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想要... 与你生孩子(修)
作者:受伤的神经
临近年节,皇城上下张灯结彩,百官也迎来休沐。庄子吟只能搬回庄府。
庄子吟立在书房前,看着南风抱着一摞案卷跨过门槛,青石板上的冰碴被木屐踩得 “咔嚓” 作响。他抬眼望去,刚好瞥见廊上那抹熟悉身影,猛地攥成拳。
陈婉卿倚着朱漆廊柱,发间珍珠步摇轻轻晃动。她望着南风将他的物品一一搬进东厢书房。便知晓庄子吟这是真的在躲她。
路过的丫鬟捧着炭盆路过,轻声唤了句 “少夫人安”。陈婉卿突然开口。“书房地龙可烧旺了?”
小丫鬟慌忙应是,却见她已转身往内院而去,月白裙裾扫过满地碎冰。
庄子吟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游廊转角,喉间泛起苦涩。 明明是自己执意分房,此刻见她不曾进来问他缘由,心却又堵的厉害。
书房门 “吱呀” 一声推开,南风抱着最后一床玄色锦被进来,:“主子,东西都齐了。”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卷进一阵寒风,吹得书案上的宣纸簌簌作响。
暮色渐浓时,陈婉卿站在书房外,听着里头传来翻阅案卷的声响。她攥刚熬好的姜茶,心想成婚不过半载,她们就分房而居,往后的日子她该如何过?
书房内,地龙烧得正旺,庄子吟解下外袍,正要躺上窄榻,门扉突然被轻轻叩响。
未等他应声,陈婉卿提着一盏灯笼迈了进来,昏黄的烛火在她周身晕开朦胧光晕,将她单薄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忽明忽暗地晃动。
她发间的银簪随着步伐轻颤,流苏扫过耳际,映得耳根红透。她将灯笼搁在案头,烛光摇曳间,照亮她耳根红透。:“子吟。”
话音未落,她已走到庄子吟身侧,主动抱住他的腰身,往他怀里凑了凑,头靠在他胸上,轻轻一蹭。像只粘人的小猫。“我们多日不见,子吟不想卿卿吗?”
庄子吟浑身僵硬,别过脸不敢与她对视,喉结上下滚动。他躲闪的目光:“公务繁忙,没时间想。”
窗外的北风呼啸着撞在窗棂上,震得窗纸簌簌作响。
陈婉卿仰起头,睫毛上凝着细碎水光,像沾了晨露的蛛丝。她望着庄子吟僵直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揪紧他的衣袍:“那夫君从前说的…… 想与卿卿要个孩子,还作数吗?”话音落地,屋内陷入死寂。
庄子吟猛地转身,撞翻了身侧的竹椅。喉间泛起苦涩,却还是硬下心肠:“大理寺积案如山,此事日后再说。”
陈婉卿却突然伸手,轻轻抚上他紧绷的脸颊。她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歪着头,声音像是裹着融化的糖霜:“可是,卿卿现在就想要... 与你生孩子..”
陈婉卿踮起脚尖,细碎的吻落在他的下巴和嘴唇上,一下,两下,像春雨轻叩。庄子吟僵在原地,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陈婉卿突然停下动作,带着几分羞怯。伸手解开颈间的盘扣,狐裘顺着纤薄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绯色里衫。
细密的丝线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型,领口处微微敞开,若隐若现的春光,烛火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一幅引人遐思的丹青画。
两人跌落在铺着软垫的榻上时,带起的风扑灭了案头几支烛火。
1. 作者有话说
压抑许久的爱意如决堤洪水,将两人卷入无尽的漩涡。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新的一年来临。正月初二清晨,庄母将整盒精致的头面推到她面前:“新妇第一年,总要穿得体面些。”
陈婉卿让珍珠收好头面,庄母又与她说着近日的安排。:“羡之病着,长公主府那边,这礼就免了。只是要备些安神香送去,别叫长公主惦记。”
就这样,陈婉卿年前跟着庄母身后打点府中其他事务,年后慢慢的反倒空闲了起来。庄子吟也从书房重新搬回了东苑,好似一切又回到了正轨,陈婉卿脸上也有了笑容。
大年初五,每年这个时候,庄母总要去城西的寺庙为家人祈福,而今年,因着庄子吟新娶了媳妇,这趟自然又添了一员。
这日,天际才泛起鱼肚白,庄府数十人护送三人出了城西。
车厢内,庄子吟将暖炉往陈婉卿手边推了推,陈婉卿含笑接过。庄母看着这对璧人,眼底尽是欣慰。
忽的,马车猛地一顿,惊得三人身子往前倾去。庄子吟护住二人,隔着车帘沉声道:"南风,发生了何事?"
数十道黑影如鬼魅般从两侧树林窜出,蒙着黑巾的脸上只露出一双双泛着冷光的眼睛。他们二话不说抬手一挥,细密的白灰顿时如浓雾般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腥甜气息。
"主子,有贼人拦路,他们放毒了..."南风的声音从车外传来,紧接着抽出长剑。"快捂住口鼻!"
庄子吟迅速扯下外袍一角捂住口鼻,余光瞥见车帘缝隙中飘进的白灰,心猛地一沉。他反手抽出腰间软剑,寒芒出鞘的瞬间,转头出了车厢内想赶紧冲出去:"娘,卿卿坐稳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却不等庄子吟把话说完,忽然朝他的手臂投去一枚石块。手臂传来刺痛,手中的缰绳脱落,更多掺着迷药的白雾四面八方的涌来。
庄子吟自觉一股腥甜的气味顺着喉咙蔓延,全身像是被抽去了筋骨般绵软无力。他的瞳孔因药力而微微涣散,却仍死死盯着那个缓步逼近的黑影。
为首的蒙面人穿着黑色劲装,一步一步慢慢走来,犹如重锤砸在庄子吟心头。他是如此熟悉,怎么会是他?...庄子吟如何也想不到,黑衣人会是庄羡之。虽然他蒙着脸,但庄子吟还是一眼将他认出。
兜帽下,他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那目光扫过庄子吟双眼,薄唇轻抿成一道冰冷的弧线。
不等庄子吟再开口,他优雅地侧身去,越过他,手指勾住雕花车帘,用力一掀。 车厢内寒风灌入,陈婉卿苍白的脸如惊弓之鸟般抬起,她发间珍珠步摇随着剧烈颤抖叮当作响。
黑衣人伸手轻抚过她的脸,指节微微发颤,像是在克制某种冲动。
"你想干什么?"庄子吟喉间发出困兽般的低吼,拼尽残余的力气翻过身。
下一秒,黑衣人突然俯身将陈婉卿抄起。她散落的青丝扫过他下颌,他将人粗鲁地扛上肩头。陈婉卿肚子被顶着难受,发出一声轻哼,绣鞋在挣扎中脱落,正巧落在庄子吟身旁。
"你们这群贼人!"角落的庄母不知何时醒转,伸出手指在空中抓挠黑衣人,却连对方衣角都碰不到。
黑衣人身体瞬间一僵,用力握着陈婉卿的腰身。 听到庄母的声音,他几乎是冲出车厢,越过庄子吟下了马车。
庄子吟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无力的垂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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