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闹剧！阎埠贵彻底惨了！

  许大茂一把揪住阎埠贵的衣领："三大爷，今儿个您必须给我个交代！"
  阎埠贵被推得踉跄几步，眼镜都歪了。
  "我............我............"
  "爸！"
  于莉红着眼睛喊道............
  "您连自己儿子儿媳都算计，还是人吗？"
  "不是............于莉你听我解释............"
  阎埠贵急得直摆手。
  许大茂趁机火上浇油："解释什么？白纸黑字写着呢！"
  阎埠贵突然转身推了许大茂一把："都是你挑拨离间！"
  许大茂早就等着这一下，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老东西，还敢动手！"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阎解成想拉架，却被于莉拽住："让他们打！"
  "干什么呢！"
  街道办的门猛地被推开，两个戴红袖标的同志冲了出来............
  "住手！"国字脸一声厉喝，"刚放你们走就打架？"
  许大茂赶紧松开手，脸上还挂着彩："同志，是他先动手的！"
  "放屁！"阎埠贵捂着青紫的眼眶，"明明是你............"
  "都给我闭嘴！"国字脸一挥手，"带进去！"
  审讯室里，国字脸把记录本摔在桌上："说吧，怎么回事？"
  许大茂抢先开口："同志，他们卖假货还打人............"
  "你血口喷人！"阎埠贵气得直哆嗦。
  "安静！"国字脸一拍桌子............
  "根据规定，你们这种行为要罚款二十元，或者扣一个月粮票。"
  "二十？"许大茂跳起来，"这也太............"
  "嫌少？"国字脸冷笑，"那就三十。"
  阎埠贵赶紧拉住许大茂："我们认罚，认罚............"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从兜里掏出一叠票子："我出十五，剩下的老阎出。"
  阎埠贵心疼地数着钱："这............这也太............"
  "怎么？"国字脸挑眉，"还想再加点？"
  "不不不............"阎埠贵慌忙把钱递过去，"二十，正好二十............"
  走出街道办，许大茂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老阎，这事没完！"
  阎埠贵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眼镜腿都断了，用绳子勉强绑着............
  "解成............"阎埠贵小声喊道，"等等爸............"
  阎解成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盯着阎埠贵。
  "爸，我跟于莉商量好了，往后三个月，家里一分钱也不交了。"
  阎埠贵扶了扶断腿的眼镜，声音都尖了............
  "胡闹！这是两码事！"
  "一码事！"
  阎解成冷笑，"这次赔的钱，够我们交半年生活费了。"
  于莉站在丈夫身边，手指绞着衣角："爸，我们也要过日子............"
  "反了你们！"阎埠贵气得直跺脚，"我养你这么大............"
  "养我？"阎解成突然提高嗓门，"您是拿我当摇钱树吧？"
  争吵声引得路人侧目............
  就在这时，一阵喧闹声从街对面传来。
  李国安的瓜子铺前，排队的人已经拐到了马路上............
  称重的伙计忙得满头大汗，铜秤盘叮当作响。
  "瞧瞧人家............"于莉小声嘀咕。
  阎埠贵顺着望去，脸色更难看了。李国安正站在店门口，笑眯眯地给顾客递试吃袋。
  似乎察觉到目光，他朝这边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走！回家说！"
  阎埠贵压低声音去拽儿子。
  阎解成甩开他的手。
  "要回您自己回。于莉，咱们去趟供销社。"说完拉着媳妇就走。
  阎埠贵站在原地，看着儿子儿媳远去的背影，又回头望望李国安红火的铺子............
  排队的人群中，有人高声夸赞。
  "李老板的瓜子就是香！"
  "那可不。"
  另一个顾客接话............
  "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阎埠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阎解成也是望着李国安店铺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直冒酸水............
  这李国安到底使了什么手段？不就是个卖瓜子的，怎么生意就这么好？
  他刚想拉着于莉离开，却见李国安从店里踱步出来，手里还捏着把瓜子慢悠悠地嗑着。
  "哟，这不是三大爷吗？"
  李国安吐着瓜子壳，笑眯眯地问了起来............
  "您家那瓜子味道如何啊？卖得可还顺当？"
  这孙子明知故问！
  阎解成攥紧了拳头，却听见身旁的父亲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阎埠贵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好你个李国安，原来都是你在背后搞鬼！
  却是三大爷现在无脑的吧所有的原因都归结在了李国安身上。
  李国安见状，依旧是那副微笑的表情............
  "三大爷别激动啊。您要是眼红，随时可以来抢生意嘛。"
  显摆什么！
  三人同时都在心里暗骂............
  却不得不承认那鼓鼓的钱包确实让人眼热。
  毕竟一家都是爱钱之人。
  自然是无比的眼热............
  "你！"
  阎埠贵终于缓过气来，指着李国安的鼻子骂了一句。
  "山高路远，咱们走着瞧！"
  李国安不慌不忙............
  "随时恭候三大爷大驾。"
  说完转身要走，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补充了句。
  "对了，我新进了一批上好的瓜子，三大爷要是想买，给您打八折。"
  欺人太甚！
  阎解成气得牙痒痒，却见父亲突然按住胸口，身子晃了晃。
  "爸！"
  阎解成赶紧扶住阎埠贵，发现老人的手冰凉得吓人............
  阎埠贵死死盯着李国安的背影，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穷！
  李国安，咱们没完！
  "爸，您慢点。"
  阎解成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憋着火............
  要不是老头子贪便宜掺假货，哪会闹成这样！
  "哟，三大爷，这么早就收摊啦？不再多卖会？"
  阎埠贵身子一僵，手指掐进儿子胳膊里............
  "李老板生意兴隆啊。"
  阎解成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感觉父亲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李国安不慌不忙地掸了掸的确良衬衫上并不存在的灰。
  "托您的福。对了............"
  他突然从柜台底下拎出个布袋子............
  "这是今早新炒的，三大爷拿回去尝尝？"
  黄鼠狼给鸡拜年！
  阎解成刚要拒绝，却见父亲一把抓过袋子，猛地扬手——
  "爸！"
  瓜子哗啦啦撒了一地............
  排队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李国安脸上的笑僵住了，眼神渐渐冷下来。
  "三大爷这是............"
  "用不着你假好心！"
  阎埠贵嗓子嘶哑。
  "我阎埠贵就是饿死，也不吃你李国安一粒瓜子！"
  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阎解成看见许大茂也在队伍里，正踮着脚往这边瞅。
  李国安慢慢蹲下身，一颗一颗捡着地上的瓜子。
  "三大爷，这年头做生意讲究真材实料。"
  他抬头，似笑非笑。
  "您那掺了霉瓜子的买卖............早该黄了。"
  "你！"
  阎埠贵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
  阎解成赶紧扶住父亲，冲着李国安吼............
  "姓李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勾当！你这是倒卖公家物资！"
  人群哗然。
  李国安表情不变............
  "你觉得是，你就去去告啊！"
  阎解成豁出去了。
  额头青筋暴起，突然抓起秤砣就要砸过来............
  排队的人吓得四散逃开，许大茂趁机抓了两把瓜子塞兜里。
  "干什么呢！"
  一声厉喝从街口传来............
  王主任带着两个红袖标大步走来，"闫解成！把秤砣放下！"
  闫解成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变了几变，最终挤出个笑脸。
  "王主任，闹着玩呢............"
  "当街斗殴，罚款五十！"
  王主任铁青着脸............
  阎埠贵突然挣脱儿子，扑通跪下了："王主任！是我管教无方！要罚罚我！"
  "爸！"
  阎解成去拽他，却被一把推开。
  王主任皱眉............
  "老阎，起来！像什么样子！"
  ....................................
  人群渐渐散去。
  李国安阴着脸回了店铺，砰地关上门。
  阎解成发现父亲的手绢包里就剩几个钢镚了。
  "爸............"
  "回家。"
  阎埠贵的声音像是老了十岁。
  晚饭时，于莉端上来的白菜炖粉条没一点油星............
  阎解成扒拉着饭粒，听见父亲屋里传来咳嗽声，一声比一声重。
  "我去看看爸。"
  于莉放下碗............
  阎解成跟着走到门口，看见父亲正对着煤油灯数钱——都是毛票，最大的面值才五毛。
  听见动静，阎埠贵慌忙用报纸盖住。
  "爸。"
  于莉轻声说............
  "我娘家还能借二十............"
  "不用！"
  阎埠贵剧烈咳嗽起来。
  "我............我有办法。"
  阎埠贵坐在煤油灯前，手指颤抖地摩挲着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票。
  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显得格外佝偻。屋外传来几声犬吠，衬得这间小屋愈发寂静。
  眼下这光景...阎埠贵在心里盘算着。
  罚款掏空了家底，生意做不下去，儿子儿媳的怨气都写在脸上。
  他盯着煤油灯跳动的火苗，恍惚间看见李国安那张得意的笑脸。
  桌上的算盘落了一层灰。
  往日这个时候，他本该在清点当天的收入，把硬币一枚枚码整齐。
  现在倒好，省的算了。
  "咳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阎埠贵摸出块手帕擦了擦嘴，上面沾着血丝。
  ................................................
  晚上，李国安蹬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家走。
  老阎家那点本事，也配跟他斗？
  始终他都没有当回事............
  他得意地哼着小曲，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转过一个胡同口，忽然听见巷子深处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李国安捏住车闸，单脚撑地，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蓝布褂子的姑娘正靠在墙边抹眼泪，辫子散乱，肩膀一抽一抽的。
  "这位同志............"
  李国安刚要开口，突然觉得后脖颈一凉。
  这胡同平时没人走，怎么偏偏............
  他眯起眼睛，借着月光瞥见墙角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姑娘抬起泪眼，怯生生地朝他伸出手。
  "大哥，救救我............"
  李国安的手悄悄摸向腰间............
  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时，他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来，他猛地调转车头，车轮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声响............
  "抓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