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霸总文学9

  林婉站在电梯里，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手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顾墨寒触碰时的温度。
  他刚刚是故意的吧？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可脸颊的热度却迟迟不退。
  电梯门打开，她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却在拐角处差点撞上张雯。
  "林顾问！"张雯眼睛一亮，随即注意到她泛红的脸，"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没、没事。"林婉抬手扇了扇风，"电梯里有点闷。"
  张雯狐疑地看了眼中央空调的出风口——明明冷气开得很足。
  但她识趣地没多问，只是神秘兮兮地凑近："对了，顾总今天心情好像特别好，刚刚市场部交错了报表，他居然没发火，只说让他们重做。"
  林婉心跳漏了一拍："……是吗？"
  "是啊！全公司都在猜怎么回事。"张雯压低声音，"有人说是因为苏雨柔的事解决了，也有人说……"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婉一眼，"是因为某个人。"
  林婉耳根一热，假装整理文件："别瞎猜，顾总本来就不是乱发脾气的人。"
  张雯偷笑："我可什么都没说哦~"
  一整个天，林婉都心不在焉。
  她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机械地敲着键盘，思绪却飘到了早上车里——顾墨寒倾身过来时，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还有他低笑时微微上扬的唇角……
  "林顾问？"
  技术部的同事站在门口，疑惑地看着她："这份数据需要您确认一下……您脸怎么这么红？"
  林婉猛地回神，轻咳一声："空调有点热。"
  对方茫然地看了眼温度显示——22℃。
  ---
  中午，林婉婉拒了同事们的聚餐邀请，独自躲在茶水间泡咖啡。
  她正盯着杯子里旋转的奶泡发呆，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午饭就喝这个？"
  顾墨寒的声音近在咫尺，林婉手一抖，差点打翻杯子。
  她转身，他就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西装外套已经脱下，白衬衫的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不太饿。"她小声回答，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顾墨寒挑眉，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食盒："吃点东西，下午的会议很长。"
  林婉愣住："这是……？
  "日料。"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顺手，"饭店订的套餐，多了一份。"
  食盒里是整齐排列的寿司和刺身，摆盘精致，旁边还配了她喜欢的抹茶大福。
  这绝对不是"多了一份"那么简单。
  林婉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谢谢。"
  顾墨寒没说话，只是伸手替她拂去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颈侧。
  "不客气。"
  他低声道，转身离开前又补了一句，"晚上六点，我来接你。"
  茶水间门关上后，林婉捂住发烫的脸，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静下来。
  下午的会议上，林婉全程努力集中精神，却总是不自觉地注意到顾墨寒的一举一动。
  他翻阅文件时修长的手指，思考时微蹙的眉头，还有偶尔投向她的视线……
  每次目光相触，他都意味深长地多停留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林顾问，你对这个方案有什么看法？"
  突然被点名，林婉猛地回神，发现全会议室的人都在看她。
  顾墨寒坐在主位，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眼底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我……"她迅速扫了眼投影屏，"我认为B方案的可行性更高，但需要调整时间节点。"
  顾墨寒点点头："详细说说。"
  他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身上，带着鼓励和……某种她读不懂的情绪。
  林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条理清晰地分析起来。
  说完后，她悄悄松了口气，却听见顾墨寒低声道："很好。"
  就两个字，却让她的心跳再次失控。
  下班前，林婉收到一条消息：
  「临时有个视频会议，六点半接你。」
  她回复了一个"好"字，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用急，我等你。"
  发完就后悔了——这句话听起来太像……约会中的对话。
  手机很快震动：
  「嗯。」
  简单的一个字，却让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六点二十五分，林婉整理好桌面，对着小镜子检查了一下妆容。
  镜中的女人眼睛明亮，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她懊恼地把镜子塞回包里，刚站起身，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
  顾墨寒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微微松开，看起来比白天随意了许多。
  "久等了。"他低声道。
  林婉摇头："我也刚忙完。"
  电梯下行时，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顾墨寒站在她身侧，手臂偶尔碰到她的肩膀，带起一阵微妙的战栗。
  "想吃什么？"他问。
  "都可以。"林婉盯着电梯按钮，"你决定就好。"
  顾墨寒侧头看她："中午那家日料，喜欢吗？"
  "嗯，很好吃。"
  "那今天换一家。"他唇角微扬，"我知道有家意大利菜不错。"
  林婉点头，心跳随着电梯下行的层数一起加速。
  餐厅环境幽静，灯光柔和。
  顾墨寒带着她走进一个订好的包间，替她拉开椅子。
  "谢谢。"林婉坐下，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一束小小的白色满天星——和她今天裙子上的刺绣花纹很配。
  顾墨寒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路过花店看到的，觉得适合你。"
  林婉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很好看。"
  晚餐在微妙的氛围中进行。顾墨寒比平时健谈，聊起他大学时去意大利交换的经历，还有他收藏葡萄酒的爱好。
  林婉渐渐放松下来，甚至被他罕见的幽默感逗笑好几次。
  林婉笑着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却在抬头时发现顾墨寒正专注地看着她，目光深邃。
  "怎么了？"她下意识摸了摸脸。
  "没什么。"他低声道，"只是发现你笑起来很好看。"
  林婉的手指僵在半空，红酒的醇香突然变得格外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