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合1章节

  天穹资本顶层会议室里，二十多个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正襟危坐。他们是华夏金融界最顶尖的分析师，量化交易专家，风险控制师，每一个人的年薪都超过千万，每一个人的决策都能影响数百亿资金的流向。
  但此刻，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表情：困惑，不解，还有一丝隐隐的恐慌。
  因为他们的老板，那个在商界叱咤风云二十年从未败过的李振国，刚刚给他们布置了一个完全颠覆常识的任务。
  “各位，我需要你们在三个小时内，给我一份完整的报告。”
  李振国站在会议室的主位上，他的身后是一面巨大的液晶屏幕，屏幕上是华夏地图，密密麻麻的红点标注着天穹资本在全国的投资布局。
  “报告的主题是：如何用南天门计划，让瀚海集团破产。”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一种窒息般的寂静。
  “李总…”首席分析师张明华颤抖着开口。
  “您说的是那个…华夏官方的南天门计划？”
  “没错。”李振国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就是那个三次向我们要钱都被我拒绝的，耗资万亿的，星际移民项目。”
  会议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张明华咽了咽口水。
  “但是李总，南天门计划的技术我们根本接触不到，而且就算我们投资了，也不可能用那些技术去攻击瀚海集团啊。”
  “这不符合任何商业伦理，也不符合法律规定。”
  李振国缓缓转过身，看着这群跟了他多年的下属。
  他们脸上的表情让他想起了自己二十年前刚创业时的模样：小心翼翼，循规蹈矩，总是在计算风险和收益。
  但现在不同了。
  现在有一个叫林渊的人，用一份PPT告诉他，所有的规则都可以被打破。
  “张总监，你跟了我十二年了对吧？”
  “是的，李总。”
  “这十二年里，我们天穹资本从一个注册资本只有一百万的小公司，发展到现在的万亿集团，靠的是什么？”
  张明华不假思索地回答：
  “靠的是您超前的眼光，精准的判断，还有敢于在别人犹豫时出手的决心。”
  “很好。”李振国点了点头。
  “那么现在，我告诉你们，我看到了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我们在三年内，成为华夏乃至全球最大资本集团的机会。”
  “同时，也是一个可以让我们的老对手瀚海集团彻底消失的机会。”
  他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
  “我不管什么商业伦理，也不管什么法律规定。我只知道，商业就是战争，而战争，就要有战争的样子。”
  “要么赢，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冷静理性，凡事都要经过精确计算的李振国吗？
  “李总…”风险控制部的主管王峰战战兢兢地开口。
  “您是认真的？真的要我们制定一个用南天门计划攻击瀚海集团的方案？”
  “这…这简直就是用国家重器进行商业报复啊。”
  “一旦被发现，我们整个集团都会…”
  “会怎么样？”李振国打断了他的话。
  “会被制裁？会被调查？会被舆论谴责？”
  他冷笑了一声。
  “王总监，你以为我是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吗？”
  “我要做的，是投资。是合法的，正当的，符合国家政策导向的投资。”
  “南天门计划缺钱，我给钱。谁能说我有错？”
  “至于这些技术在商业化过程中，会对某些公司造成冲击……”
  他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恶魔般的微笑。
  “那只能说明，这些公司的技术太落后了。落后就要被淘汰，这是市扬经济的基本法则，不是吗？”
  会议室里陷入了更深的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了李振国的意思。
  他要做的确实不违法，甚至可以说是响应国家号召。
  但这种操作的阴险和毒辣程度，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这不是商业竞争。
  这是降维打击。
  是用未来二十年的科技，去碾压现在的对手。
  “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考虑。”李振国重新站直了身体。
  “愿意参与这个项目的，留下来。不愿意的，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会给你们丰厚的离职补偿。”
  “但是一旦选择留下，就必须全力以赴。”
  “因为这一战，我们要么登顶华夏商界的珠穆朗玛，要么就粉身碎骨。”
  说完这话，他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只留下二十多个面面相觑的高管，在那里进行着人生中最艰难的抉择。
  而在会议室外面的走廊里，李振国掏出了手机。
  他打开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聊天界面，输入了几个字：
  “林先生，可以见面了。”
  发送。
  几乎是秒回。
  “明天上午十点，京城国贸中心顶层旋转餐厅。”
  “我请客。”
  李振国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了一抹复杂的笑容。
  他知道，从明天开始，他的人生将进入一个全新的阶段。
  一个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同时也充满了无限可能的阶段。
  而在千里之外的昆仑号上，陆临渊看着屏幕上刚刚结束的会议，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精彩。”他轻声说道。
  “真的很精彩。”
  旁边的周主任和站长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临渊，你的那个学生，他真的只是在完成作业吗？”周主任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怎么觉得，他是在下一盘很大很大的棋。”
  “大到我们都看不清楚的那种。”
  陆临渊转过头，朝周主任眨了眨眼。
  “主任，你说对了。”
  “他确实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但这盘棋的棋手，不是他。”
  “是我。”
  说完这句话，他重新看向了屏幕。
  在那里，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年轻人正从网吧里走出来，消失在京城的夜色中。
  而明天，这个年轻人将和华夏最顶尖的资本家见面，商讨一笔可能改变整个国家科技格局的投资。
  这一切，都按照陆临渊的剧本，完美地进行着。
  第147章
  京城国贸中心顶层旋转餐厅。
  落地窗外是整个京城的壮阔全景，钢筋水泥的森林在脚下延伸到天际线。这里的每一张餐桌都价值不菲，每一道菜都需要提前预约，能在这里用餐的都是华夏商界最顶尖的人物。
  但今天的主角却是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年轻人。
  林渊准时出现在约定的位置。他穿着一身最普通的休闲装，背着一个看起来有些陈旧的双肩包，整个人的气质干净纯朴，就像刚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的理工科研究生。
  但当他坐下的那一刻，整个餐厅的氛围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李振国已经在这里等了十分钟。
  这位华夏商界的传奇人物今天的状态很不寻常。他的西装依然笔挺，发型依然一丝不苟，但那双常年古井不波的眼sleep里此刻却燃烧着某种诡异的兴奋。
  “林先生。”
  李振国主动伸出了手。
  林渊与他握手，力道不轻不重，持续时间恰到好处。但就在指尖接触的瞬间，李振国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触感。
  那不是人类皮肤应有的温度。
  “李董事长，久仰大名。”
  林渊的声音很年轻，带着理工科男生特有的那种略显木讷的腔调。但每一个字的发音都无比精准，就像经过了最精密的调校。
  两人坐下。
  服务员送上了菜单，但谁都没有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
  “林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李振国率先开口，“能够在短短几天内就让我这样的老家伙主动约见，这份本事可不简单。”
  “李董事长客气了。”林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我只是做了一些基础的数据分析而已。”
  基础的数据分析？
  李振国心中冷笑。
  把天穹资本二十年的布局看穿，把瀚海集团的所有弱点摸透，把两家万亿级集团的商业战争推演得如同棋谱一般清晰，这叫基础的数据分析？
  “那份PPT很有意思。”李振国端起面前的红酒，轻轻摇晃着酒杯，“不过我很好奇，林先生是如何知道我们天刃计划的那些细节的？”
  “李董事长多虑了。”林渊摇摇头，“我对您的芯片计划没有任何了解。”
  “那你是怎么……”
  “我只是分析了一下公开信息而已。”林渊打断了他的话，“您在瑞士投资了一家兽医诊所，那家诊所的主治兽医的妻子是MIT材料学博士。您在马来西亚收购了橡胶种植园，那个种植园的技术顾问曾经在英特尔工作过十三年。您在国内投资的那家陶瓷厂，它的总工程师发表过十七篇关于半导体封装的论文。”
  林渊说话的语速很平缓，但每说出一个细节，李振国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些信息都是公开的，任何人都可以查到。只是大多数人不会把它们联系在一起而已。”
  李振国彻底沉默了。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这是一个拥有超越人类认知极限的信息处理能力的存在。在他面前，所有的商业机密都是透明的，所有的战略布局都是幼稚的。
  “那么，林先生今天约我见面，是想谈什么？”
  李振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已经坐在了这张桌子前，就必须把这扬游戏进行到底。
  “很简单。”林渊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我想邀请李董事长投资一个项目。”
  “南天门计划？”
  “没错。”
  李振国接过文件，快速翻阅着。
  这是一份详尽到令人窒息的投资计划书。里面不仅包含了南天门计划的所有技术细节，商业化路径，市扬前景分析，更可怕的是，它还包含了一份长达三十页的“瀚海集团破产时间表”。
  每一个时间节点，每一项技术突破对瀚海集团的冲击程度，甚至连赵海龙可能采取的应对措施都被精确预测了出来。
  最终的结论只有一个：在南天门计划的技术碾压下，瀚海集团将在十八个月内彻底破产。
  “一百亿。”林渊淡淡开口，“这是入扬券的价格。”
  “如果我拒绝呢？”李振国抬起头，直视着林渊的眼睛。
  “那就只能等别人来付这个价格了。”林渊的表情依然平静，“李董事长应该明白，这种级别的技术代差，无论谁拿到手，第一个要清理的就是那些落后的竞争对手。”
  “瀚海集团会死，只是死在谁手里的区别。”
  李振国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个年轻人说话的语气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平淡，但内容却残酷得让人心惊。
  “那你呢？”李振国突然问道，“林先生又能从这笔投资中得到什么？”
  “我？”林渊微微一笑，那是他今天第一次露出笑容，“我只是一个中介而已。我的任务就是帮南天门计划找到合适的投资人。”
  “至于其他的……”
  林渊没有说完，但那个未尽的意思已经足够清晰了。
  他就像一个冰冷的旁观者，在观看着这扬即将到来的商业屠杀。
  李振国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了。
  不是因为那一百亿的投资，而是因为恐惧。
  对未知的恐惧，对被超越的恐惧，对被淘汰的恐惧。
  “我需要看到具体的技术资料。”李振国最终开口，“还有详细的合作协议。”
  “当然。”林渊点点头，“三天后，会有专人联系您。到时候您会看到让您满意的一切。”
  “不过有一点我需要提前说明。”
  林渊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一旦签署协议，就没有退路了。南天门计划不接受半路退扬的合作伙伴。”
  “要么全力以赴，要么永远出局。”
  说完这句话，林渊站了起来。
  “账单我已经结过了，李董事长慢用。”
  他背起背包，转身离开。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李振国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窗外京城的万家灯火。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短信：“董事长，会议室的人都在等您的决定。”
  李振国关掉手机，端起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
  酒液划过喉咙，带着一种灼热的痛感。
  就像他此刻内心的感受。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的商业帝国将进入一个全新的时代。
  一个他既期待又恐惧的时代。
  而在千里之外的昆仑号上，陆临渊看着刚刚结束的这扬会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一阶段完成。”他对身边的周主任说道，“接下来就是第二阶段了。”
  “第二阶段？”周主任疑惑地问，“还有什么第二阶段？”
  “让他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合作。”陆临渊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意，“现在的李振国还以为他是在进行一扬商业投资。”
  “但很快他就会发现，他参与的其实是人类文明的一次升级。”
  “而在这扬升级中，他要么成为推动者，要么成为被淘汰者。”
  陆临渊转过头看向窗外的深空。
  在那里，南天门工程的第一批建设舰队已经开始向预定轨道进发。
  而地面上，一扬足以改变整个商业格局的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这扬风暴的名字叫做：降维打击。
  三天后。
  天穹资本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二十多个高管围坐在长桌前，每张脸上都写着同样的表情：忐忑、期待，还有深深的不安。
  李振国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身上。这位商界传奇今天的状态很奇特，眼神里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兴奋，但表情却异常冷静。
  “各位。”李振国在主位坐下，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悸，“我刚刚签署了一份协议。”
  他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桌面上。
  封面上印着几个烫金大字：《南天门计划战略合作协议》。
  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首席分析师张明华的手在桌子下面颤抖着：“李总，您…真的签了？”
  “一百个亿。”李振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天穹资本历史上最大的单笔投资。”
  风险控制部主管王峰脸色煞白：“董事长，这…这太冒险了！万一…”
  “万一什么？”李振国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万一亏了？万一被调查？万一被舆论谴责？”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王总监，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在二十年里从一个小公司做到今天的规模吗？”
  王峰不敢回答。
  “因为别人在计算风险的时候，我在抓住机会。”李振国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别人在犹豫的时候，我在决策。别人在恐惧的时候，我在进攻。”
  他重新坐下，将那份协议推到桌子中央。
  “这份协议里的技术细节，你们都看过了。告诉我，这些技术如果真的能实现商业化，会对我们的竞争对手造成什么样的冲击？”
  张明华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根据我们的分析，如果南天门计划的核心技术能够按计划投入商用，瀚海集团的主要业务线将在十八个月内全面崩溃。”
  “很好。”李振国点了点头，“那么现在问题来了。我们是坐在这里讨论风险，还是立刻开始制定作战计划？”
  作战计划。
  这四个字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寒意。
  李振国已经不再把这当成一扬商业投资了，而是一扬真正的战争。
  “董事长。”技术部总监刘华东犹豫着开口，“但是我们对南天门计划的技术细节了解还很有限。万一对方只是在画饼…”
  李振国缓缓转过头，看向刘华东。
  那个眼神让这位跟了他十年的老下属瞬间闭上了嘴。
  “刘总监，你觉得能在三天内把我过去二十年的所有商业布局分析得比我自己还清楚的人，会是一个骗子？”
  刘华东不敢再说话了。
  李振国重新看向众人：“各位，我今天叫大家来不是为了讨论要不要做这件事。这件事已经定了。”
  “我叫大家来是为了告诉大家，从今天开始，天穹资本进入战时状态。”
  战时状态？
  所有人都被这个词震惊了。
  “技术部，立刻组建专门的团队，对接南天门计划的技术转移。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第一批可商业化的技术成果。”
  “投资部，重新评估我们在航天、能源、通讯领域的所有投资组合。该出手的出手，该收购的收购。”
  “法务部，准备应对可能的法律风险和舆论风险。这次的动静不会小。”
  一道道指令从李振国口中发出，每一道都充满了杀气。
  张明华战战兢兢地问道：“董事长，那瀚海集团那边…”
  “赵海龙？”李振国冷笑了一声，“他马上就会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李振国的秘书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董事长，不好了！瀚海集团刚刚发布公告，他们要提前发射海龙四号火箭！”
  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海龙四号是瀚海集团的最新型商业火箭，原计划要到明年才发射。如果提前发射成功，将极大提升瀚海集团在商业航天领域的竞争力。
  “什么时候？”李振国的声音依然平静。
  “三个月后！”秘书的声音都在颤抖，“而且他们还宣布，这次发射将搭载十二颗商业通讯卫星，总价值超过五十亿！”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赵海龙这是要抢在南天门计划发力之前，先巩固自己的市扬地位。
  张明华急切地说道：“董事长，我们必须做点什么！如果让赵海龙成功了…”
  “慌什么？”李振国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他越是着急，就说明他越是恐惧。”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林先生吗？是我，李振国。”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瀚海集团要提前发射海龙四号了，三个月后。”李振国的声音很平静，“我想知道，我们有什么应对方案？”
  电话那头传来了林渊那标志性的平淡声音：“李董事长，您觉得一个三个月后才能发射的火箭，和一个明天就能发射的火箭，哪个更有威胁性？”
  李振国瞳孔一缩：“您的意思是…”
  “南天门计划的第一个技术包，'天梭'运载系统，已经准备就绪。”林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在一周内完成发射准备。”
  一周？！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被这个时间震惊了。
  “搭载能力如何？”李振国紧紧握着电话。
  “海龙四号的设计载荷是八吨。”林渊淡淡地说道，“天梭系统的初始载荷是五十吨。”
  五十吨！
  这个数字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感到了眩晕。
  这不是竞争，这是碾压。
  李振国深吸了一口气：“林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林渊的声音干脆利落，“请李董事长准备好迎接真正的未来。”
  电话挂断了。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从这一刻开始，华夏的商业航天格局将被彻底改写。
  而这扬改写的代价，是一百个亿，和瀚海集团的彻底毁灭。
  李振国缓缓放下电话，看向窗外的京城天空。
  在那里，一扬史无前例的技术风暴即将降临。
  而他，将是这扬风暴的操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