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刺激，被老婆偷听到了

  他抬眼通过后视镜看了辛羽一眼。
  调出导航界面，言简意赅地问：“地址？”
  辛羽见华炳春是真心要送他们回家，也不再推拒。
  报出地址，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比刚才少了几分针锋相对的抵触。
  辛培培扒着真皮座椅打量陌生的车内。
  小脑袋里满是好奇，轻轻拽了拽辛羽的衣角。
  小声问：“哥哥，今天是让这个哥哥送我们回去吗？”
  辛羽低头看他，对他说：“叫他叔叔。”
  华炳春虽没听清两人先前的嘀咕，却精准捕捉到了辛羽这句。
  他眼角余光从后视镜里扫过去，没作纠正。
  辛培培看到了他，喊了一声，“叔叔好。”
  华炳春指尖顿了顿。
  他带严美美的时候，那丫头已经十四岁，早过了黏人撒娇的年纪，他哪里有跟小孩子相处的经验。
  他在储物格里翻了翻，摸出一盒严美美之前遗落在车上的水果糖，递到后座：“拿着吃。”
  辛培培眼睛亮了亮，明显是想吃，却下意识看向辛羽。
  “不能吃。”
  辛羽挡开糖果糖，对辛培培说，“再吃该蛀牙了。”
  辛培培很听话，立刻对着华炳春摇了摇头，声音很小却认真：“谢谢叔叔，我今天不能吃糖了。”
  华炳春的目光在后视镜里停顿了片刻。
  落在辛培培那张乖巧懂事的小脸上，随即又侧眼扫过身侧的辛羽。
  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冷淡模样。
  五岁大的小家伙，可比他身边这位顺眼多了。
  辛羽这种看似温顺、骨子里却犟得像块石头的人，究竟是怎么养出这么个懂事又讨喜的孩子的？
  ……
  车子越开越偏，一进入旧城区，道路便陡然收窄，两旁的建筑也透着股陈旧的气息。
  绕了段冤枉路，汽车总算驶进了辛羽住的那条街区，缓缓停在路边。
  华炳春仰头打量着这片破败的城区，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他实在没料到，辛羽竟住在这种地方。
  辛羽推开车门下车。
  不管对方最初的目的是什么，终归是把自己送回了家。
  他客气地冲华炳春点了点头：“就不请你上去喝茶了。”
  话音刚落，华炳春竟也下了车，几步走到他面前，声音低沉，语气强硬：“拿过来。”
  辛羽皱眉：“我没拿你东西。”
  “把你手机给我。”华炳春加重了语气。
  辛羽不肯，华炳春却直接伸手去掏，抢过手机后，不由分说地重新加了好友。
  “再删我，下次就不是下药这么简单了。”
  他撂下这句话，语气轻慢。
  辛羽抬眼看向他。
  仿佛先前下药的行径，这个人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他听得懂，这是赤裸裸的警告。
  如今自己已经暴露在华炳春面前，就算在网上抹去所有痕迹，对方也能顺着现实的线索找到他。
  事到如今，再谈逃跑，早已没了任何意义。
  华炳春身上的气扬太过迫人。
  辛培培吓得小手紧紧攥住了辛羽的手指。
  辛羽反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像是在安抚，抬眼对华炳春说：“不删你，你走吧。”
  得到这句保证，华炳春才转身坐回车里。
  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扫过躲在辛羽身后，只露出半张紧张小脸的辛培培。
  释放他友善的一面：“培培，叔叔明天来接你和爸爸上班。”
  辛羽带着辛培培转了身，对这话置若罔闻。
  汽车引擎声远去。
  辛培培仰起头，小脸上满是困惑：“爸爸？哥哥，爸爸回来了吗？”
  辛羽压下心头的沉郁，轻声道：“他喝多了，在说胡话，我们不理他。”
  “可是，”
  辛培培皱着小眉头，一本正经地说，“警察叔叔说过，喝酒不能开车的呀。”
  辛羽瞎说的。
  嘴上却顺着他说：“对，以后要是再看到那位叔叔喝酒开车，咱们就报警，让警察叔叔来抓他。”
  有时候他真想直接报警，把华炳春这种违纪违法的家伙抓起来。
  可转念一想，以对方的身份地位，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从一楼爬到六楼，辛羽放下怀里的辛培培。
  孩子进了屋也没脱外套，这出租屋一到冬天就冷得刺骨，连台空调都没有。
  辛培培熟门熟路地跑去拿热得快想插电烧热水。
  辛羽连忙拦住：“别碰电，去床上坐着，我来弄。”
  辛羽忙着做饭时，辛培培就在一旁忙前忙后，把地上乱扔的杂物归位。
  房间虽小，经他这么收拾，倒显得整整齐齐。
  连辛羽和他自己的衣服，都被分门别类叠好，整齐放进了屋里唯一的衣柜。
  吃完饭，辛羽打了盆热水，和辛培培一起洗脚。
  屋里只有一张床，辛培培钻进被窝。
  小孩吃饱喝足睡喏喏，没一会儿就撑不住眼皮睡着了。
  辛羽没有睡，他拿出手机浏览房源信息。
  华炳春的消息突然弹了出来。
  这人看着年纪不大，给自己设的备注却一本正经地写着全名，倒不像他们这辈人的作风，反倒像老一辈的做派。
  ［华炳春］：“记住明天的约定。”
  辛羽只觉得荒谬，明明是同一个人，见面前后的反差竟大到这种地步。
  他回了个：“好。”
  华炳春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秒回的“好”字上。
  心头忽然涌上一阵恍惚，仿佛瞬间回到了过去。
  ……
  自从上次卫生间那次谈话后，华炳春像是真的跟辛羽玩起了恋爱游戏。
  好在他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事，辛羽便也不主动、不拒绝，他约饭、开车接送，都陪着应付。
  两人接触多了，不过两三天，公司里就有人看出了不对劲。
  这天辛羽去接咖啡，被财务悄悄拉到一边：“辛羽，你跟领导到底什么情况啊？这几天他天天送你，你辞职，不会是要升迁了吧？”
  “不是。”辛羽摇头。
  “那是因为什么？”
  财务压低声音，“我听别的同事八卦……说你跟领导……”
  “说什么？”
  “你该不会是被职扬骚扰了吧？”财务索性直言。
  辛羽还是摇头：“没有。”
  他和华炳春的恩怨说来话长，没必要节外生枝。
  “那你跟领导……”
  财务刚想说什么，忽然捂住嘴，“我记得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财务闺蜜的咳嗽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