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 章 被偏爱的小雀斑

作者:小王自然卷
  车缓缓驶来,打破了等车时的静谧。
  刘白先为王非晚打开车门,待她坐定后,自己才绕到另一侧上车。
  一路上,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轻柔的音乐在耳畔流淌。
  王非晚靠在刘白的肩头,白天的奔波让她困意袭来,眼皮渐渐沉重,昏昏欲睡。
  刘白腾出一只手,轻轻搂着她,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的目光不时落在手机导航上,眼神专注而认真,确保路线无误
  抵达住处,刘白一手提着沉重的东西,一手牵着王非晚走进电梯。
  狭小的电梯空间里,两人挨得很近,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清晰可闻。
  王非晚的心跳莫名加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偷偷抬眼,看向身旁的刘白,却发现他也正温柔地注视着自己,那目光像是春日里的暖阳,瞬间将她包围。
  两人的眼神交汇,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丝丝甜意,暧昧的氛围在狭小的空间里悄然蔓延。
  进了房间,刘白把东西放下,便开始整理买来的物品。
  王非晚则瘫倒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终于到啦,感觉今天走了好多路。”
  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却也难掩抵达后的安心。
  刘白笑着走到她身旁,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累坏了吧,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我把榴莲拿出来,等你洗完就能吃了。”
  提到榴莲,王非晚的眼睛亮了亮,那是她最爱的水果,没想到刘白一直记在心里。
  王非晚应了一声,起身往卧室走去。
  路过刘白身边时,两人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一起。
  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通过,两人皆是一愣。
  随即相视一笑,笑容里满是羞涩与甜蜜,空气中的暧昧气息愈发浓烈。
  在卧室里,王非晚打开行李箱,将换洗的衣物和洗漱用品一一整理出来。
  她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化妆包也带上了。
  走进浴室,她打开热水,水流倾泻而下,蒸腾的热气渐渐弥漫整个空间。
  听着水流声,她的思绪却飘到了刘白身上。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从最初在网络上的偶然相遇,到后来无数个日夜的聊天,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从隔着屏幕的关心问候,到今天真实的见面相处,每一个瞬间都像一场美好的梦。
  想到这里,她不禁嘴角上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与此同时,刘白在客厅里,小心翼翼地打开装榴莲的袋子,金黄饱满的果肉散发着独特的香气。
  他让老板只对半开了,其他三房的果肉还被包裹着,留着回来再剥开,也吃得个新鲜。
  他摆好盘子和叉子,又倒了两杯温水放在一旁。
  看着桌上的榴莲,他想着王非晚吃时满足的模样,忍不住心满意足。
  整理完后,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暗暗发誓要给王非晚幸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刘白看了看时间,没想到女生洗澡时间真的这么长,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浴室里还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等待的过程中,他掏出手机,发现有两通未接来电,都是他亲爱的战友打来的。
  他无奈地笑了笑,那些战友早就知道他来见网恋女友,没少调侃他。
  现在见上面了,他能猜到战友们肯定会开一些玩笑,甚至可能会追问细节,所以他没有接电话。
  忽然,他想起包包里临走前战友塞给他的安全套,不禁身子往后仰了仰,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他能感受到自己女友对自己也有好感,说没有想深度发展的想法是假的,但也要顺其自然,不反感他的触碰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要尊重她的想法,按她舒服的节奏来。
  他们军人历来行事喜欢雷厉风行,不喜拖泥带水,但感情可不能操之过急。
  此刻,浴室里的王非晚完全卸去脂粉,面色被水气蒸红,只有镜灯在为她打光提亮。
  她看着镜中自己的小雀斑,有点没法跟自己的素颜和解。
  至少此刻是做不到的,还有点容貌焦虑。
  她犹豫着从化妆包里掏出粉底液,又觉得妆容太厚重,不适合现在的氛围,便放下了。
  随后,她拿出粉饼,仔细地在脸上拍打,凑近镜子反复查看,确保是薄薄的一层,既能盖住脸上的瑕疵,又不会显得不自然。
  她还打了点淡淡的腮红,为自己增添一些氛围感。
  为了营造出素颜的感觉,她没有再进行其他化妆步骤,连口红都没抹,心里想着:“直男应该看不出这是伪素颜吧。”
  就这样吧,带妆睡觉就带妆睡觉,反正也就这几晚。
  她担心自己在浴室待得太久,便匆匆把包着的头发散开,湿漉漉的发尾还滴着水,也顾不上了。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和穿着,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浴室的门。
  怕自己在浴室待的时间过久,王非晚连头发都来不及吹了。
  正在无聊刷手机的刘白见状,连忙拿过毛巾,“我帮你擦头发吧。”
  王非晚微微点头,坐在沙发上,刘白轻柔地擦拭着她的头发,动作细致入微。
  擦完后,他拿起一块榴莲递到王非晚嘴边,“尝尝,看看是不是和以前一样好吃。”
  王非晚张嘴咬了一口,软糯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嗯,还是那么好吃,你挑榴莲的本事真是绝了。”
  刘白笑着说:“只要你喜欢就好。”
  他摸了摸她厚重的头发,“头发还湿着呢,用吹风机吹干吧。”
  “好呀!”王非晚很是自然地使唤其他来,“我行李箱里有吹风机,你去拿吧。”
  刘白不假思索就去她的房间取了吹风机。
  吹风机低沉的声音吹在耳畔,他的手机在发间穿梭,无意间回触碰到她的耳尖,她敏感得要命,全身寒毛直立。
  “好啦,不用吹到完全干。”等吹到七分干的时候,王非晚马上叫停了他的动作。
  妈的,跟调情一样,她都怀疑他是故意的,可是他也不知道耳朵是她的敏感地带啊。
  再厮磨下去,她都要惊叫出声啦!
  刘白闻言把吹风机收起,小心仔细的帮她把头发梳顺。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榴莲,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不知何时,王非晚的头靠在了刘白的肩上,刘白轻轻搂住她,两人静静地享受着这温馨的时刻。
  突然,王非晚抬起头,看着刘白的眼睛,认真地说:“刘白,今天真的很开心,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刘白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傻瓜,我也很开心,以后的每一天,我都想这样陪着你。”
  但他紧接着又说道,“对不起,现实里就是我不能常陪着你,我们能见面的日子太少了。”
  “我知道啊,但我愿意等你。”来这之前,王非晚就做好了要继续异地的心理准备。
  闻言刘白缓缓靠近,轻轻吻了王非晚。
  这种简单的啄吻依旧能让她心颤,王非晚脸一下热了。
  刘白看着一吻结束,她被吻的呼吸急促凌乱,满脸通红,浓密的睫毛不住颤抖。
  留意到她的羞怯,她也享受这种感觉,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他弯了弯唇,再次找到她的唇。
  王非晚想起刚刚才吃了榴莲,咬紧牙关,口齿不清抗拒道:“我还没刷牙。”
  看着怀里她仰头眼巴巴瞧他的样子,是无辜引诱,又欲又纯。
  迷人而不自知最要命!
  他心里绷着的那根弦彻底分崩离析。
  跟个会夺人魂魄的妖精般,就算此刻是要他的命,他都双手奉上。
  刘白不管不顾的继续亲着她的红唇。
  就连灼热的鼻息都交错在一起,绘成一幅旖旎的画面。
  他察觉到她的害怕,往后退了点,哑声说:“乖,听话,别躲。”
  嗓音磁沉,独属于男人的,镀着一抹欲望,像魔咒,从嗓子里漾出来。
  “我呼吸不过来了。”
  ……
  两人侧坐在沙发上,刘白抚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同时自己也在平复呼吸。
  垂眸看着趴在自己胸上的女孩,目光迷离,意乱情迷地一塌糊涂。
  他重新亲下来,勾着王非晚的舌头轻轻吮吸,捏着人下巴的手指难以自控用力,而后又磨在她的舌尖轻咬了口,她忍不住轻颤。
  双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可又想起他方才的话,于是只能僵硬着止住动作,反而缓慢的环过他的后颈,成了一个亲昵的姿势
  这次的吻,比之前更加深情,王非晚闭上眼,沉浸在这甜蜜的氛围中。
  结束的时候,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王非晚气喘吁吁地搂住刘白,与他相贴。
  男人肩胛紧绷,将她打捞起来,变换姿势。
  接下来的感觉就更加妙不可言,相见恨晚。
  王非晚感觉到自己的嘴唇都肿了,麻木了。
  咬了咬没有感觉的唇,这无意识的动作,在男人看来就像某种暗示。
  “不要勾引我!”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满是情欲与无奈。
  “我哪有。”王非晚睁着一双圆溜溜湿漉漉的眼眸,委屈巴巴的小声为自己叫屈,“清汤大老爷,你可不许冤枉我呐。
  刘白被她的话逗得笑出了声。
  只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想要一直欺负她。
  吹风机的余温似还在发梢萦绕,王非晚的耳垂被刘白指腹擦过的触感却比热风更灼人。
  “要喝点水吗?”刘白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某种刻意放轻的克制。
  他指尖捏着玻璃杯的杯壁,水珠顺着冷凝的杯身滑到虎口,在台灯暖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王非晚仰头望着他喉结滚动的弧度,突然发现他左锁骨下方有颗浅褐色的痣,藏在领口处,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嗯。”她接过杯子时故意碰了碰他的手腕,凉丝丝的触感让刘白指尖一颤。
  玻璃杯搁在茶几上发出轻响,榴莲的甜腻混着浴室残留的雪松味香水,在狭小的空间里织成张绵密的网。
  墙上挂钟的指针指向十一点,王非晚忽然想起睡前没给姐姐发消息,手机却在卧室充电,此刻懒得动弹。
  “你战友的电话...”她盯着刘白手机屏幕亮起的呼吸灯,锁屏是张国旗的照片,“不回个消息吗?”
  话尾拖出点漫不经心的尾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上的流苏穗子。
  刘白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屏幕上“关羽”两个字正一闪一闪,像个憋笑的旁观者。
  这个点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想八卦什么。
  “明天再说。”他忽然俯身,指尖掠过她眼下的粉饼痕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这里...有点粉。”
  王非晚猛地僵住,后颈的碎发被他呼吸带起的风撩动。
  想起浴室里对着镜子拍粉饼的自己,还沾沾自喜伪素颜呢。
  此刻忽然觉得那些小心机在他温柔注视下无所遁形。
  “其实...我洗完澡忍不住又化了妆。”她忽然低头盯着交叠的脚尖,脚趾甲上周新涂的奶茶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怕你看到素颜会失望。”
  话音未落,下巴忽然被轻轻抬起,刘白的拇指指腹蹭过她颧骨,那里还留着淡淡腮红的余韵。
  “第一次视频时,你刚睡醒,头发翘起来像小兽。”他忽然笑了,眼尾细纹在灯光下格外温柔,“当时就觉得,怎么会有人连小雀斑都这么好看。”
  王非晚听见自己心跳声突然盖过了墙上挂钟的滴答,让她藏在粉饼下的小雀斑都忽然有了被偏爱的重量。
  手机在卧室里突然响起消息提示音,是连续三声震动,像某种不合时宜的提醒。
  刘白的手顿在她发间,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同时笑出声。
  王非晚趁机推开他,沙发皮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去拿手机,你...把榴莲收一收吧,招虫子。”
  她转身时,睡裙裙摆扫过刘白膝盖。
  卧室里的落地灯没开,只有床头小夜灯亮着暖黄的光,充电器插头在阴影里泛着微光。
  手机屏幕上是姐姐发来的三条语音,最后一条带着点焦急:“到家了吗?门锁好没有?”
  她刚要回复,忽然听见客厅传来塑料袋窸窣声,接着是冰箱门开合的轻响。
  “明天早餐吃什么?”刘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倚着门框,手握着门把,露出刚刚没注意到的一道淡红划痕——大概是拆榴莲时被尖刺划到的。
  指尖被果肉染成淡淡的黄,在他冷白皮的衬托下,格外的刺眼。
  “楼下有卖豆浆油条的。”她观察到楼下有营业的早餐店。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空调外机的滴水声混着远处车辆驶过的轻响,在春夜里织成张温柔的网。
  王非晚看着刘白转身去阳台关窗的背影,突然发现他裤脚短了点,露出脚踝上的旧伤疤——是去年视频时他说过的,当救灾灭火受伤时留下的。
  此刻那道浅褐色的痕在灯光下泛着暖意,像道专属的印记。
  是他的军勋章呢。
  她问过他“是不是很痛?”
  怎么会不痛呢,更何况那时他动手术时连麻药都没用上。
  他亲眼看着医生硬生生把他坏掉的肉给清除掉。
  是个硬汉,也是个狠人。
  但现在他已经忘记那种痛感了,只记得当时恨不得晕死过去。
  她忍不住想要摸摸他,摸摸那些伤痕,但她又怕自己心疼得忍不住掉眼泪。
  原来爱一个人是这种感觉啊,看到他过往的伤疤,都心疼到落泪。
  眨巴了下氤氲的眼眸,她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注意到她的目光,刘白有点局促不安。
  “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去洗漱了。”刘白忽然起身,T恤下摆掠过她膝盖时带起阵微风。
  他走向浴室的背影带着军人特有的挺拔。
  却在经过落地镜时不自然地侧过身——王非晚看见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兜,那里还放着战友塞的安全套,包装纸的棱角在布料下印出道浅痕。
  原来他也会紧张,像所有初次靠近心仪女孩的男孩,笨拙地藏起自己的渴望,只把温柔摊开在掌心。
  王非晚忽然想起还没刷牙。刚才的吻里混着榴莲的甜和他唇角的薄荷味,此刻在舌尖泛起微妙的回甘。
  她摸着床头柜上的粉饼盒,忽然想到——明天早上,或许可以试着在他面前素面朝天地刷牙,就像他拆榴莲时毫不掩饰指尖的果肉黄渍那样自然。
  王非晚看着镜中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粉饼边缘有点脱妆,却意外显得生动。
  她忽然想起下午在电梯里,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时,自己心跳如鼓的瞬间,让她有种安稳的笃定——原来有些美好,从来不需要粉饼来成全。
  当她再次走出浴室时,刘白正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手机。
  屏幕光映着他微抿的唇角,锁屏不知何时换成了刚才她吃榴莲的照片——嘴角还沾着果肉碎屑,眼睛弯成月牙,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他抬头看见她,目光在她素颜的脸上停留半秒,忽然笑出声:“这样更像我每天视频里的小姑娘。”
  在他宠溺的笑容里,她忽然觉得,未来那些聚少离多的日子,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因为此刻,身边的人如此真实,真实得让她愿意放下所有防备,像接受自己素颜般,接受这段即将开始的、带着烟火气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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