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霸总文学8

  半小时后，顾墨寒的黑色迈巴赫停在了公司楼下。
  林婉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和顾墨寒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想吃什么？"他问，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腕表折射出低调的冷光。
  "都可以。"林婉系好安全带，侧头看他，"顾总请客，我不挑。"
  顾墨寒低笑一声："那就我定了。"
  车子驶入夜色，最终停在一家低调的法式餐厅前。
  餐厅环境优雅，灯光柔和，每张桌子之间都有足够的隐私空间，显然是他精心挑选的地方。
  落座后，顾墨寒将菜单推给她："点你喜欢的。"
  林婉随意翻了几页，点了一份牛排和红酒。顾墨寒则要了同样的，又加了几道前菜。
  "最近发生的事，抱歉。"他忽然开口，黑眸直视她，“这本来是我的私事，不该让你牵扯进来。”
  林婉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语气轻松："顾总不必道歉，又不是您的错。"
  "但她是冲我来的。"顾墨寒嗓音低沉，"你只是被波及。"
  林婉抬眸看他，发现他的眼神比平时专注许多，甚至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歉意？还有别的什么？
  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低头切牛排："反正已经解决，以后她应该没机会再找我麻烦了。"
  "嗯。"顾墨寒应了一声，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酱汁沾到手上了。"
  林婉一怔，低头看去，果然有一滴黑椒汁沾在指节上。
  她刚想抽纸巾，顾墨寒已经递过来一张，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皮肤，触感温热。
  "……谢谢。"她接过，耳尖微热。
  接下来的晚餐，气氛微妙地变了。顾墨寒的话比平时多了些，甚至问起了她以前的工作经历、兴趣爱好。
  林婉随口应付，心里却忍不住想——他这是在……了解她？
  红酒微醺，灯光氤氲，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似乎比平时停留得更久。
  ……有点不对劲。
  饭后，顾墨寒亲自开车送她回家。车内安静，只有轻柔的爵士乐在背景里流淌。
  林婉靠在座椅上，余光不自觉地瞥向他。
  他的侧脸在夜色中更显深邃，下颌线条凌厉，喉结随着呼吸微微滚动。
  西装外套已经脱下，衬衫袖口挽起，露出手臂上隐约的肌肉线条。
  ……身材还挺好。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婉就猛地收回视线，心跳加速。
  ……我在想什么？？
  "怎么了？"顾墨寒忽然开口，嗓音低沉含笑。
  "没、没什么。"林婉故作镇定，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安全带。
  顾墨寒唇角微扬，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但没拆穿。
  车停在她小区楼下，林婉解开安全带，道："谢谢顾总，今晚……"
  "林婉。"他忽然叫她的名字，黑眸直视她，"私下的时候，可以不用叫我顾总。"
  她一怔："那叫什么？"
  "随你。"他低笑，"墨寒也行。"
  林婉耳根一热，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匆匆点头："好，那……明天见。"
  说完，她迅速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向单元楼。直到进了电梯，她才长舒一口气，捂住微微发烫的脸。
  ……我这是怎么了？
  太久没谈恋爱，突然遇到个优质男人，就忍不住心动了？
  她摇摇头，试图甩掉脑海里顾墨寒低笑时的样子。
  不行，得冷静。
  回到家，林婉靠在门上，捂住发烫的脸颊。
  团子在她脑中播放起浪漫的背景音乐：“宿主，检测到您的心率异常升高哦~”
  "闭嘴。"林婉把脸埋进抱枕里，"我只是...太久没谈恋爱了。"
  她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发呆。顾墨寒今晚的种种表现，还有那个若有似无的触碰...是她的错觉，还是他真的...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晚安。"
  发件人：顾墨寒。
  林婉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指尖悬在键盘上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
  短短一句话，却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团子，他这是什么意思？"林婉在心里问道。
  “婉婉，根据数据分析，顾墨寒对您的好感度已经超过了普通上下级关系”
  林婉咬了咬唇，犹豫几秒，最终只回了一个简单的「好」。
  她放下手机，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却冲不散脑海里顾墨寒低笑时的样子——那双深邃的黑眸，微微上扬的唇角，还有指尖擦过她手背时的温度……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她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换上睡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当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却还是顾墨寒在车里侧头看她时的神情。
  ——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单纯的赔罪，还是……
  林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能再想了。
  ---
  第二天清晨，林婉比平时早起了一小时。她站在衣柜前，手指在一件件衣服上划过，最终选了一条简约的米色连衣裙，搭配一件浅色西装外套。
  她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化了个淡妆，刚涂完口红，手机就响了起来。
  "下楼。"顾墨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而清晰。
  林婉深吸一口气，拎起包走出门。
  顾墨寒的迈巴赫就停在楼下，他倚在车门边，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见她走来，他直起身，替她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早。"他低声道。
  "早。"林婉坐进车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和昨晚一样。
  顾墨寒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后，侧头看了她一眼："睡得好吗？"
  "还行。"林婉故作镇定。
  林婉刚系上安全带，顾墨寒却突然倾身过来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温热而清冽，让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他的手臂越过她，从车门侧边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今天会议要用的资料，你先看看。"
  "……好。"林婉接过文件，心跳如擂鼓。
  林婉不自觉发呆。
  他刚才绝对是故意的。
  "怎么了？"顾墨寒突然开口。
  "没什么。"林婉连忙低头假装仔细看文件，"就是……在想工作的事。"
  顾墨寒低笑一声，没拆穿她。他没再说话，启动车子，驶入晨间的车流，车内变得安静。
  到了公司车库，顾墨寒慢慢帮她解开安全带，收回手，黑眸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唇角微扬："下车吧。"
  林婉匆忙推开车门，深吸一口新鲜空气，试图平复心跳。
  走进电梯时，顾墨寒站在她身侧，两人的手臂几乎相贴。
  林婉盯着电梯按钮，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可指尖却微微发颤。
  "林婉。"他突然叫她的名字。
  "嗯？"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顾墨寒看着她，眸色深沉，缓缓道："今晚，要不要一起吃饭？"
  林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她听见自己回答。
  电梯门打开，顾墨寒迈步走出去，却在转身时，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手背——
  "晚上见。"他低声道，语气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林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指尖微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