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大家不清楚他正在做什么菜。

  张经理夹一口入口惊诧道：“这味道跟刚刚的差得太远了啊！你们快来尝尝！”
  王德发同样试了一口，细细咀嚼，眼底浮现出震惊：仅仅是随口指导几句竟然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不知道何雨柱到底具备怎样的厨艺境界！
  王德发几乎可以确认自己的推断无误——何雨柱大概率从上年起厨艺就达到了六级高度，而此刻可能又有所提升。
  随即叫来王文华尝了尝一口后惊叹道："爹，感觉这次与上次截然不同。
  厉害了啊，看来这厨艺确实高出您太多。"
  旁边围观的人都上前品尝一番，无不感到震惊不已。"真是美味无比啊，仅仅稍微改变了火力控制及一些配料方式，成品居然差距这般巨大！”
  “这就是六级厨艺应有的实力么？唉，我觉得这辈子我也难达到如此高度。”
  “柱子如此年轻竟已展现惊人天分，未来不可限量。”
  “好吃极了！真的太棒啦！”
  最后张经理见这盘菜得到了大伙的一致赞许，确定没有问题了迅速端到前面去。
  此时王德发开口问：“柱子，实话告诉我，你上年的厨艺是不是已经迈进了六级大关？”
  厨房所有工作人员闻之全都傻眼。"不会这么猛吧？柱子去年应该还达不到这程度吧？”
  “他若果然是去年六级，那现今该是何等高的段位了。”
  “或许的确如此不然怎能解释客人前来为何还能品尝比现在的菜品更优者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柱子为何要隐藏自己的厨艺？”
  此刻大家的好奇心被瞬间点燃，目光齐刷刷地聚集在何雨柱身上，期待着他给出答案。
  何雨柱微微点头：“确实如此。”
  话音刚落，四周顿时议论纷纷。"天啊，柱子去年就已经是六级水平了？这也太惊人了吧。”
  “他才十五岁，当学徒也没几年，就这么短时间达到了六级厨艺，简直就是天生的厨神。”
  “这哪是普通水平啊，简直就是老天爷专门给何雨柱开了小灶。”
  王文华也是满脸震惊：“柱子，你也太厉害了！去年就已经有六级厨艺，这样的进步速度简直逆天。
  要是按照这个速度，你不是早就该成为能为国宴掌勺的大厨了吗？”
  大家都清楚这是玩笑之语，但王文华实在是太惊讶，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此刻，谁也没去嘲笑他，因为何雨柱展现出来的天赋确实让人叹服，将来成为国宴级大厨根本不会有人质疑。
  这时，王德发忍不住问道：“你说实话，现在到底有多少功力？别再藏着掖着了。
  我晓得你是怕我难受。
  但是柱子，你想多了。
  作为师傅，看到徒弟超越自己，那只有高兴的事。
  如果日后你能达到顶级厨师的程度，那我只会感到无上荣耀，以你为荣。
  我这一辈子天赋有限，到一级厨师我是没什么希望了。
  可是我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就是去了也闭眼啦！”
  何雨柱明白直接说清楚未必能让人信服，毕竟自己年纪轻轻。
  最有效的方式还是通过事实来说话。
  于是，他心中已经有了个好主意——来做一道菜：文思豆腐。
  此菜品历史悠长，对选材极为讲究，刀工需要细致入微，做出来的口感软嫩清醇、入口即化。
  同时，它具有滋补养生等诸多功效，正是国宴级别的菜品。
  对于厨师的基本功与技艺来说，是个极大考验。
  一块嫩豆腐必须切出约一万根细丝，放进水里能够不散开，若中间任何一个环节失误，整个菜品就全毁了。
  他开口道：“让我来试一道菜吧。”
  一听这话，众人的兴趣一下子全都提起来了。
  只见何雨柱先把香菇去蒂洗净，切成极其纤细的丝；冬笋同样削皮洗净煮熟后切成细如发丝；鸡脯肉冲洗干净之后煮熟，再精心切成丝……所有食材最后混合在一起熬煮。
  重点来了。
  何雨柱取来一块嫩豆腐放在桌上，先小心去除豆腐的老皮，紧接着手中刀刃飞舞如同残影，在豆腐上来回穿梭不停。
  一切结束后，这块豆腐居然还能完整保持原本形状，好像未曾被切过一样。
  他把豆腐放进已经滚烫沸腾的汤中。
  待那万根细如发丝般的豆腐丝在汤内慢慢舒展开来时，便将其浮起，使用漏勺捞出装入汤碗奉上桌。
  当这道精美的菜肴完成之际，王德发睁圆双眼，下巴都快要掉下来，努力调整呼吸数次，才能颤抖着声音问：“柱子，你这是……”
  何雨柱坦然接受。
  王德发身为七级厨师自然懂得文思豆腐的难度，以他的能力都无法顺利完成此菜。
  而这是国宴标准的菜肴，这就代表柱子已经达到可以服务国宴的等级！
  王德发满心难以置信，然而摆在眼前的证据无可辩驳。
  虽然他想象过许多可能的情形，即便二级厨艺都想过一遍，最终仍然猜测错误——何雨柱竟然真是一级大厨！那个真正能为国宴掌勺的大师级别人物！
  这份震撼太过强烈！此刻，他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大脑仍在拼命消化这个信息。
  王文华追随王德发这么久，尽管他的厨艺尚未达到何种高度，但对于“文思豆腐”这道菜，想必他是认得的。
  过往的日子里，王德发曾不止一次提及，这是国宴级别的珍馐。
  做此菜肴需要极高的刀工技巧，尤其是切豆腐之时，不能有片刻停滞，否则定会破坏豆腐丝的形状。
  一气呵成乃是完成这一菜肴的关键，也正因如此，能制作出这道佳肴的厨师大多为国宴大师。
  王德发平生最大的梦想便是成为国宴级厨师，但理智告诉他自己才华有限。
  他曾谈及这些，让听者如痴如醉。
  当时王文华心中暗想：总有一天一定要亲眼见证“文思豆腐”，只是苦无机会。
  毕竟在厨师这个行业中，人以技分层。
  你能接触什么水平的大师，取决于你自身的水准。
  顶尖厨师的那个圈子，并不是普通人能够涉足的。
  厨房中的其他厨师和徒弟见王德发与王文华二人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忍不住生出了好奇心，纷纷围拢过去。
  原来方才他们的视线被何雨柱所挡。
  大家不清楚他正在做什么菜。
  等看到那一碗汤中凝聚却不散开，足足有上万根细如发丝的豆腐时，都倒抽了一口气。"是‘文思豆腐’！”有人脱口而出，仿佛一颗石子丢进湖面泛起了波澜。
  紧接着众人惊呼：“确实，就是‘文思豆腐’啊！天哪，这不是出现在国宴上的菜吗？难道只有最高级厨师才能做的吗？”又有人补充，“没错，对刀工要求极其严格，要的是登峰造极的技术！天哪，莫非何雨柱是一级厨师？”疑问接踵而来，“这怎么可能？谁能告诉我是真的还是假的？记得在报纸上看过有关国宴菜的消息，印象很深。”
  这一刻后厨热闹非凡，每个人都以惊讶的眼神望着何雨柱，像注视着来自另一个星球的客人。"柱子……你的手艺已经到一级了？”连一向沉稳的王德发声音也开始颤抖。
  而何雨柱仅仅微笑点头回应：“确是一级厨艺！这件事我本打算今天告知你们，可没找到恰当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