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有名分了

  “好，好，有出息了。”墨族长仔仔细细瞧着墨衍三人，眼中都是欣慰。
  “大伯，您坐。”墨爷爷赶紧扶着墨族长坐在上首。
  “华儿啊，好啊，你家这几个孙子出息啊，是你教得好，以后墨家还要靠你们呀。”墨族长紧紧握住墨爷爷的手。
  “大伯，都是这些孩子能干啊。”
  “好呀，好呀，我得回去算个时间，开祠堂，把这三个孩子写进族谱。”墨族长急忙想站起来。
  “大伯，不急...”
  “这事怎么能不急，急。”墨族长说道，早就不利索的腿脚，现在却轻盈了不少。
  “大伯...”墨爷爷想叫人，墨族长已经急匆匆离开了。
  “阿爷，我跟大哥，二哥去一趟县城，有了公民也该去禀告夫子一声。”墨族长离开后，墨衍对墨爷爷说道。
  “是该去，不过这天气。”墨爷爷看着连绵不断的雨水，有些担忧，现在回县城的路怕是不好走。
  “没事，阿爷，一会儿我去二爷爷家借上牛车，送他们三个去”墨木想想说道。
  “成，那你现在去。”墨爷爷肯定了墨木的想法。
  “好。”墨木披上蓑衣，走了出去。
  “阿爷，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墨衍想起一件事连忙开口。
  “啥事啊？”墨爷爷一脸疑惑的看着墨衍。
  “阿爷，你可知每个秀才可免50亩的田税，我跟大哥，二哥就有150亩了，家中总共只有二十亩的，我想再买三十亩，凑够五十亩，剩下的怎么处理，阿爷想好了吗？”墨衍面色严肃。
  “还有免税田？”墨爷爷一脸震惊，他从未听说过。
  “确实是有的。”墨衍点点头，他也能理解墨爷爷不知道有免税田这事，毕竟这十里八村还没有出过秀才呢。
  “这，这确实得好好想想。”墨爷爷的面色也严肃下来，这免谁不免谁，可是个大问题。
  “不能都自己家用吗？多买几亩地就是了。”墨林赶紧说道，他也是听墨衍说才知道还有这回事。
  “不是不行，不过一百多亩地，不说我们这附近没有这么多地，这么多地，打理起来也是个麻烦，自然我们也可以雇佣佃户。”墨衍分析道。
  “老二说的对，田可以多买些，不过还是得给留下些。”墨爷爷轻磕烟斗说道。
  “那爷就去找找，附近的田地出售的，如果没有田地售卖，买下后面的山也是可以的。”墨衍继续说。
  “成，我明天就去打听。”
  “哞，哞。”一阵牛叫声传来，墨木借着牛车回来了。
  “乖宝，大狗，二狗，走了。”
  “爷，我们先走了。 ”墨衍几人穿好蓑衣手里提着墨奶奶备好的礼品。
  “小公子来了。”私塾外，已经停着两辆马车了，何五也等在了门檐下。
  “五叔，夫子在吗？”
  “夫子等候多时，赶紧进来吧。”
  何五接过墨衍手中的礼品。
  亭台水榭，烟雨朦胧，三人相对而坐，如一幅水墨画。
  “来了啊？”何青懒散的靠在椅背上，看着墨衍。
  “夫子安，我是来感谢夫子的。”
  “行了，假惺惺的，坐下吧。”何青挥手，故作嫌恶的模样。
  “知道我叫你们来干嘛吗？”何青看着三人问。
  “不知道？”陆丰摇摇头。
  “请夫子赐教。”何展轻声说道。
  “按理说来，你们三人已经是我的学生了，我们早就是师徒关系了，不过今日我还是想问问，你们三人可愿拜我为师。”何青站起身，神色庄严。
  “徒儿愿意。”墨衍率先表态。
  “徒儿也愿意。”何展是三人中唯一知道何青真实身份的人。
  “我也愿意。”陆丰赶紧说道。
  “既如此，今日就行拜师礼吧，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亲传的弟子。”何青笑了起来。
  “是，不过了这拜师礼，是否得准备一下。”墨衍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开口。
  “不必，那些不过是些虚伪的仪式，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徒弟了。”何青摇摇头，对那种仪式并不感兴趣。
  “不过有个问题，你们谁是大师兄，谁是师弟啊。”何青有些恶趣味的说道。
  “呃...”三人都愣住了，谁知道何青会关注这个问题。
  “要不，按年纪来。”陆丰率先说道，这样的话他就不是最小的了，衍哥儿还是他的小师弟，陆丰想想就高兴。
  “我觉得不妥。”墨衍拒绝，他都不用瞧都知道陆丰在想什么。
  “那衍哥儿觉得该怎么处理？”何展其实是同意陆丰的想法，一想到衍哥儿要叫自己师兄，何展也挺高兴的，但是他不敢直说。
  “我觉得应该看学识，毕竟师傅是教学的，以学识定更为合理。”墨衍笑着看着两人悄悄释放压力。
  “.这...”陆丰不想，但是他看着墨衍，他不敢。
  “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便听衍哥儿的吧。”何青兴致勃勃的看着三个新出炉的弟子博弈，如他预料一般，墨衍那臭小子更胜一筹。
  “那怎么比？现在比吗？”何展问。
  “现在不比，等为师想想啊。”何青摇摇头。
  “是。”
  “夫子不打算告诉我们您的真实身份吗？”墨衍突然开口。
  “你这小子还真是不客气。”
  “那就给你们说说吧。”何青看着墨衍，越看越像那人了。
  “我本是京城何家嫡次子，早些年间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京城，来到这开了这家私塾。”
  “我也不是举人出身，我当年也是风流倜傥的探花出身。”何青轻敛眉目，往事一幕幕。
  “探花！”陆丰震惊极了，探花郎怎么会来这小县城内开私塾。
  “师傅与谢首辅是同一届考生对吧。”墨衍心中早已有了想法。
  “你这小子还真是什么都知道。”何青没有否认墨衍的话。
  “谢首辅，是谢煜谢首辅。”陆丰愈发觉得不可思议了，谢首辅是何许人也，那是百年来惊艳才绝的天才。
  “师父，你为什么会来青阳啊？”陆丰好奇极了。
  “...，一些往事罢了。”何青沉默片刻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