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送娄晓娥回家，顺便去了苞米地！

  黄晓玲夹起最后一块辣子鸡，辣得直吐舌头。
  "何师傅，你这手艺不开饭馆可惜了！"
  "那必须的。"
  何雨柱接过话茬，眼睛却盯着黄晓玲............
  "要我说，咱改天约个时间去滑冰吧！"
  "你还会溜冰？"黄晓玲眼睛一亮。
  "那可不！"何雨柱拍着胸脯。
  "去年冰场开放，我可是.........."
  他突然压低声音。
  "把许大茂撞进冰窟窿里那个！"
  满桌人笑作一团。
  娄晓娥捂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
  只要是许大茂不开心，她就开心！
  李国安给娄晓娥添了杯茶。
  “说真的，我刚盘个店面。”
  “娄同志要是感兴趣，来当老板娘？”
  二人之间的窗户纸也是快要捅破了。
  "谁、谁要当老板娘.........."
  娄晓娥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绞着衣角，脸红得像桌上的辣椒。
  黄晓玲促狭地捅捅她............
  “哟，这就不打自招了？”
  小心怡拽着娄晓娥的袖子。
  "晓娥姐姐，你要给我当嫂嫂了吗？"
  屋里又是一阵哄笑............
  吃完饭，几人又聊了一会。
  李国安抱起妹妹交给闻声过来的何雨水。
  "雨水，帮忙照看会儿心怡。"
  暮色渐浓。
  李国安推出那辆永久牌二八自行车，拍了拍大梁............
  "娄同志，我送你？"
  娄晓娥还没反应过来，黄晓玲已经把她往前一推。
  "快去呀！"
  何雨柱挠挠头。
  "那我.........."
  "你陪我走回去！"
  黄晓玲一把挽住何雨柱的胳膊............
  "正好说说你是怎么把许大茂撞冰窟窿的！"
  娄晓娥红着脸侧坐在自行车大梁上，李国安的双臂从她两侧伸过来握住车把，像是把她整个人环在怀里............
  李国安突然回头喊了一嗓子："风紧扯呼！"
  何雨柱正和黄晓玲并肩走着，闻言一愣............
  视线扫过隔壁三大爷家门口那辆凤凰二八，眼珠一转：。
  “黄同志，想不想体验下飞一般的感觉？”
  还没等黄晓玲反应过来，何雨柱已经一个箭步蹿到阎埠贵的自行车前，麻利地蹬开支架。
  阎埠贵刚掀开门帘，就看见自己的自行车载着两个人影"嗖"地窜了出去............
  "小兔崽子！我的车！"
  阎埠贵趿拉着布鞋追出好几步，只能望见车尾灯在夜色中划出的红光。
  夜风扑面而来，黄晓玲紧紧搂着何雨柱的腰，笑得前仰后合............
  "何雨柱！你太坏了！"
  另一边，娄晓娥坐在自行车大梁上，随着颠簸不自觉地抓住了李国安环在她腰间的胳膊。
  男人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衬衫传来，让她耳根发烫............
  路过一片苞米地时，李国安突然车把一歪，连人带车扎进了田埂。
  娄晓娥还没惊叫出声，就被一个温热的怀抱扑倒在松软的田垄上。
  "别出声。"
  李国安的手轻轻捂着她的嘴，呼吸喷在她耳畔............
  月光下，能看清他眼睛里跳动的火光。
  苞米叶子沙沙作响，盖过了某些细微的动静。
  等娄晓娥重新坐回自行车后座时，脸比刚才的辣子鸡还要红............
  就是嘴唇有点发白。
  将娄晓娥送到娄家小楼门前，她低着头飞快地跑上台阶，连句再见都说得支支吾吾。
  李国安正要调转车头，却见何雨柱哼着小曲从巷子口晃过来。
  "老李！"
  何雨柱兴奋地挥舞着手臂............
  "黄同志答应明天跟我去什刹海滑冰了！"
  李国安抹了抹嘴角，似笑非笑。
  "行啊柱子，够快的。"
  "那必须的！"
  何雨柱得意地拍拍胸脯。
  "咱可是老实人，有一说一！"
  李国安蹬着自行车从他身边掠过，留下一句............
  "嗯，真·老实人。"
  何雨柱盯着李国安嘴角的笑意，突然一拍脑门。
  "老李，你该不会.........."
  挤眉弄眼地做了个亲嘴的动作。
  "在苞米地里那啥了吧？"
  李国安踹了一脚自行车踏板............
  "想学？"
  "师父在上！"
  何雨柱作势就要单膝跪下，被李国安一把拽住。
  "先追上我再说！"
  李国安话音未落，自行车已经窜出去老远............
  "嘿！耍赖啊！"
  何雨柱连忙跳上阎埠贵的自行车就追。
  两个车轱辘在青石板路上碾出清脆的声响............
  何雨柱蹬得满头大汗，车链子都快冒火星子了。
  眼看要追上，李国安突然一个急转弯，他急忙捏闸，结果车把一歪——
  "哐当！"
  前车轮直接撞上路边的石墩子，车圈顿时成了波浪形。
  "完犊子.........."
  何雨柱蹲在地上，试着用手掰了掰变形的车圈。
  远处传来李国安的笑声："柱子，你这技术还得练啊！"
  两人推着车回到四合院，远远就看见阎埠贵裹着棉大衣在门口来回踱步，冻得直跺脚。
  一见何雨柱推着变形的自行车，老头眼睛都瞪圆了。
  "何雨柱！"
  阎埠贵一把揪住车把............
  “我这可是新买的自行车！”
  “五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何雨柱挠挠头，当即蹲下身，"啪"地对着车圈就是一脚。
  歪扭的车圈居然回正了............
  "三大爷您看，这不就好了嘛！"
  何雨柱嬉皮笑脸地又要踹第二脚。
  "住脚！"
  阎埠贵心疼地扑上去抱住车轮............
  "小祖宗诶！我这车经得起你这么造？"
  李国安没理会。
  拿了一块钱出来............
  阎埠贵捏着一块钱的票子，气得山羊胡子直翘。
  "一块钱？我这可是新车！"
  李国安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三大爷，这钱够您修三回车了。"
  说完拽着何雨柱就往院里走............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
  阎埠贵在后头跳脚大骂。
  "一个偷车一个教唆，没一个好东西！"
  何雨柱扭头做了个鬼脸，气得阎埠贵抄起扫把就要追，却被门槛绊了个趔趄。
  回到屋里，李国安往床上一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嘴唇............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想起苞米地里娄晓娥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还有她落荒而逃时发红的耳尖，不由得轻笑出声。
  "得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