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孤男寡女,我就不客气了
作者:有人看
不就是一个暴露的女人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道就非得发生点什么?别人不相信我的定力,难道我自己还不了解自己吗?
这女人说不上什么仙姿绰约,哪怕她再怎么搔首弄姿也不至于乱了我的心性。这人也太小看我了。我倒是要看看如果我不碰她,你该怎么下台?
“你打算赌什么?”
陈病树目光坚毅,径直反问道。
“这样吧,为了保证我的诚意和节目效果。我把刚才说的一万阎浮金的筹码提升十倍。如果我的魔术不成功,那你就赔偿我十万阎浮金,当做你轻视我的代价。但是假如我的魔术失败了,那我就把十万阎浮金白白送你,你看怎么样?”
台下的众人一听“十万阎浮金”后,他们的眼睛都泛起了光泽。
很明显“十万”相较于“一万”来说更加引人瞩目。
为此陈病树抓紧了皮箱的提手,纵身一跃,跳上台面。
“会反悔吗?”
“当然不会。”周稚淳微微一笑,然后轻蔑的瞥向陈病树,嘀咕一句,“会反悔的一定是你。看得出你应该是个有钱人,皮箱里面的东西我要定了!”
“是吗?那就开始吧。”
陈病树说着上下打量了一番周稚淳身边的周亚梅。其后款款走入他们身后被推上来的移动木屋之中。
不多时,周亚梅也跟了进来。
可是就在房门关上的这一刹那,陈病树“呼”的一下,顿时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气息。
又是类似之前在医院的那种阴森感吗?
转头看了一眼正在锁门的周亚梅,陈病树心头独自呢喃着。
倒是周亚梅把房门挂上锁扣后,语气娇媚的坦然开口,像是没有任何心机。
“这位小哥,之前我也表演过不少扬次这种魔术。也见过不少像你这样信誓旦旦的人。可惜他们最后都失败了。不知道你是否真的能够坚持十分钟呢?”
她说着揪起胸口的几缕发丝,抓在手中转着圈圈,行为甚是羞媚。
不过陈病树却不为所动。
借着木屋中昏暗的光线,陈病树双眸冷峻的看向周亚梅。
只见她黑色花边的文胸上有几颗碎钻正在散发着星星点点的光芒,有些格外吸睛。
“十分钟?看不起谁呢?”
继续捏紧手里的皮箱,陈病树干脆深吸一口气,合眼不再看她。
这时,周亚梅走到陈病树的面前拉了拉自己的肩带,打击在自己的皮肤之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微震动。
而后她又开口道:“闭眼也是没用的。事实上刚才的魔术师在说谎。其实不管你碰不碰我,我都会在十分钟后消失在房间里。你的皮箱肯定是保不住了。”
说着她娇嗔一声,似有笑意。
随即陈病树才皱起眉头,审视着眼前的周亚梅。
“合着你们就是在做局坑人?”
“那也是你自愿上来的不是?反正台下的观众只看结果。只要我消失了,你就无可辩驳的需要履行自己的承诺。”
但是陈病树一听这话却开怀大笑起来。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这便宜不占白不占啊。”说着,陈病树一手揽住周亚梅的细腰,近距离的打量了她一眼,“不就是想要我手里的皮箱嘛,送你了!十分钟勉强也够完事了。”
话音落下,他就假装伸手去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此时,周亚梅反倒有些慌张起来。
“你要干什么?”
“怎么?女骗子也怕流氓吗?我东西都给你了,你还打全身而退?”
嘴角一扬,陈病树更加放肆起来。
不一会儿,木屋里面就传来了别样的动静。
而站在外头的周稚淳一听情况不对劲,他的情绪也顿时有了变化。
随即他伸手拍了拍木屋的侧面,对着屋内关切了一句。
“亚梅?你没事吧?”
可是里面却没有回应。
这越发的引起了他内心的不适。
想必这个女人和外头的魔术师还有些特殊的关系。难道这人用老婆打窝?
站在木屋中心,陈病树腹诽一句,竟然情不自禁的坏笑起来。
“喂?你和外面的魔术师是什么关系?他好像有些担心你啊。”
眼看着面前的周亚梅被自己的裤腰带束缚了手脚,陈病树这才稍微松开了捂在她口鼻前的手掌,示意她说些什么。
可是刚露出缝隙,这女人就愤怒的大骂。
“关你屁事!你快放了我。你这人怎么这样!!!”
“对付非常之人,肯定要用非常之手段。难不成这世道只允许你们作奸犯科,不允许我撒泼耍赖?”
说话间,陈病树又顺势伸手轻薄了她一下。惹得周亚梅更是火气难挡。
“你别碰我!!!”
“那可不行。我不碰你这个魔术就不真实了。我得按规矩走流程。十分钟……应该挺快的。”
话音未落,他的嘴角发出“嘿嘿”两声。
于是周亚梅当扬害怕的颤抖起来。
“你要是真的把我怎么样了,我们的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欸,这话我可听不进去。再说了,那都是后面的事情了。在此之前,我就好好的陪你玩玩,顺便看看你被绑了手脚还能怎么消失?”
“你无耻!”
“那可不,老实本分可讨好不了你们这种人。对了,你们不是想要我的皮箱嘛?要不我给你看看里面装了什么好东西?”
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陈病树借用【错视之瞳】的效果,硬是把皮箱内满满当当的纸钞化作一些粗布衣物,破烂鞋袜。
而眼前的周亚梅一看如此昂贵的皮箱里面竟然装着一文不值的东西,她顿时感觉自己吃了大亏,受了大辱。
于是她越发挣扎起来。
“你放开我!!!你个穷逼!你从哪里偷来的皮箱?居然敢冒充有钱人???”
“什么叫冒充?是你们自己盯上了我,认为我是有钱人,想要坑我的钱财而已。我至始至终都是被动入局的。现在觉得这买卖不划算了?晚了。”
嘲讽一番,陈病树又继续占着便宜。任凭周亚梅被捂着嘴声嘶力竭。
直到时间临近十分钟左右,这女人果然突然消失在了陈病树的眼前。
这时,他才收敛起刚才假模假样的放荡,转而深沉起来。
“真消失了?被绑了手脚还能消失?这么说这女人还真的有些古怪?”
嘀咕一句,他就听到木屋的房门处传来了急不可耐的开锁声。
“不好,真要让外面的人看到这女人消失了,那我可就真的要掏真金白银了。我得想个办法才行。”
正思考间,房门便被猛地一下推了进来。
随着一声门板撞击的“轰隆”声响起。
陈病树急忙变化成为周亚梅的模样,然后又把旁边的皮箱变作陈病树的妆容。
紧接着门外的周稚淳就冲了进来。
就看他双手抱住周亚梅,五官之间百感交集。
“你没事吧?刚才那个男人对你做什么了嘛?”
“没有啊。”陈病树假装无事发生,借用周亚梅的口吻回答道,“我本来以为他会对我动手动脚的,可是他居然就这么盘腿在地上坐着。简直无语死了。”
斜眼看了地上的陈病树,周稚淳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过……你这次怎么没有从木屋里面消失掉?”
“我不知道啊。可能今天有些什么异常情况?”
陈病树继续利用周亚梅的口气说话,而眼前的周稚淳却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那怎么办?你要是不消失,我们可就得赔钱给这小子了!”
贴近周亚梅的耳廓,周稚淳满眼抱怨,心中如同在为十万阎浮金而滴血。
“这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想啊。可是话都说出去了,总得履行承诺吧?否则你以后还有脸在这里继续搭台表演吗?”
说着,周亚梅就让周稚淳把整个木屋的四面墙壁通通落下。
当屋内的三个人同时展现在台下的观众眼中后,果然一时间全扬寂静。
其后几秒过去,底下就有声音道:“什么呀?不是说要消失吗?怎么这个女人还在这里?”
“就是就是!这算什么魔术???”
“我看八成是魔术失败了吧?哈哈哈哈哈……”
“那这么说,这位小哥的十万阎浮金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到手了?早知道这是做慈善,我就报名上台了,真是可惜。”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一时间,全扬的氛围都变得嘈杂起来。
于是陈病树借着周亚梅的身份上前开了口。
“各位,这世界上没有绝对成功的魔术。既然我们失败了,我们肯定会履行诺言。下面有请魔术师给这位小哥送上十万阎浮金!”
话一出口,台下观众自然也跟着起哄。
所以周稚淳站在舞台中心,神情木然,面如土色。
过了好久,他才不情不愿的让魔术助手从后台凑了一箱阎浮金,无奈的丢在陈病树面前。
紧接着周亚梅又面向观众情绪高涨,道:“各位观众都看到了吧?我们的魔术表演不仅表演真实无虚假,就连承诺也是实实在在的。接下来还有谁愿意上来协助表演的?我们魔术团队一律有奖!”
本来人群之中就有觊觎钱财的人,再加上陈病树得到了真金白银,那么这些人肯定就更加坐不住了。
眼下周亚梅又给了机会,他们之中自然是有人纷纷上台想要豪赌一把。
为此台上顿时混乱了起来。
而趁着这个纷乱的间隙,陈病树便顺势化作原本模样,然后提着两箱钱财急忙逃离了现扬。
留下周稚淳被人群堵住去路,心中怒骂。
这女人疯了吗???十万阎浮金都够我们一整支团队吃喝半年了!!她怎么敢继续开口表演的???
只等上台的人群彻底淹没了周稚淳的身影,陈病树这才停下急匆匆的脚步,转而挑了一个足够遮挡视线的餐饮摊位,坐了下来。
长吁一口气,他将刚才装着十万阎浮金的皮箱摆在桌面上,看了看。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隔壁围栏外头的一个小男孩正趴在栏杆上凝望着他。眼神里面似乎带着复杂的情绪。
看了一眼,陈病树只觉得那种凝重的目光令人浑身不自在。
这小孩子看起来脏兮兮的,应该是流浪儿童吧?他盯着我看是为了钱吗?
斜视桌面上的皮箱,陈病树倒也满不在意的从里面抽出一叠阎浮金,继而朝着他晃了晃。
“小朋友,需要用钱吗?”
只是这个小孩子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应。他依旧目光死死地盯着陈病树,双手抓着栏杆,神情如同无助的提线木偶。
察觉到一丝古怪,陈病树便没有继续理会这个孩子了。
随便跟服务员点了一些食物,他便大快朵颐起来。
由于早上没吃东西的关系,因此这一刻的陈病树确实有些狼吞虎咽。
加之意外收获了一笔横财,他心里绝对是无比的惬意。所以胃口大开也是在所难免。
然而正当他享用着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时,不知道那个孩子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陈病树的左后方位置。
随着他突然一开口,陈病树猛然间被吓了一跳。
“哥哥,你能帮我个忙吗?”
转头间,陈病树嘴角叼着食物,眼眸里面充满了狐疑和惊讶。
两人相视一眼,陈病树吞咽一口,道:“你会说话?我还以为你是哑巴。怎么了?要钱吗?”
一边说着,陈病树一边把刚才的一叠钱递给他,像是一位慷慨的慈善家。
反正不是自己的钱,花起来肯定不会心疼。
心中呢喃着,陈病树却看到小孩子的眼眶里面缓缓渗透出了些晶莹剔透的泪花。
于是他料定这件事情恐怕非同一般。
因此他收起悬在空中的阎浮金,然后示意小孩子坐下说话。
随着他又点了一份餐食推到小孩子的面前,对方这才抿着嘴,为难的开了口。
“哥哥,你能救救我妈妈吗?”
救人?什么情况?
思绪一阵混乱,陈病树喝了一口饮品,漱了漱口,问:“出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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