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易中海：李国安耍流氓，要吃枪子了！

  王大妮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砸在审讯桌上。
  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抽抽搭搭地继续交代。
  "张子健说............说要是不答应，就让人堵我，去厂子闹............"
  她的手指死死绞着衣角，布料都快被扯破了。
  "我男人瘫在床上，就指着我这点工资............"
  魏所长的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时不时抬眼瞥她一下............
  "接着说。"
  "他............他前天晚上直接堵在我家门口。"
  王大妮突然打了个寒颤。
  "说我要是不照做，就让我在纺织厂待不下去............"
  审讯室的白炽灯照得她脸色惨白，额头上沁出的汗珠把刘海都打湿了，一绺一绺贴在脑门上。
  "具体怎么计划的？"
  魏所长突然打断............
  王大妮一愣，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
  "就............就让我九点半在大槐树胡同等着，看见李国安过来就喊救命............"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然后等李国安到我跟前，就开始撕自己衣服............"
  "纽扣呢？"
  "张子健提前拽一颗下来，让我趁机放到李国安兜里的............"
  王大妮突然激动起来。
  "领导，我真不知道他要动枪啊！我要是知道，打死也不敢............"
  魏所长把笔录本转过去。
  "看看，没问题就签字。"
  王大妮抖着手接过钢笔，笔尖悬在纸上半天没落下............
  她突然抬头，眼睛里闪着泪光。
  "领导，我这............这算不算立功？能............能不能从轻............"
  "签字。"
  魏所长敲了敲桌子。
  "把你知道的都说清楚，自然会考虑。"
  “只要你积极配合，都是有机会的。”
  钢笔尖终于落在纸上，王大妮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最后一笔拉得老长，墨水晕开一片............
  签完字，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
  魏所长收好笔录，走到门口又停下。
  "张子健还找过别人吗？"
  "应............应该没有。"
  王大妮摇摇头。
  "他说人多了容易露馅............"
  魏所长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他摸出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中，他眯眼看了看两份笔录——张子健的抵死不认和王大妮的竹筒倒豆子，真相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掐灭烟头，魏所长朝值班室喊了声。
  "小刘，去把李国安同志请到会议室。"
  又补充道。
  "顺便告诉张子健，让他再好好想想。"
  “王大妮已经招了。”
  审讯室里，王大妮听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突然捂住脸无声地哭起来............
  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在审讯桌上积了一小滩。
  她想起家里瘫痪的丈夫，想起才上小学的儿子............
  "完了............"
  这个念头像块大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
  与此同时，院子里............
  易中海背着手踱进四合院时。
  他故意把脚步放得很重，皮鞋在青石板上踏出"咔咔"的声响。
  "老易，这么晚才回来啊？"
  三大妈还在院子里，看到易中海打了个招呼。
  易中海突然提高嗓门............
  "哎呦，你是不知道，可不得了！"
  他拍着大腿............
  "李国安那小子，在胡同里耍流氓被公安抓啦！"
  三大妈一愣，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这声吆喝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
  各屋的灯接连亮起来，人影在窗户上晃动............
  刘海中离得最远，却是最先冲出来。
  "真的假的？"
  他眼睛瞪得溜圆............
  "我就说那小子不是好东西！"
  阎埠贵端着茶缸子慢悠悠晃过来，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
  "早该抓了，整天神神秘秘的............"
  中院顿时热闹起来。
  二大妈拎着擀面杖就出来了，面疙瘩还粘在袖口上。
  "哎呦喂，怪不得三十好几不娶媳妇............"
  "放你娘的屁！"
  傻柱冲出来............
  "国安绝对不是那种人！"
  "这里头肯定有误会！"
  刘海中撇嘴............
  "误会？人家公安为什么抓他？"
  “怎么就不抓我？！”
  "公安咋了？公安就不会抓错人？"
  傻柱却是不理会。
  "三年前不就............"
  话到嘴边突然刹住。
  傻柱猛地回头，看见李心怡抱着课本站在门口，小脸煞白。
  "都他妈闭嘴！"
  却是想到了三年间心怡受的苦............
  也是对众人恼火的不行。
  "一切等国安回来再说！"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回来？持枪伤人加流氓罪，够吃花生米了............"
  "你！"
  傻柱抡起胳膊就要冲过去，被闻声赶来的雨水死死拽住。
  李心怡突然转身就跑，"砰"地摔在门槛上也不觉得疼............
  她跌跌撞撞冲进房子，门闩插了还觉得不够，又用椅子顶上。
  窗外，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听说那女的衣服都撕烂了............"
  "早看出他不是好东西............"
  "这次肯定枪毙............"
  李心怡把脸埋进哥哥的枕头里。
  之前，这个味道消失了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
  她咬着手背不敢哭出声，眼泪把枕巾浸湿了一大片............
  虽然心怡也不愿意相信。
  但是三年前哥哥就是这么被抓走的。
  突然，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心怡！开门！"
  是傻柱的声音............
  "哥给你带饭来了！"
  李心怡一动不动。
  "别听那帮王八蛋放屁！"
  "你哥马上就............"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一道道栅栏似的影子。
  李心怡蜷缩在床角，默默的哭泣。
  院里的吵嚷声没有散去。
  反而在易中海等人的刻意之下，越来越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