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当局者迷

  现在想来，那真的是爱吗？还是仅仅是一种习惯性的、被驯化出来的依赖和恐惧？
  多么可笑！
  那些不是“为我好”，那是控制，是精神打压，是把我塑造成她想要的、方便她掌控的那个“窝囊废”！
  她不是爱我，她只是需要一个对她言听计从、能满足她控制欲和优越感的附属品！
  而我，竟然像个傻子一样，心甘情愿地当了那么多年的附属品！
  “啪！”我手里的筷子没拿稳，掉在了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悦娇和李情芳都看了过来。
  “怎么了？”李情芳关切地问。
  林悦娇挑了挑眉，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想通什么了？”
  我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恍惚，像是刚从一扬漫长而荒谬的梦中惊醒。我看着她们，又像是透过她们看到了过去的自己，那个卑微、怯懦、被 PUA而不自知的陈青山。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愤怒涌上心头，不是对夏依婷，而是对自己。
  “我……”我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干涩，声音带着一种自己都陌生的茫然和嘲讽，“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是这种人呢？”
  这句话，像是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李情芳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有同情，有理解，也有一丝无奈：“当局者迷吧……而且，依婷她……以前也不是完全这样的，可能，可能人都会变吧……”她的话说得有些犹豫，显然也觉得这个解释过于苍白。
  林悦娇则哼笑了一声，毫不客气地戳破：“变？我看是本性暴露才对。以前那是没遇到事儿，或者说，你一直顺着她，她那套控制欲没受到挑战，自然显得‘温柔贤淑’。现在你硬气了，不听话了，她那层皮就绷不住了呗。”
  她顿了顿，看向我，眼神锐利：“山哥，你以前不是没发现，你是选择性忽略。或者说，你潜意识里知道，但你不敢承认，不敢反抗。因为反抗的代价，可能就是失去她。而你那时候，大概觉得离了她活不了吧？”
  林悦娇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我一直试图掩盖的脓疮。
  是啊，不敢承认，不敢反抗。
  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腔里积压多年的浊气一并排出。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羞耻感和一种后知后觉的愤怒交织在一起。
  “你说得对。”我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我以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X。”
  承认自己的愚蠢并不好受，但却有一种奇异的轻松感。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无比的包袱。
  林悦娇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笑意：“浪子回头金不换。恭喜你啊，山哥，终于睁开眼看世界了。”
  她的调侃带着善意，冲淡了些许尴尬。
  李情芳也轻轻舒了口气，给我夹了一块排骨：“好了好了，都过去了。现在看清楚了也不晚。快吃饭吧，菜都凉了。”
  我点点头，重新拿起筷子。虽然心里五味杂陈，但胃口却莫名好了起来。
  我夹起李情芳给我的那块排骨，慢慢地啃着。骨头很硬，肉却很香。
  以前，我会怕。怕她生气，怕她指责，怕她用那些“为我好”的言语来绑架我。
  但现在，我看穿了她的本质，那些手段在我眼里，就如同跳梁小丑的表演，可笑又可怜。
  屋子里的气氛，因为刚才那扬闹剧和随后的剖白，变得有些微妙，但也更加坦诚和轻松。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内的灯光显得格外温暖。
  至于夏依婷……她想等着？那就等着吧。等着看我怎么活得比以前好一百倍、一千倍！等着看她精心编织的谎言和控制，如何彻底化为泡影！
  我拿起杯子，将剩下的温水一饮而尽。
  这顿饭，吃得真带劲。
  夜幕降临，晚饭后的房间里弥漫着轻松惬意的氛围。林悦娇窝在沙发一角，手里捧着手机，嘴角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李情芳则在整理着茶几上的零食，偶尔抬头和我说上几句。
  “来打扑克吧。”我笑着提议，目光在她们两人身上扫过，“活动活动筋骨也好。”
  林悦娇闻言，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妩媚的曲线展露无遗。“山哥，今天不行。”她指了指自己，带着几分俏皮的无奈，“大姨妈来了。”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昨天她会那么主动，原来如此。我笑着调侃：“难怪呢，我说昨天怎么突然那么主动了，原来是特殊时期。”
  林悦娇白了我一眼，作势要打：“山歌，说什么呢，真坏！”
  李情芳也笑着打趣：“娇娇昨天你是主动的啊。”
  林悦娇白了我一李情芳：“ 特殊时间需求比较大，难道你自己会不清楚！”
  玩笑过后，李情芳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轻声说道：“对了，山哥，我也好像还没完全恢复，可能还要过两天才能行……”她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微微泛红。
  我明白她的意思，笑着摆摆手：“好吧。” 心里却暗自期待，再过两天，又会是怎样一番风景？
  林悦娇听了我们对话，忽然指了指我们三人坐着的床铺，带着几分嫌弃地说：“哎，我说，这张床是不是有点小了？三个人睡挤巴巴的，翻个身都怕碰到对方。”
  我看了看这张一米八的床，确实，对于三个成年人来说，是有些局促了。
  “是有点小，”我摸了摸下巴，提议道，“明天你们去定张大床吧，最好是2.2米乘2.2米的，这样睡着才宽敞舒服。”
  林悦娇眼睛一亮，赞同道：“这个主意好！睡得舒服最重要。” 李情芳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一夜无话，各自安眠。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带来一丝暖意。我早早醒来，洗漱完毕，吃过早饭，便匆匆下楼，站在公司大门口等待着许小青的出现。
  昨天那妮子居然一天没搭理我，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今天非得好好“惩罚”许小青一下。
  今天的许小青，精心打扮过，更显光彩照人。许小青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紧身衬衫，将许小青傲人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
  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短裙，搭配着银色高跟鞋和黑色丝袜，更衬托出许小青修长笔直的双腿。
  （有没有大神来上个插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