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顾璃病毒大突破

  得知秦雪瑶现在在红条会主任家，干事点了点头。
  等到知青全部都做完了检查，没有再发现感染的，但是和被感染的知青住同一屋的，就得在知青点隔离。
  等下一个前来负责消毒的队伍将整个知青点包括感染人员的床铺被褥全消一遍毒后，她他们就得在房里隔离。
  让村里没接触过感染的人，每天给他们打满两缸井水。
  饭食，也统一负责配送放门口，到时候粮食从工分里扣。
  一道道安排下去，大队长望着好几辆载着红星大队社员离开的拖拉机，心里就愁的发慌。
  怎么好端端的一早上就这么多人被感染了，还有那么多接触过感染人的队员被勒令在家隔离！
  顾璃用精神力看着他们离开后反手锁上门，意念一动便进入了空间。
  无菌操作台亮着冷白的光，培养皿里悬浮着从河水里提取的病毒样本，另一个培养皿里是从敌特手里得来的一份样品。
  河水里的样品在显微镜下呈现出扭曲的螺旋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裂变异，比旧版的病毒更加可怕，分裂变异的速度更快。
  她指尖凝起一缕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缓缓探入培养皿。
  这是她研究出来的方式，用精神力直接解析病毒的基因链。
  “结构真顽固。”
  顾璃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基因序列，眉头微蹙。
  这病毒不仅能通过接触传播，还能在宿主体内快速复制，破坏免疫细胞的同时，还会刺激皮肤产生红疙瘩，如今看来，那红疙瘩竟是病毒囤积的堡垒，一旦破裂，感染力会呈几何倍增长。
  她一边用精神力记录病毒的变异节点，一边在操作台上调配试剂。
  烧杯里的液体泛着诡异的荧光，混合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空间里的设备虽都是从各大医院搜集来的，但终究不成体系，缺了好几台关键的基因测序仪，每次分析都得靠精神力强行推演，效率大打折扣。
  “要是有个正规实验室就好了。”
  顾璃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喝了一口灵泉水后看着因设备限制而反复失败的试剂，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但眼下显然不是抱怨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聚焦精神力，指尖的光芒愈发凝实。
  就在这时，空间外传来了喷雾器的轰鸣声。
  顾璃透过空间去看，只见第二批穿着防护服的公社人员正背着更大的喷雾器，沿着村子的街道、墙角、甚至田埂缝隙，进行无死角喷洒。
  河道里更是被倾倒了大量生石灰，白茫茫一片，呛人的气味仿佛隔着屏障都能隐约闻到。
  除了这些，每家每户的队员家中，也有工作人员不断喷洒消毒剂。
  消毒完，他们坐上拖拉机又去下一个大队，每个人忙的脚步虚浮。
  接下来的三天，顾璃几乎泡在了空间里。
  外面的消杀一轮接一轮，村子里的空气始终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和生石灰味，但疫情的蔓延之势却丝毫未减。
  陆珩当初当机立断截断河流、分段分流的决策，确实阻止了病毒顺着水流扩散到更远的省份，可紧邻这里的下面两个大省已然遭殃。
  感染人数每天都在刷新，从最初的几万飙升到二十多万。
  更可怕的是，最新感染的一批患者，症状出现了恐怖的恶化。
  出了空间，在空间里泡了很久的顾璃打开收音机，一顿呲拉拉之后，收音机里就传出了顾璃想要的。
  “……患者体表红疙瘩开始溃烂流脓，肌肉组织呈现坏死迹象，伴随持续性高烧，意识模糊……”电台里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目前尚无有效抑制药物，专家仍在全力攻关……”
  对于这个没有药物抑制病毒的消息，顾璃没有意外，显微镜下，病毒的变异速度远超预期，那些螺旋状的基因链像是活物般疯狂扭动，不断产生新的抗药节点。
  她调配的试剂已经失败了十七次，每次都在即将成功时被病毒的新变异击溃。
  而在军区实验室里，气氛更是凝重到了极点。
  实验室的灯彻夜亮着，如同永不停歇的灯塔，却照不亮众人脸上的阴霾。每个研究人员眼底都挂着浓重的黑眼袋，嘴唇干裂起皮，嘴角和牙龈布满了燎泡，那是急火攻心的痕迹。
  培养皿堆积如山，废弃的试剂瓶在角落堆成了小山。
  一个研究员盯着简陋屏幕上跳跃的病毒数据，突然猛地一拳砸在操作台上，声音嘶哑：“又变异了！刚合成的抑制剂完全失效！”
  旁边的老教授摘下眼镜，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疲惫，他捏着眉心，声音艰涩：“最严重的那批患者……已经开始出现内脏腐烂的迹象了。再找不到突破口，他们撑不过这周。”
  空气里弥漫着绝望的气息，窗外的天色已经泛白，新的一天开始了，可对于二十多万感染者和无数医生和护士来说，这一天或许只是更痛苦的倒计时。
  空间里，顾璃看着培养皿中终于被试剂抑制住活性的病毒，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动，却丝毫不敢懈怠。
  她知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于是，他拿了个斜挎包背在身上将能抑制病毒分裂扩散的两款试剂放进去然后骑着自行车就去大队长家。
  顾璃挎着斜挎包骑车出院子时，村里的道路上还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消毒水味。
  整个大队安静得只剩风刮过树梢的声音，透着戒严期特有的压抑。
  她径直往大队长家去，想要让他给自己开封介绍信。
  现在是戒严的时候，可不像以前那样宽松，每一条出大队和进镇上的道路都有人把守。
  顾璃骑着自行车刚到大队长家院门口，就见林建业正蹲在门槛上抽烟，眉头拧成个疙瘩，地上已经落了好几个烟蒂。
  “大队长。”顾璃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林建业猛地抬头，见是顾璃，赶紧掐了烟站起来：“顾知青？这时候你咋过来了？可是缺啥东西了？”
  他以为她是隔离期间有啥需要，毕竟现在不能去镇上，想要买的东西可买不着。
  顾璃把自行车停下，整个人也没绕弯子，直接开口：“大队长，我想出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