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老婆要继续这场恋爱游戏

  指尖刚勾住那截皮带扣，辛羽便猛地抬手攥住他的手腕。
  指节用力，像要嵌进对方皮肉里。
  狭小的卫生间里。
  两人的肢体在推搡中激烈绞缠。
  衬衫下摆被扯得凌乱。
  领口大敞着。
  露出底下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紧绷的张力。
  “哥们儿，里头咋回事啊？”
  门外突然传来一句询问。
  伴随着几下轻叩门板的声响，惊得空气都颤了颤。
  辛羽动作骤然一滞。
  随即更用力地将华炳春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喉间挤出一句：“没事，没踩稳。”
  门外的人应了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华炳春却半分收敛的意思都没有。
  顺势偏过头，湿热的呼吸像藤蔓般缠上辛羽的颈侧。
  唇齿胡乱地在他脸上蹭着。
  带着股蛮不讲理的侵略性，分明是在宣誓主导权。
  这股子野劲太冲。
  辛羽被缠得节节后退，后背几乎贴住门板，根本招架不住。
  他咬紧牙关偏过脸。
  趁华炳春动作稍缓的间隙猛地发力，将人推开半步。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够了。”
  辛羽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压低嗓音：“你到底想怎么样？”
  华炳春定定注视着辛羽发怒的表情。
  发现他就连生气都带着种慢吞吞的克制，偏生眉眼锋利，处事冷淡。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有意思的人？
  冷静自持的外表被自己彻底搅乱，原来他也不是任人揉捏的泥人。
  华炳春盯着辛羽因生气而泛红的耳根，喉间溢出抹低笑，语气直白：“让我上一次。”
  辛羽字字都咬得发紧：“没门。”
  华炳春的声音沉得发哑，带着股没处发泄的闷火：“我醒过来的时候，人在医院。”
  辛羽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得像水：“然后呢？”
  “然后我就在那破地方躺了整整八天！”
  华炳春猛地拔高了音量，额角青筋跳了跳，“你知道这八天我是怎么熬的，闭上眼全是梦。”
  “梦里你压着我，把我当成女人那样折腾！”
  积压的怒火终于冲破闸门，他攥紧的手在身侧微微发抖：“每次一合眼，雌伏在男人身下的屈辱感就往脑子里钻，像有条虫子在啃！”
  辛羽这才抬眼。
  目光冷得像淬了冰：“这种滋味，不就是你当初卯足了劲想让我尝的？现在不过是原封不动还给你了。”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砸得又脆又响：“你这叫自食恶果。”
  华炳春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你说得对，我这是自食恶果。”
  “谁能像你这样洒脱，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就是斤斤计较的坏人，谁背叛我，我就偏要折磨谁。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辛羽眼帘微垂，语气平淡：“随你的便。”
  他抬眼看向华炳春，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疏离：“但我也要告诉你，你越是这样，我就越讨厌你。”
  讨厌？
  华炳春心里冷笑，说得好像他喜欢过自己一样。
  辛羽转身要走，手腕却被华炳春攥住。
  下一秒。
  尖锐的痛感从虎口传来。
  华炳春在他掌心狠狠咬了一口，齿痕深嵌皮肉，红得刺眼。
  辛羽猛地抽回手。
  指尖抚过那片灼痛的皮肤，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丝近乎麻木的疲惫：“够了吗？”
  “为什么不反抗？”
  华炳春盯着他，眼底是愤怒，是不甘，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反抗要是有用，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辛羽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无奈，“等你报复够了，就走吧。”
  还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还是这副让他恨得牙痒的冷淡。
  华炳春攥紧了拳。
  却偏偏对他无可奈何。
  “我改主意了。”
  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伸手替辛羽理了理被扯乱的衣领。
  指尖划过对方脖颈时，带着刻意的压迫感，“你得继续跟我谈恋爱。”
  “等哪天我玩腻了这扬游戏，自然会放过你。”
  他收回手，一点都没有商量的余地，他在通知辛羽：“就这么定了。”
  辛羽皱眉，低声骂了句：“神经。”
  辛羽几辈子加一起没骂过几个人，华炳春绝对能排第一。
  他一把扯过被华炳春刚扣好的衣服，拽平，转身就走。
  背影挺得笔直，带着股懒得再纠缠的决绝。
  看着辛羽毫不留恋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华炳春脸上的戾气一点点褪去，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莫名的执拗。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连一句像样的软话都不肯说。
  辛羽，他是第一个……
  辛羽下班时，一辆黑色豪车横在了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华炳春那张讨人厌却同样优越的脸。
  他牵着辛培培的手，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全当没看见。
  “嘀——”
  刺耳的喇叭声骤然响起，华炳春坐在车里，嗓音低沉：“上车。”
  周围的目光聚集过来。
  辛羽往左绕，车头就跟着往左偏，他往右躲，车轮又立刻横过来挡路。
  反复几次，辛羽终于停住脚步，直直的盯着他，像是在等他一个解释。
  华炳春道：“送男朋友回家，有问题？”
  辛羽想把他按到镜子前，让他好好看看自己脸皮有多厚。
  辛羽眉峰微蹙，有点苦恼：“我没同意。”
  “可你也没明确拒绝。”
  华炳春指尖转着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烟卷，烟雾漫过他眼底的势在必得，“不想让外人看笑话，就上车。”
  他深吸一口烟，慢悠悠吐出烟圈，话里带了点刻意的提醒：“你总不想被同事撞见，在大街上跟自己的上司拉拉扯扯吧？”
  话音刚落，辛羽眼角余光瞥见公司旋转门里，几个同事正说说笑笑地走出来。
  他抿紧唇，攥了攥辛培培的小手，最终还是带着孩子弯腰坐进了后座。
  刚坐进车里，辛羽便皱着眉开口，语气坚持：“培培不能闻烟味。”
  华炳春动作一顿，没说什么，指尖捻着烟蒂，径直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