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对江泽感兴趣的女人

  女人说：“新来的，李梦瑶。”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没有动。
  她太干净了。
  她不像这里的护士，没有疲惫，也没有冷漠。
  她在看他，眼神很清醒。
  江泽还在看她。
  她忽然靠近了一点，小声说了一句：
  “别真吃下去。”
  说完，转身离开。
  江泽皱了下眉。
  他问她：“什么意思？”
  她没回头。
  她说：“如果你想活着，就听话。”
  门关上了。
  江泽低头看着药。
  他没动。
  当晚，护士来收药盘。
  江泽把杯子和盘子整整齐齐放在桌上。
  没人怀疑。
  接下来的两天，李梦瑶每天准时来送药。
  不说话，动作利落。
  每次都会用手指轻轻点一下药盘左上角。
  是个暗号。
  江泽明白了。
  她不是来送药的。
  她是在帮他。
  他开始把药藏进床垫下。
  他开始练呼吸，恢复身体。
  他知道自己在慢慢回来。
  他开始观察她。
  她走路没声音，动作不多，眼神总在扫一圈房间。
  她不像护士，更像是受过训练的人。
  第三天早上，江泽问她：“你为什么帮我？”
  李梦瑶没看他。
  只是说：“我不喜欢被人操控。”
  第四天。
  江泽看着她，问：“你是谁？”
  她说：“我不是敌人。”
  第五天。
  江泽说：“你认识汤比森吗？”
  她停了一下。
  两秒后，她放下药盘，蹲下身。
  她说：“你比我想的快。”
  她说：“我不但认识他，我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他想做什么。”
  她看着他说：“我来，是为了救你。”
  江泽坐直了。
  他问她：“你到底是谁？”
  她说：“我不能说。但你要知道，我不是你们的人，也不是他的人。”
  “我是第三方。”
  “我来，是因为你身上的东西。”
  江泽盯着她。
  他问：“什么东西？”
  她没答。
  只是靠近他，低声说了一句：
  “你身上，有他最怕的力量。”
  “他不是要杀你，他是要封你。”
  “你不能死，也不能被控制。”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装疯。”
  江泽怔住。
  她站起来，收拾药盘。
  走到门口时，她轻声说了一句：
  “我来，是为了救你。”
  门关上了。
  江泽坐着，没动。
  过了一分钟。
  他眼神变了。
  江泽坐着。
  他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只有医生、护士和广播。
  他觉得这一切不是真的。
  像是被关起来了。
  但现在，他有了一个出口。
  李梦瑶。
  她是唯一的变化。
  今天，是她第十次来送药。
  她走进来，关门，放下药盘。
  她说：“照旧。”
  然后开始整理床单。
  江泽开口：“我要联系楚轩。”
  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确定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江泽点头：“我不能只靠你。你能救我，但救不了林清晚。”
  她转过身，看着他。
  “好，我帮你。但只能按我的方式来。”
  江泽没有追问：“我需要传个信息。”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递给他：“写吧。”
  他写下几行话。
  他写：
  我没疯。
  李梦瑶在帮我。
  林清晚在哪。
  汤比森有没有动静。
  江泽。
  他把纸递回去。
  她收起来，走了。
  出门前留下一句话：“明天告诉你。”
  门关上了。
  江泽握了握拳。
  他知道，他又能行动了。
  第二天。
  李梦瑶来了。
  她手里多了一本书。
  她放下书，说：“今天这本不错，你看看。”
  江泽翻开书。
  里面夹着纸条。
  上面写着：
  林清晚安全。
  她在我们手里。
  汤比森暂时无动作。
  但城市里出现更多暴力事件。
  比以前频繁、密集。
  江泽看完，皱眉。
  他心里有数。
  汤比森换了方式。
  不是不动了，而是开始扩散。
  他看着李梦瑶：“我要加快恢复。再慢一步，城市就完了。”
  李梦瑶点头：“我帮你。”
  接下来几天，李梦瑶成了他和外界的通道。
  她每天带来消息。
  有时候是楚轩的，有时候是死神和东方小姐的。
  她还偷偷带了几根能量棒。
  江泽的身体开始恢复。
  他练习呼吸，恢复肌肉记忆。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只要再来一点，他就能动手。
  这天晚上。
  她送完药后没有离开。
  她坐在窗边。
  他没说话。
  她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她开口：“你是不是想问我是谁？”
  江泽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说你是第三方？”
  她笑了下。
  “那只是个名字。我以前在部队，特殊小队，零影。”
  江泽眼神变了。
  他知道这个队伍。
  十年前消失了。
  她说：“我不是自愿离开的。我是被追杀的。”
  江泽问：“为什么？”
  她说：“我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汤比森，还有他的计划。”
  江泽没问她知道多少。
  他问：“为什么救我？”
  她说：“因为你是唯一能挡住他的人。”
  “也因为你身上，有我找了十年的东西。”
  江泽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手上的一道疤。
  那是林清晚缝的。
  她还活着。
  他得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消息越来越多。
  楚轩开始排查城市。
  死神设伏，东方小姐控制情报点。
  但情况越来越糟。
  魔化人数量增加，而且开始成群。
  一个小区五个，一家超市三个。
  一个学生跳楼前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我献身于神。”
  江泽看完后，神色变了。
  他知道这是前兆。
  汤比森在放毒。
  这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播种。
  如果再不出手，这一座城，会变成地狱。
  这天晚上。
  李梦瑶走进来，放下药盘后低声说：
  “今晚，准备好。”
  江泽抬头：“什么意思？”
  她靠近，压低声音：
  “他们要转移你。明天早上会宣布你病情恶化，要送你去封闭区。”
  “你一旦被送走，就没机会了。”
  江泽问：“你能阻止吗？”
  她摇头：“不能。但我能带你走。”
  江泽看着她：“你确定？”
  她点头：“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江泽起身，活动手腕。
  他恢复了七成。
  够用了。
  他说：“我欠你一次。”
  她说：“我不需要你还，我只希望你活下去，因为你活着的意义，比我重要。”
  她又说了一句：
  “林清晚一直在等你。”
  江泽点头：“我知道。”
  那一夜，没有人发觉什么。
  但一个人，已经准备好要动手了。
  而在城市另一端。
  楚轩收到李梦瑶送来的消息。
  他看完，起身。
  “死神，东方，准备动手！城市里出现新的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