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末世10

  实验台上散布着一些凌乱的装有发光物质的试管。
  林婉快速扫视散落的文件，纸张上沾着可疑的褐色污渍。
  她小心地用指尖挑起最上面的一份，泛黄的纸页上赫然写着：《外星陨石能量分析报告（绝密）》。
  "《异能者基因序列分析报告》......《人类-丧尸转化临界值实验记录》......"她轻声念出文件标题，当看到落款处那个血红的"隼"字印章时，若有所思。
  这个标志她在前世剧情中见过——"夜隼"，一个臭名昭著的非法研究组织。
  据说他们专门捕捉异能者进行活体实验，甚至在多个安全区策划过大规模失踪事件。
  趁着其他人搜索的间隙，林婉的精神力锁定了角落储物柜底层的能量波动。
  她佯装好奇的探查别处，转身时快速将那个巴掌大的铅制小盒收了起来。
  盒子入手冰凉，表面刻着与萧凛那个箱子相似的符文纹路。
  这个屏蔽装置制作精良，若非她对能量波动特别敏感，根本发现不了这个隐藏点。
  "发现什么了吗？"萧凛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林婉面不改色地站起身，将一份无关紧要的物资清单递给他："只有些基础实验记录，看来主要数据应该都被带走了。"
  当众人一无所获地离开时，谁也没注意到阴影里，一只机械复眼的红光悄然熄灭。
  夜幕笼罩着荒野，小队换了个开阔地带重新扎营。
  这次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哨岗增加了一倍，还架设了新型的能量探测仪。
  萧凛亲自调整了仪器参数，将探测范围扩大到地下五十米——显然白天的地鼠丧尸突袭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篝火噼啪作响，林婉靠坐在越野车旁，仰望末世后格外澄澈的星空。
  银河如练，繁星点点，美得让人暂时忘却了这是个危机四伏的世界。
  她悄悄用精神力探查袖中的铅盒，发现里面竟是一小片深蓝色的晶体，与萧凛保管的陨石碎片有着相似的能量波动，但更加......温和？仿佛经过某种净化处理。
  "林姐，给。"车队里一个年轻人红着脸递来一个手工编织的杯套，"套在水壶上就不烫手了。"
  他身后几个队员也纷纷献上搜刮到的"珍宝"：半包受潮的饼干、一颗水果糖、甚至还有本皱巴巴的言情小说。
  经过这次战斗结束后，其他队员们看林婉的眼神似乎变了。
  "纪律松散。"萧凛冷着脸驱散众人，默默塞给林婉一个小袋，里面竟然是整块的巧克力和咖啡，包装上的烫金logo显示这来自末世前最顶级的品牌。
  在资源紧缺的末世，这简直是堪比黄金的奢侈品。
  林婉捏着袋子，感受包装纸发出的轻微脆响，看着萧凛挺拔的身影，轻笑一声。
  萧凛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回头道："基地有五星级酒店的主厨。"
  见林婉挑眉，他补充道："味道很不错，有机会可以去尝尝。"
  月光下，他冷峻的轮廓似乎柔和了几分。
  两人并肩而坐的影子被火光拉长，某个瞬间，他们的影子几乎重叠在一起，像极了拥抱的剪影。
  沉默许久，萧凛突然开口："如果你愿意，可以留在S市基地。"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可以邀请你做我的直属队员。"
  林婉侧目，对上萧凛深邃的目光。
  那双眼睛如古井般幽深，却又隐约跳动着某种异样的情绪。
  "嗯，我考虑考虑。"她微微一笑，低头啜饮泡好的咖啡。香醇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恰到好处的焦糖甜味——是她喜欢的口味。
  晨光染红天际时，这是林婉临时加入这个队伍的第四天。
  远处S市基地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高耸的混凝土城墙在朝阳下泛着冷光。
  车队此时行驶在最后一段荒废的高速公路上。
  林婉斜倚车窗，余光扫过萧凛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正单手操控方向盘，军装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麦色皮肤上蜿蜒着几道狰狞的疤痕。
  另一只手按住耳麦，正在与基地通讯："东区缺口已封锁，但地下仍有活动迹象...预计傍晚返回。"通讯结束的电子音在车内格外清晰。
  "昨晚睡得如何？"萧凛开口，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
  林婉转动手中的种子，绿芒在指缝间明灭："还好。"
  她故意拖长音调，"不如队长的肩膀舒服。"
  这些天频繁的遭遇战让所有人都精疲力尽。
  某次战斗结束后，林婉在颠簸的车上昏昏欲睡，朦胧中感觉到有人轻轻将她的头扶到一个坚实的支撑点上。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靠在萧凛肩上，而他们不知何时换到了后排座位。
  萧凛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路上条件有限，回到基地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锋利的轮廓线。
  他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林婉略显疲惫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你可以先住我那里，我宿舍有两米二的大床。"
  这句暧昧中带着几分调侃的话，被他用汇报军务般的正经语气说出，反而让林婉耳根一热。
  她正想回击，却从后视镜里捕捉到萧凛嘴角噙着的那抹得逞的笑意，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狡黠的光。
  正午休整时分，萧凛变魔术般从后备箱取出一个军用保温箱。
  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锁扣，掀开盖子时，冰袋的冷雾缭绕而起。里面整齐码放着精心制作的三明治，面包片间露出的火腿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旁边还点缀着几颗饱满多汁的草莓。
  萧凛顺手递给了林婉，林婉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