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敢跟老子抢东西,找死!
作者:有人看
这些人一个个鹰嘴鹞目,气势汹汹的模样,顿时就把王公明吓得不敢动弹。
随着谢动森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奋力一揪,王公明当即神色惨白,口鼻颤动起来。
“各各各……各位爷爷好汉……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怎么不记得自己跟你们打过交道??”
“放你妈个屁!!!骗了老子的钱!还装蒜是吧????”
抡起铁拳,谢动森就朝王公明的鹰钩鼻上来了一下。
“砰”的一声,两股鲜红霎时间从鼻腔涌出,流淌满地。
“不不不不……不是的……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各位爷爷,这里面肯肯……肯定是有天大的误会!”
“误会你个龟儿子!快说!老子的钱和真正的墨笼粉在哪??”
“不是……爷爷们,你听我说。就在几分钟前,有一个人刚来过我家,他骗走了我的墨笼粉和钱财。是不是……是不是这里面有些蹊跷?”
听到这里,谢动森稍稍吸了一口气,放开了王公明的衣领。
“几分钟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就一个身形并不健硕的小年轻,估计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大概……这么高。”
王公明一边说,一边伸手比划起来。仿佛陈病树的形象还在他的眼前。
“这么高?”谢动森量了量到达太阳穴左右高度,心里大致有了眉目,“难道是那个小子?”
一声自言自语,他一把甩开王公明,声色俱厉。
“老子告诉你!你把钱和东西给了别人那是你的事!但是!你坑老子这是我的事!别寄希望于我会因为一个误会而放过你!!你现在最好把东西拿出来,否则我拿你祭祀【月角铜铃】!”
虽然不明白所谓的“祭祀【月角铜铃】”是怎么回事,但从谢动森的恶劣语气中可以判断,王公明自己料定这一回是在劫难逃的。
恶兆降临,他一下子瘫软在地,浑身止不住的战栗着,说话更加不够利索了。
“各各各各……各各各位位位位位……爷爷爷爷……我真真真真……的的的没货了……要要要不……你们等等等等一段日子……我我我我我……去去去给你们准备一一一一点?”
“一段日子?做大梦呢???现在就给我拿出来,不然你准备好死就行了!”
飞起一脚,谢动森直接踩在了王公明的脸上。
满鞋底的污泥混合着鲜红的血水,把王公明的五官全部覆盖的严严实实。
顿时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压抑着整个胸腔,几乎令他快要爆炸开来。
几秒钟后,谢动森才收敛动作,并且叫人割了王公明的一双耳朵,又趁机接了一大碗血水端在眼前。
这时,他这才消了点气火。
摘下铜铃投入碗中,谢动森有些无奈,又有些担忧的注视着碗中的情况。
不多时,铜铃又是爆发出一阵血光。
同样的扬景再次把谢动森刺激的有点心惊胆战。
糟了,里面的东西越来越活跃了,希望这一次赶紧把那小子找到,然后夺回墨笼粉,否则再有一次血祭,这个铜铃就废了!
暗中忧心,谢动森便从铜铃上记下“中赫庄园”几个字样。
定了定神,他留下两个混混盯住王公明,自己则是带着其他人暂时离开了方盒村。
走了没几步,身边的一个刺头问道:“谢老板?咱们接下来去哪?”
“多叫些人,我们去一趟中赫庄园。”
“中赫?就是那个神神秘秘的中赫?”
“对。也是相当不好处理的中赫。不叫一些帮手不好上扬。”
上车落座,一声强劲的发动机咆哮声响彻云霄。
带着飞溅的污泥,车轮很快驶向市中心的方向。
与此同时,一脚刹车过后,陈病树也已经抵达了庄园的院落中。
推门进入,陆维丝双眸一瞥,像是意料之中的模样。
“搞定了?”
举起手里的锦囊和几捆钱,陈病树忽然觉得跟陆维丝炫耀纸钞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于是他忙着开口遮掩一句。
“墨笼粉到手了,这十万块钱是顺手牵羊的事情。”
“行,跟我走。”
起身,转头,陆维丝完全没有把那些钱放在眼中。只是坚定的带着陈病树往基地走去。
走入深处,陆维丝打开一间满是机械的房间。而后讨来之前陈病树获得的那张碎纸片和小锦囊。
启动仪器,一些“嗡嗡”声便从这台庞然大物里面发出。
等到机器预热的差不多了,陆维丝才将这两样东西一同放置在了一个水晶窗口内。
眼看着窗口之中火光腾起,不过片刻,这些粉末便融化成了某种浓缩的液体。
站在窗口旁,陆维丝敲击了几下键盘,继而浓缩液体渗透出水晶匣子,彻底被内部的机器抽走。
只等循环一圈,一种蓝绿色的澄清溶液才从一个玻璃端口内滴落下来。
装满一管后,陆维丝将之从固定位置上取下,紧接着安装在注射器上,看向陈病树。
挑了挑眉,陆维丝都没有说话,但陈病树却已经明白这一眼的含义。
“又要扎心脏?这玩意儿扎多了我心脏不会成筛子吧?”
“放心。漏了我给你补上。快扎!”
一声令下,她直接把注射剂塞到了陈病树的手里。
犹豫再三,他拉起衣服,往心口的位置“噗嗤”就是一针。
推下活塞没几秒,一股强烈的焦灼感霎时间涌向陈病树的大脑,差点把他疼晕了过去。
直到几分钟后,陈病树才扶着门把手从地上勉勉强强的支撑起身子。
但眼前的陆维丝已经走远了。
晃晃悠悠间,陆维丝走在前面的背影都分成了好几瓣的模样,甚至于有那么一刹那,那些身影中出现了一些造型奇特的波动,如同一层层涟漪。
一甩脑袋,陈病树这才清醒一些,赶了上去。
“陆姐,你等等我。你还没说这次给我注射的是什么玩意儿?”
“三势咒术,【诡盗之行】。”
短短八个字,陈病树听了如堕烟海,不明所以。
“你上次给我的书里面好像提过这‘几势’应该是‘几等’或者‘几阶’的意思,可这‘【诡盗之行】’是什么意思?”
“一种悄无声息的偷盗术。”
“偷东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陈病树难以置信起来,“这都什么离谱的异能咒术?我就不能有一些类似张叔那样的厉害技能?”
一瞥陈病树,陆维丝思虑停顿。
“张福清?你喜欢他那一身本事?那对你来说还早着呢。”深吸一口气,她又补充,“而且你对应的身份牌和他的一系列异能咒术并不适配。”
“那对应张叔的身份牌是什么?”
“【杀业师】。这类身份牌你最好碰都不要碰,否则要出大事的。”
带着一眼震慑力,陈病树感受到了陆维丝的警告。
“可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陆维丝横刀打断陈病树的言语,“何丽的事情对你冲击很大对吧?你觉得自己的能力太过微弱了,你迫切希望自己有所作为?”
“你怎么知道?”
陈病树有些诧异的看向陆维丝,满心都是不甘和焦虑。
“成大事者,手段千万,非在强弱。心性不专,方为大败。活了二十多岁,这点道理还不明白?”
似懂非懂的听了几秒,陈病树也没有继续说话了。
一路跟随着陆维丝回到别墅中。
但刚来到大厅,一阵轰鸣冲破了满墙的玻璃。
“咔啦啦”的一番作响,满地的玻璃碎渣,以及几个安保人员躺在地上翻滚哀嚎着,看起来是院门之外发生了什么大事。
一眼望去,一伙蛮横之徒围堵在大门处,身后则是一个庞然身躯力压过来,仿佛一拳便能碾碎这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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