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第一次进医院
作者:新芽
“他的身体,完全正常。”
江泽脸色一僵。
“你说什么?”
医生摊手:“你抓来的这人,只是个精神病患者。”
“从医学角度来看,他的狂暴行为属于间歇性爆发性障碍。”
“和你说的魔化......毫无关系。”
江泽沉默了。
楚轩也愣住了。
死神皱着眉,低声骂了句:“不可能吧......”
东方小姐则直接翻了个大白眼:“我早说了,你那直觉靠不住。”
医生又说了一句:“你们这是虐杀公民。”
“我们有完整的身体解剖录像记录。”
“如果你们没有军方正式授权......”
“你们就是犯法。”
江泽拳头握得死紧。
他知道,完了。
......
当天下午,军方发布通告。
“关于江泽等人强行抓捕并非法解剖普通公民一事,经内部调查,初步认定为严重擅自行动、扰乱社会秩序。”
“现对江泽进行强制性精神评估,并进行约束治疗。”
两小时后。
江泽被扣上电子束缚,押送进安北市精神康复中心。
他没挣扎。
没有一句话。
只是临上车前,他对楚轩说了一句。
“你继续查。”
“就算我疯了,也要知道真相。”
楚轩点头,神色复杂。
精神病院内。
白墙,铁门。
江泽坐在病床上。
他穿着病号服,手腕上扣着束带。
护士每天定时送饭,医生定时来谈话。
“江泽先生,请你告诉我,你所说的魔化人到底是什么?”
“你为什么坚信这些人是被控制的?”
“你为什么觉得汤比森是个危险人物?”
江泽没有回答。
三天后。
军部发布第二份通告。
“江泽精神状态评估结果:重度妄想型偏执症状,建议强制治疗三个月。”
“其余相关人员,暂不定责。”
“全部交由监察组调查。”
东方小姐怒气冲天,直接踢翻了一张桌子。
“他们疯了!江哥怎么会是精神病!”
死神脸色铁青:“我们看到的,都是实打实的。”
“林清晚是真的被控制过。”
楚轩却低声说:“但你们忘了。”
“林清晚已经清醒了。”
“那个肌肉男已经死了。”
“汤比森失踪了。”
“现在,我们手上......什么证据都没有。”
“我们什么都说不清。”
三人沉默。
江泽坐在病床上,手垂在腿边,一动不动。
三天了。
他没怎么吃东西。
医生每天来一次,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然后给他打针。
他脑子很沉,四肢发软,心跳很慢,连睁眼都费劲。
但他知道自己没疯。
他记得所有的事。
林清晚被控制,楚轩去军方求助,那个人说出的秘密,汤比森的实验,还有他被带进来的过程......
都记得。
可没人信。
江泽知道自己不是精神病,可现在,他成了精神病人。
他看着手腕上的束带,每天只在吃饭时松开两小时。
现在连刀叉也不给了。
护士说是为了防止自残。
江泽没说话。
他想笑,但没力气。
药还在身上发作,他连练功的力气都没有。
整天只想睡。
他知道这药不是正常的镇静剂。
他曾在任务中接触过。
B级镇静素,三天不能动,五天断功,七天神志不清。
护士每天都来,说的话一模一样。
江泽闭眼,不说话。
她打完针离开。
药一进身体,他就僵住了。
今天又练不了。
他知道这地方不是医院,是关押精神病人的地方。
他是囚犯。
楚轩站在军区门口,神情冷淡。
这是他第三次被拒。
军方的人说高层不见外人。
让他回去。
他没走。
他站着,一动不动。
他知道江泽等不了。
再拖下去,江泽的身体就毁了。
他必须出去。
死神站在旁边,神情不好看。
他问楚轩是不是还要等,说他现在就想动手。
楚轩看了眼监控。
他说,开枪只会让大家死得更快。
他们要找办法,让上面的人看到真相。
不能硬来。
东方小姐坐在门口台阶上,啃着一个苹果,骂人。
她说这群人只会看报告,真让他们上战场,撑不过三秒。
死神问,要不要再去找林婉,说她以前说过话,军方还算听。
楚轩摇头。
她被调走了。
去了边境。
理由是不适合继续参与案件。
东方小姐咬牙。
她说,这是在封口。
楚轩点头。
他们的路被汤比森堵死了。
他没动手杀人,但他在慢慢让他们失去一切。
现在,他们只能靠自己。
......
林清晚坐在车里,手里拿着一封信。
是江泽以前写给她的。
他说,如果有一天他疯了,她也不能放弃他。
他说,只要他活着,他一定会回来。
哪怕是爬。
她看着信,眼泪落了下来。
她花了三天才出院。
医生说她的舌头恢复得不好,以后说话可能会有口音。
她不在意。
她只想见江泽。
她去了精神病院前台。
护士看了她一眼,说江泽在康复,不能探视。
她说自己是未婚妻,只想看他一眼。
护士拒绝。
她说她不进去,就在门口站一会儿。
护士说不行。
她求了很久,护士说再不走就报警。
她站在门口,眼泪一直流。
她现在说话还不清楚,说不了太多。
她就站着,像个病人。
江泽就在那扇门后。
她连一眼都看不到。
她站了一个小时。
门没开。
江泽没出来。
她转身离开,走得很慢。
她没见到他。
江泽坐着,没说话。
今天是他进来第七天。
他的身体开始出问题了:反应迟钝,呼吸紊乱,肌肉没力气了。
他知道是药的原因。
但没办法。
每天两针,三次吃药。护士站在旁边看着他,一口一口咽下去。
他试过反抗。
被五个人按在床上灌了下去。
他咬过舌头。疼是疼的,但没用。他的意识还是在往下沉。
他很清楚,他不是在死,是被弄得越来越不像人。
那天上午,病房门开了。
他没抬头。
他以为又是打针的时间。
但脚步声不一样,很轻,走得不快,节奏很准。
他抬起头。
一个女人走进来。
穿护士服,头发盘着,脸很干净。
她手上端着药盘,走到他身边,把水杯和药放在桌上。
她说:“江泽先生,该吃药了。”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江泽没动。
他问她:“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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