你随便开价！”
  他显得非常激动，甚至有些不管不顾了。
  李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沉吟了一下，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既然你如此坚持……看在你救人心切的份上，我就破例一次。不过，这药剂的价值……非同小可。”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千点能源？”黑甲男子猜测道。这个价格虽然高，但他还能接受。
  李浩摇了摇头。
  “难道是……”黑甲男子心中一紧，“一万点？！”
  李浩依旧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黑甲男子心惊肉跳的笑容：
  “不，我不要能源。”
  “那你要什么？！”黑甲男子急了。
  “我要……一个‘承诺’，或者说……一份‘情报’。”李浩缓缓说道。
  “承诺？情报？”黑甲男子一愣。
  “没错。”李浩点了点头，“第一，我需要你承诺，无论这药剂最终效果如何，你都不能因此找客栈的麻烦。这是使用的前提条件。”
  “好！我答应！”黑甲男子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反正人都快死了，用了还有一线希望，就算真出了意外，他也认了！
  “第二，”李浩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需要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追杀？特别是……你身后那位‘朋友’，它……又是什么来头？”
  他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那个沉默的黑色轮廓！
  既然对方身上有秘密，那他就用这次交易，把这个秘密挖出来！这比单纯收点能源要有价值得多！
  听到李浩的问题，黑甲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眼神中充满了震惊、警惕和……一丝恐惧？！
  他猛地回头看向角落里的黑影，又看了看李浩，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苦涩的叹息。
  “掌柜的……你……你果然不简单……”他声音沙哑地说道，“有些事情……知道了……对你并没有好处……”
  “有没有好处，由我自己判断。”李浩寸步不让，“这是‘公平交易’的一部分。告诉我我想知道的，这瓶或许能救你兄弟命的药剂，就是你的。否则……”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黑甲男子再次陷入了沉默。他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大堂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压抑。
  只有那个石化的人痛苦的呻吟声，以及六足毒蜥不安的嘶嘶声，在寂静中回荡。
  最终，黑甲男子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疲惫的眼神看着李浩：
  “好……我告诉你……”
  “我们……是‘灰烬之手’最后的……‘余孽’……”
  “而我身后的……是我们的‘典狱长’……”
  “我们……正在被整个【契约神殿】……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