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小小的老子脾气要压不住了

  曙光基地，陆临渊的专属控制室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速溶咖啡和熬夜后特有的混杂气味。
  屏幕上，又是一片刺眼的红色【ERROR】。
  【高维弦振动耦合模型第9981次崩溃！】
  【约束场量子隧穿效应补偿算法，逻辑死锁！】
  【模拟终止，建议检查基础参数或重构理论模型！】
  “妈的！”
  陆临渊低声咒骂了一句，烦躁地抓了抓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
  无框眼镜下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这该死的掌上核聚变！
  简直比当初在ICU门口等老爹的消息还让人揪心！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兼职成年人”，主业是攻克这见鬼的难题，副业才是那个什么狗屁院士、勋章获得者。
  “小小的老子，脾气快压不住了！”他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又无力地垂下。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进。”陆临渊头也没抬，声音沙哑。
  周主任推开门，探进来半个脑袋，脸上带着那种标准的、混合了敬畏和小心翼翼的笑容。
  “陆院士，您…您在忙？”
  废话。
  陆临渊心里翻了个白眼，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试图从一堆乱码中找出新的思路。
  “有事说事，没事滚蛋。”他的语气很不客气。
  周主任被噎了一下，干咳两声，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来。
  “那个…陆院士，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
  “哦。”陆临渊的回应冷淡得像南极的冰。
  能有什么好消息比攻克掌上核聚变更好？
  “咱们那个‘启明芯’，您猜怎么着？在农业领域也大放异彩了！”周主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激情。
  “农科院那边，结合‘启明芯’的超强算力，搞出了一套‘智慧农业’系统！”
  “无人机巡田，AI识别病虫害，智能调控水肥…那效率，杠杠的！”
  “以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现在是‘指尖一点天下知’！”
  “那些天天喊着‘种完麦子我就往南走’的麦子阿姨们，现在都说，有了这套系统，她们能把麦子种到月球上去！”
  周主任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横飞。
  “还有，咱们投资的那个生物医药公司，用‘启明芯’加速新药研发，据说发现了一种针对渐冻症的潜在特效药！蔡磊先生那边都高度关注，说这是‘黑暗中的一道光’！”
  陆临渊敲击键盘的动作微微一顿。
  渐冻症？
  他脑海中闪过父亲躺在ICU时的画面。
  不过，也只是一瞬。
  他现在没工夫去想这些。
  “知道了。”他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调调，“还有别的事吗？”
  周主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这位爷，怎么对这些足以改变国计民生的重大突破，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在他眼里，这些都只是…毛毛雨？
  “呃…还有就是，”周主任清了清嗓子，“国际上，关于您的讨论，又上了一个新高度。”
  “一些西方媒体，开始疯狂带节奏，说您是‘科技恶魔’，您的技术会‘毁灭世界’，简直是‘他们朝我扔泥巴’的现实版！”
  “不过您放心，咱们外交部和宣传口的同志们给力得很，直接回怼——‘我用泥巴种荷花’！把他们气得跳脚！”
  “还有网友说了，对付这种造谣，就得用魔法打败魔法，建议咱们也拍个科幻片，您当主角，就叫《陆神降临，鹰酱颤抖》！”
  陆临渊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你很闲？”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像要穿透周主任。
  周主任脖子一缩，讪笑道：“不闲，不闲，这不是跟您汇报工作嘛…”
  “汇报完了？”
  “呃…差不多了…”
  “那就出去。”陆临渊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周主任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却不敢有半点怨言。
  这位爷，可是连中枢大佬都得客客气气对待的国宝级人物。
  他正准备转身，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陆院士！”他猛地回头，“北美那边，最近又搞了个什么‘五眼联盟技术封锁升级法案’，点名道姓针对您和星辰科技，说是要‘彻底焊死车门’，不给咱们一点机会！”
  陆临渊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焊死车门？
  天真。
  等老子的掌上核聚变搞出来，直接把你们的车都给扬了！
  “让他们折腾去。”他摆摆手，“跳梁小丑，不足为虑。”
  “是是是！”周主任连连点头，心里却在嘀咕：也就是您敢这么说了，这要是换个人，早被这阵仗吓尿了。
  “那个…陆院士，”周主任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出口，“您这边…掌上核聚变的项目…进展还顺利吗？上面很关心…”
  陆临渊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
  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盯着屏幕上依旧无解的公式，磨了磨后槽牙。
  “正在‘干中学’。”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周主任识趣地闭上了嘴。
  看来是遇到硬茬了。
  不过，以这位爷的能耐，再硬的骨头，估计也能啃下来。
  毕竟，这可是陆临渊啊！
  那个能把“画大饼”变成“空气支票”再变成真金白银的男人！
  “那…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周主任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控制室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临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纠缠不休的量子隧穿效应参数，和如同天书般的高维弦振动公式，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回答我！Look in my eyes！Tell me why！”
  “老子今天非要把你这小小的难题，给彻底拿捏了不可！”
  他再次投入到疯狂的计算和推演之中。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少了几分之前的烦躁，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不就是难题吗？
  老子最不怕的就是难题！
  在绝对的智商和…系统辅助（虽然现在有点卡壳）面前，一切困难，都将是纸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