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水墨仙人！日大师跪服

  其中一位，头发花白，在画界德高望重的泰斗级人物，颤颤巍巍地，走上了高台。
  他没有去看瘫倒在地的田中研一。
  他的眼中，只有那幅画。
  他走到画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然后，他对着那幅画，对着那棵松。
  深深地，鞠了一躬。
  九十度。
  “老朽今日……”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字字千钧。
  “方知‘道’在何方！”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依旧平静地站着的年轻人。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朝圣般的光。
  “先生之笔，已入化境！”
  林墨对着老画家，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甲亢哥那已经快要怼到他脸上的镜头。
  他平静地，开口解释。
  那声音，通过直播，传遍了全世界。
  “我画的，不是黄山。”
  “是黄山的精神。”
  “是它千年不变的坚韧。”
  “是它笑看风云的从容。”
  “这，才是我想要表达的，黄山魂。”
  轰——！！！！
  甲亢哥的直播间，在这一刻，彻底爆炸。
  那停滞了许久的弹幕，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火山，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姿态，喷涌而出。
  【神迹！！！这是真正的神迹！！！】
  【艺术已死！林墨万岁！】
  【我错了！我为我之前的无知道歉！林大师，请收下我的膝盖！】
  【我终于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东方艺术的精髓了！它画的不是眼睛看到的，是心灵感受到的！】
  【今天之后，世界美术史，将分为两个纪元！林墨之前，和林墨之后！】
  【截图！快截图！这张图，会成为人类文明的瑰宝！】
  那幅在白色枕巾上的《黄山魂》，以一种比天工谷出世时，更恐怖，更疯狂的速度，传遍了全球的每一个角落。
  从艺术殿堂，到街头巷尾。
  从专家学者，到普通民众。
  所有看到这幅画的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与震撼。
  就在这全球沸腾的时刻。
  高台上，异变再生。
  那个瘫倒在地的田中研一，突然挣扎着，爬了起来。
  他没有去捡自己的笔，也没有理会来搀扶他的弟子。
  他做出了一个让全扬所有人，都石化的举动。
  他走到林墨面前。
  双膝一软。
  “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他将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行了一个，最隆重，最卑微的，拜师大礼！
  然后，他抬起头，仰视着林墨，用一种生硬的，却无比虔诚的中文，一字一句地说道。
  “先生！”
  “请，收我为徒！”
  全扬，再次石化。
  甲亢哥的下巴，已经脱臼了。
  咚。
  那一声闷响，通过甲亢哥的麦克风，传遍了世界。
  像是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高台之上，风声静止。
  田中研一，这位被誉为“水墨画活化石”的日本国宝级大师，双膝着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石板。
  甲亢哥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手机屏幕上的直播后台数据。
  那个代表着实时在线人数的数字，已经烧成了一片刺目的红色。
  八亿。
  九亿。
  九亿五千万。
  数字的跳动，已经失去了意义，变成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屏幕顶端，一个不断闪烁的红色警告框，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
  【警告：全球流量过载！服务器即将崩溃！】
  【警告：备用服务器组已启动！负载率98%！】
  “我的……我的……”
  甲亢哥的喉咙里，发出了咯咯的怪响，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声带完全不受控制。
  他直播生涯的终点，他幻想过的所有巅峰，在眼前这一幕面前，都显得那么幼稚可笑。
  这是直播吗？
  不。
  这是在见证历史。
  “老师！”
  一声凄厉的，带着哭腔的怒吼，撕裂了这片死寂。
  田中研一那个最年轻的弟子，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冲上了高台。
  他冲到田中研一身边，想要将他拉起来。
  “您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扭曲。
  “您是日本的国宝！您怎么能……您怎么能向一个无名小卒下跪！”
  他指着林墨，手指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
  “这是我们大和民族的耻辱！”
  田中研一没有动。
  他依旧保持着跪拜的姿势，仿佛没有听见弟子的话。
  他身边的其他几位弟子，也面色惨白，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老师，又看看那个平静的中国青年，进退两难。
  田中研一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没有耻辱，没有愤怒。
  只有两行滚烫的，混杂着悔恨与顿悟的泪水。
  他看着自己那个歇斯底里的弟子，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住口。”
  “你懂什么？”
  他转过头，重新仰望着林墨，那眼神，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仰望自己的神祇。
  “我画了七十年。”
  “我以为我站在了山顶。”
  “今日，我才发现，我只是在山脚下，堆了一辈子沙子。”
  他的声音，颤抖得愈发厉害。
  “我画的是形，是技，是物。”
  “而先生画的，是风，是光，是魂！”
  “是道！”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最后一个字。
  “此道，若不能闻，我宁愿此生，从未拿过画笔！”
  “若先生不收我，我此生，画道之路，已尽！”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这番话，如同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抽在那个年轻弟子的脸上。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看着自己的老师，那个在他心中如神明般伟大的存在，此刻，却像一个迷途的孩子，在乞求着最后的救赎。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高台之下。
  那几位中国的，老画家。
  早已是，老泪纵横。
  那位之前走上高台，向画鞠躬的白胡子老者，用袖子擦着眼泪，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摇晃。
  “看到了吗……”
  他对着身边的同伴，声音哽咽。
  “都看到了吗！”
  “这才是我们华夏的文化！这才是我们老祖宗留下的，真正的宝贝！”
  “它没有断绝！它没有！”
  “它能让日本的国宝，心甘情愿地，跪下来，求道问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