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仙女出浴图
作者:漫漫亦有期
徐秀兰见顾栖晚一脸认真的模样,觉得她说的确实在理。
“晚娘,你可还记得我家那口子前些日子进山打猎,被野猪咬伤的事儿?”
她抬眼,见顾栖晚情绪有些恍惚。
徐秀兰自顾自地接着说下去,
“行之这孩子,别看身子骨弱,可他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跟我男人被野猪咬了,还硬撑着不喊疼的性子简直如出一辙,都是有担当的人。”
“晚娘,你不知道,当时我家男人被野猪咬回来的时候,那伤口大的可把我心疼坏了。好在老天爷保佑,现在他总算是好利索了。”
徐秀兰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仍觉有些吓人,
“最近山上的野猪愈发猖獗了,村民们刚种下的庄稼苗,一夜之间,全被野猪给拱得稀巴烂,地都没法种了。”
“今天一大早,村里几个壮小伙组队上山赶野猪,又被野猪给拱伤了。我家男人一听这事儿,又坐不住了,还说要跟着去,我可真担心他又出什么意外。”
“秀兰,你说山上有野猪?”
顾栖晚在原主记忆里思维有些游离。
听到野猪二字,她瞬间回过神来打断她的话,语气里更是隐藏不住的兴奋。
刚刚空间里的武器区已经开启,那些先进的武器,正好可以用来对付野猪。
“是呀,漫山遍野的,可多了。你福贵哥说他现在身子已经彻底好了,过几日就要跟村里的小伙们再次上山去打野猪。”
“那野猪凶猛得很,我劝他别去,可他那牛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真是急死我了。”
徐秀兰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直摇头。
“秀兰姐,你回去跟福贵哥说说,把我也带上。” 顾栖晚语气斩钉截铁。
徐秀兰不可思议地上下扫视了好几遍,
“晚娘,你可别开玩笑了,那些野猪凶得很,连村里的壮小伙都不是它们的对手,你一个小娇娘子,吃你还不够它塞牙缝的。”
“秀兰姐,我不怕。”
有空间在手,不就是野猪嘛,有什么好怕的。
......
另一边。
王大盼和顾大顺浑身沾满脏污,狼狈地回到了家。
他们才刚怒气冲冲地走进家门。
便被刚从屋内走出的顾妄见了个正着。
顾妄年方一十七,正在县里的私塾苦读。
今日刚好休沐,他在家中一心苦读圣贤书。
天才刚亮,娘亲就已给他备好了早食。
正在做着春梦的他被娘亲从被窝里拖了起来。
催着他抓紧这大好的青春时光,不能浪费每分每秒,好好看书,求学,日后定能有个好前程。
吃过早饭,他便推着娘亲出去,他需要一个人静静看书。
可关闭房门回到案桌前,他拿起那本翻烂的书,翻开书页。
里面是一幅他画的仙女出浴图。
正看得入神之时,便看听到爹娘在屋外嘀嘀咕咕,神神叨叨的样子。
然后便看到他们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爹娘终于出了门,顾妄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松弛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迫不及待地将目光投向书桌上那幅精心绘制的仙女出浴图上。
画中赤着身子的少女在渺渺升腾的水雾中,薄唇微张,光滑的水珠顺着娇嫩的肌肤滑落,直流到......
那些禁书中的画面不自觉的各种招式,那些女子的样貌,皆幻想成了画中女子的样貌。
顾妄颤抖着双手,缓缓解开自己的衣裳......
屋内静谧无声,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
一番心满意足的自渎过后,顾妄的脸上泛起潮红,眼神还有些迷离。
他知道这般行径若是被爹娘知晓,定会遭受一顿严厉斥责。
在他们归来之前,
他匆匆朝着净室奔去。
洗去身上所有的痕迹与刚才的放纵后,他穿着整齐。
刚从室内走出,便见到爹娘浑身脏污地站在面前。
一瞬间,惊恐得他不知所措,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
暗自祈祷爹娘未曾察觉自己方才的私密举动。
他强装镇定,“爹娘,你们,你们去哪里了,怎么浑身又脏又臭的回来了?”
王大盼一看到自家出息的儿子,从小小一丁点,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一十七载,如今他已经出落得愈发俊朗了。
她满心的愤懑瞬间化作了柔情。
只要帮李老爷搞定顾栖晚那个小丫头,她家妄儿就能进麓山书院的大门。
这可是李老爷亲口许下的承诺。
他们夫妻二人就这么一根独苗,好不容易将儿子培养得如此出众。
比那半死不活的顾行之强了不知多少倍,自家儿子将来必定前途似锦。
所以,她眼下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宝贝儿子的未来。
不过,这些腌臜事儿,可绝不能让他们的宝贝妄儿知道。
在她心里,儿子纯净无瑕,前程大好。
他们背地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可不能玷污了儿子身心。
顾大顺也赶忙打圆场,“妄儿,爹娘没事儿,真的,就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没啥大事儿。”
只是说话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顾妄一直都知道自己爹娘不是什么好人。
甚至在村里已经是臭名远扬的恶臭。
可他不想理会,所以也不想多问。
他只一心想那女子。
王大盼生怕顾妄出门听到什么风声,赶忙叮嘱,
“妄儿啊,你就踏踏实实在家复习功课。娘和你爹已经安排好了,保准把你送进麓山书院,到时候,你可得给爹娘争口气。”
等他们妄儿进了麓山书院,日后有出息了,当了大官,气死村子里的那些长舌妇。
更要让那病得要死不活的病秧子,
还有那一副狐媚子长样的小寡妇小贱人高看他们一眼。
到时候,他们若想攀关系,想认他们是亲戚,她可是第一个不愿。
非得要让他们再尝尝粪水的滋味。
顾妄想要张嘴,可想到娘亲这段时日更为疯狂,
整日念叨让他好好求学,定能让他去麓山书院。
可他终究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吞进了肚子。
这话娘已经念叨了无数遍,他有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说出口,
他已经无心求学了,更对那什么麓山书院毫无兴趣。
可他更清楚,要是把这话讲出来,以娘亲这泼辣野蛮的脾气,家里非得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他知道。
就凭爹在县里李老爷家打散工挣的那点微薄银子,怎么可能供他去麓山书院那样的名门学府求学?
去麓山书院读书,要么得有夫子开具的介绍信,详细说明学子在书院的学习情况和品德表现,
要么就得有夫子或书院出具的推荐信,力荐学生,并为其品德学识作保。
以他这普普通通的资质,夫子连个介绍信都未必肯给他开,更别提推荐信了。
他只当娘亲是魔怔了。
再说,他早已没有把心思放在学业上了。
每每休沐之日,他的心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只想早早归家。
只因,他的心早已被一女子填满。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