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肯定不会让他好过

  马玉莲是一个典型的都市丽人，穿着时尚，妆容精致，脸上总是带着明媚的笑容。看到她，许小青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她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马玉莲抬起头，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秒，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担忧：“你来了。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许小青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最近没休息好。”她拿起桌上的菜单，随意翻看着，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还说没事？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会因为没休息好就脸色不好？”马玉莲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说吧，到底怎么了？工作上的事？还是……感情？”
  许小青点了一杯黑咖啡，服务员离开后，她才抬起头，看着马玉莲。她知道，在马玉莲面前，她不需要伪装。
  “感情。”她吐出这两个字，感觉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样。
  马玉莲闻言，眼睛瞪大了几分，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感情？许小青，你竟然会因为感情的事烦恼？这真是……真是年度奇闻啊！”
  她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但看到许小青严肃的表情，又立刻收住了笑意，“咳，抱歉，我不是笑话你。只是，你也知道，你平时对感情的态度，好像……好像不太在乎。”
  许小青苦笑了一下：“我以为我不在乎。”
  “看来是遇到对手了？”马玉莲挑了挑眉，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快说说，是哪个男人这么大本事，能把你这个冰山女总裁的心搅乱？”
  许小青犹豫了。那些事，太难启齿了。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种复杂的情绪。羞耻、愤怒、困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就是……一个挺让人讨厌的男人。”她含糊其辞地说。
  “讨厌的男人？能让你这么烦恼？”马玉莲不信，“你平时遇到讨厌的人，不是直接让助理拉黑，就是直接用气场压死，什么时候会因为一个讨厌的男人跑出来找我发牢骚了？”
  许小青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黑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放下杯子，看着马玉莲，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把事情说出来。
  虽然省略了一些最让她感到羞耻的细节，但大致的经过，她还是向马玉莲描述了一遍。从第一次见面，到后来的几次接触，以及今天被挂断电话后的烦躁和愤怒。
  马玉莲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凝重，再到愤怒：“靠！这什么人啊？把你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她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引得周围的人侧目，“太嚣张了！这种人就应该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许小青看着马玉莲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至少，有人站在她这边，有人理解她的愤怒。
  “我就是气不过。”许小青说，“我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他以为他是谁啊？！”
  “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帅，有点钱，就可以这么玩弄别人的感情吗？”马玉莲说，
  “而且还是你！要是别人，我可能觉得正常，毕竟渣男多。但你是许小青啊！你是什么人？商界精英，说一不二的许总！他怎么敢这么对你？”
  马玉莲的夸张让许小青忍不住笑了笑，但很快又被愤怒取代。是的，她就是气不过这一点。她是谁？她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走到今天的位置？
  她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别人对她的尊敬和忌惮。可陈青山，却像一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野蛮人，轻而易举地突破了她的所有防线，然后又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开。
  “我现在就是想不通，他到底想干什么？”许小青说，“如果只是玩玩，为什么要做那些事？如果不是玩玩，那又为什么突然这样？”
  “男人嘛，有时候就是贱。”马玉莲撇了撇嘴，“尤其是这种条件好的男人，身边诱惑多，容易飘。可能他就是觉得你这种女人有挑战性，撩拨一下，看你反应，满足他的变态征服欲。”
  “变态征服欲？”许小青皱了皱眉。
  “对啊！不然怎么解释他这些行为？忽冷忽热的。”马玉莲说，“不过，小青，你得小心点。这种男人，心眼多着呢。而且，他不是在做那种灰色地带的生意吗？这种人，一般都城府很深，不是好惹的。”
  许小青沉默了。她当然知道陈青山不是简单人物，从第一次见面她就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危险气息。但她没想到，他会在个人感情上，也表现得如此……难以捉摸和具有破坏性。
  “我现在就是觉得恶心。”许小青说，“恶心他，也恶心自己。竟然会被这种人影响。”
  “别这么说。”马玉莲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了一些，“感情这事，谁也说不好。你只是暂时被他影响了，不代表你就变了。你还是那个许小青，只是遇到了一个让你措手不及的人而已。”
  “措手不及……”许小青重复着这四个字，感觉很贴切。她确实是措手不及。她以为自己已经穿上了足够坚硬的铠甲，可以抵挡一切风雨。但陈青山，却像一把锋利的刀，轻而易举地刺穿了她的铠甲，直抵她内心深处。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马玉莲问，“就这么算了？被他耍了？”
  “不可能！”许小青想也没想就否定了，“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么做？”
  许小青咬着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她还没想好具体的办法，但她知道，她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她必须做点什么，找回场子，找回自己的尊严。
  “我不知道。”她说，“但肯定不会让他好过。”
  马玉莲看着她，知道她不是开玩笑。认识许小青这么久，她知道许小青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