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我定不会放过你!

作者:受伤的神经
  长公主府中,雕花木门轰然洞开,庄子吟玄色锦袍猎猎作响,腰间玉佩撞在门框上发出清脆声响。
  苍松阁内檀香萦绕,却掩不住凝滞的肃杀之气。新侍卫金翎、桑柠如两道影子般迅速挡在榻前,长刀出鞘的寒芒映得室内光影骤暗。
  庄羡之斜倚在软榻上,苍白的脸被雪白的绷带衬得愈发病弱,可眼中翻涌的讥讽却似淬了毒。锦被滑落时露出缠着纱布的肩头,伤口处隐约渗出血痕:“心急火燎的冲进来,怎么又不说话了?”
  庄子吟望着床上的庄羡之,内心的笃定开始动摇。庄羡重伤之身,如何有力气跑到城西,实在有些牵强。难道是自己认错了人?
  可心底的直觉却又不断提醒他,此事必定与庄羡之脱不了干系。 “让你的人退下。”庄子吟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些。
  然而,庄羡之却满眼轻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偏不如他所愿。“庄大人同我是什么关系,我凭什么听你的?”
  庄子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庄羡之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但此刻陈婉卿生死未卜,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咬了咬牙,当着金翎和桑柠的面,直直地看向庄羡之,问道:“是不是你抓走的卿卿?”
  庄羡之半倚在床头,慵懒地扯了扯嘴角,那表情似笑非笑,眼中却透着几分冷漠与疏离。“庄少夫人不见了?那真是太让人难过了。”他拖长了语调,语气里满是调侃:“若我未伤成这样,定然帮你好好找找。”
  庄子吟早就料到庄羡之不会轻易承认,可对方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还是让他心头火起。“庄羡之,这不是玩笑。”
  他向前迈了一步,周身的气势陡然凌厉起来,“卿卿是我娘子。若她出了什么事,我定跟你没完。”
  庄羡之却似全然不惧,微微仰起头,迎上庄子吟的目光,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大哥可真会说笑,”他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我重伤在床,如何有那闲工夫去做这种事?倒是大哥,平日里自诩聪明,怎么连自己的娘子都看不住?”
  庄子吟眼中怒火更盛,上前一步,几乎贴到庄羡之的床边,双手撑在床榻边缘,:“事到如今,你还在跟我装糊涂!除了你,还有谁会对卿卿下手?”
  金翎和桑柠对视一眼,两人脚步挪动,不着痕迹地将手按在刀柄上,只要庄羡之一声令下,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对庄子吟出手。
  庄羡之面上却依旧冷嘲热讽:“你可真会编排我,我这一身伤还没好利索,难不成是我拖着这副残躯去劫了你的宝贝娘子?”
  庄羡之靠在床头,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你既然认定是我做的,那我便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庄子吟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我不管你承不承认,若卿卿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不会放过你!”说罢,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砰,砰,砰!"烟花在夜空中炸响,焰火冲天而起,将青砖地面映得雪亮。
  这里是京中的一处不起眼的院落,陈婉卿的身后站着四个嬷嬷和四个丫鬟,她们分别垂首而立。远处廊下的暗卫们隐在阴影里,如同一尊尊沉默的石像。
  陈婉卿仰头望着高空炸开的烟花,化作万千金红流萤,又渐渐归于寂静。
  今夜是热闹的元宵夜,远处街市的喧闹掠过院墙,传入陈婉卿的耳朵。距离那日马车遇袭,已过去整整数十日,庄子吟是否还在找她?
  月光爬上青砖灰瓦,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陈婉卿摩挲着腕间被绳索勒出的红痕,心中思索黑衣人的目的,为何那么多日,黑衣人始终未曾出现,也不曾伤她分毫,更蹊跷的是,挟持那日黑衣人对庄子吟和庄母,也只是用迷药放倒,并未下杀手。
  "姑娘,该回房了。"为首的嬷嬷终于开口,声音像浸透了井水般凉薄。
  更声沉沉敲过三下,陈婉卿辗转反侧勉强合上眼。突然"吱呀"一声,雕花木门被粗暴推开。
  刺目的烛光如潮水般涌进,她本能地抬手遮挡,却被眼疾手快的嬷嬷死死按住手腕。
  "你们干什么!"陈婉卿挣扎着想要坐起,绣着缠枝莲的寝衣被扯得凌乱。四个嬷嬷面无表情,其中两人架住她的胳膊,拖着她往门外走去。
  她们的动作称得上是粗鲁,她被拽得险些摔倒在地,进了另外一间厢房之后,立刻有侍女作势要扒了她的衣物。
  "放开我!"她扭动着身子,发间的木簪掉落在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陈婉卿好歹也是官家之女,虽比不得名门望族,却也从未受过这等屈辱之事。平日里她性子乖巧,从未与人红过脸。如今被逼成这样,气愤至极,用脚踹了那人一下。“放肆!”
  那嬷嬷似乎顾忌到她的身份,不敢还手。见她不肯安分,转身拿来栓罪犯的铁链,便将她的手脚分别锁在床尾四周,还蒙上了她的眼睛。
  陈婉卿被蒙住了眼睛什么都看不清,只能任由她们扒了自己的衣裳,她冷得不住发抖。待她们做好一切,转身离开。
  门开,有凉风吹进来,陈婉卿缩了缩身子。听见她们对门外的人说道:“主子,都准备好了。”再然后,是门被扣上的轻响。
  室内忽然静了下来,她看不到,却能感受到对方站在上方静静地注视她。纤弱的肩膀耸动着,声音微微颤抖,双眼沁满了泪水,沁湿了红绸。
  头顶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带着雪松香的气息笼罩下来,她脖颈处的寒毛瞬间竖起,黑影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呼吸声轻得近乎没有。
  "公子与我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羞辱我?"她咬着发颤的下唇,声音在空荡荡的密室里激起回音。回应她的只有死寂,直到一抹冰凉突然贴上唇瓣。
  那物件像是温润的玉,却冷得沁骨,顺着下颌骨缓缓游走,在喉结处停驻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雕刻的纹路。
  "公子是有身份的人......"陈婉卿的话语被喉间呜咽打断,玉器正沿着锁骨下滑,隔着单薄的寝衣描绘着心口轮廓。
  她扭动身躯,极力避开,冰凉的触感突然加重力道,在她腰侧碾出一道红痕。 密室传来铁链晃动的声响,惊得她浑身一抖。
  "如今公子当着我夫君和婆母的面,掳我来此......"她将脸转向黑暗中那团黑影,忽略身上的不适,继续说道,"我自当无颜再回庄家。若你的目的在此,你已成功!"话音未落,玉器突然抵住她,寒意瞬间遍布全身。
  “呃..”陈婉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撑着继续:"若是赵姑娘想以此泄愤,大可光明正大来找我!何苦用这等下作手段......"
  陈婉卿来京不过半载,自认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唯有曾经喜欢过庄子吟的得赵诗瑶,和她的好友三公主李娇蓉嫌疑最大。若是她们派人过来羞辱自己,也不是并不可能。
  空旷的密室里,唯有她剧烈的喘息声,在寂静中回荡。她扭动着身躯,想要摆脱这种处境,铁链却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越勒越紧,火辣辣的疼痛与深深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我不管你是谁,我求你,放过我...” 陈婉卿声嘶力竭地喊道,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可黑衣人不为所动,反而更加放肆,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能感受到对方居高临下的目光,像利刃般刺在自己身上,带着玩味和羞辱。
  陈婉卿在这无尽的黑暗与屈辱中,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剩下满心的绝望与无助。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

本站强推:

分居五年后 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夫君今天也不肯和离 我的怪物收容所 全A反派家的唯一omega幼崽 桃花劫 欢迎登入文明扭曲游戏 涩果 玉貌 病美人暴君带崽回来了! 师叔,这是现代,请自重 人生浪费宝典 怎么捡到了元帅的精神体 年少不知仙尊好 宇宙的尽头是带货 人,你可以倚靠鸟的胸膛 娇气咸鱼也能当教皇吗? 隐婚带娃日常 铜雀春深锁二曹 身为反派,我带着养子团出道了!

热门推荐:

饮食男女 在火影教书,系统说我是纲手学生 天理协议 方仙外道 浊世武尊 仙朝鹰犬 魔修 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从魔法少女开始独断万古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