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践踏

  大清早的就用这种能撩起人的低音炮说话，霍满月忍不住面红心热，可她手上的动作却表里不一。
  李顽还以为撩到了，正贱兮兮的得意，大腿冷不丁就被狠狠拧了一下。
  败家娘们儿！
  他疼得差点跳起来。
  “你虎啊？”
  “我不是，但你是狗，不是让我想玩什么就找你吗？那你现在给我跪下，学三声狗叫，再说一句我错了。”
  好嘛，果然记仇。
  他气头上说过的话，被她原封不动送了回来。
  李顽抿抿嘴，开始一下一下的亲她。
  两人都吃了薄饼，嘴上都有番茄酱，她嫌他脏，左躲右闪。
  她身上还穿着酒店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的没系紧，他使坏随意一扯就让她春光乍泄了，呃……泄了个彻底。
  阳光明媚，一男一女衣衫凌乱正吻得难舍难分。
  贱，贱，都贱，贱一块儿去了，锁死吧！
  ……
  应序淮还在担心昨晚李顽和霍满月打的那么实在，会不会老死不相往来。
  他为别人的事操碎了心，正踟蹰着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警察就上门来了。
  这是自丁一姿起诉他之后，他第三次被传唤。
  丁一姿从来没放弃过和应序淮打官司，诉讼费花了不少，好在这些年她在美容院上班也存了一点钱，打工的血汗钱，还没怎么样大几万就花出去了，可一次次开庭后，结果仍不尽人意。
  她抑郁症在加剧，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想起那一晚应序淮在她意识不清时在她身上做的一切，她就觉得恶心。
  一开始只是心里恶心，后来上升到了生理上，一吃饭就会忍不住想吐，和柳庭芳一起住，柳庭芳只要有空就会变着花样给丁一姿做饭，可即便再好吃的美味，她也吃不下去。
  柳庭芳原本对抑郁症不了解，后来看丁一姿这样越来越严重，开始怕了，生拉硬拽也要把丁一姿弄到医院。
  在一楼大厅排队挂号的时候，丁一姿忽然一阵反胃，她昨晚又没睡好，整张小脸苍白苍白的。
  有个路过的大姐看到，应该也是来这边做检查的，看见丁一姿弯着腰吐不出来又很痛苦的样子，赶忙过去顺着她后背：“小姑娘，你怎么样，没事吧？”
  柳庭芳和大姐一起把丁一姿扶到了医生的诊疗室，柳庭芳对着大姐千恩万谢，她人内向，却是个很有礼貌的女孩子，长得又乖。
  大姐温柔的摸了摸她头说：“好好照顾你朋友吧，再见。”
  柳庭芳看着大姐离开的背影，后知后觉，总觉得她眉目间竟然很像一个人。
  ……
  前几天，杜之祥和霍斯湘出外散步时路过药店，心血来潮的进去量了个血压，本来就是闲着没事，可量出来的结果却吓了他们一跳，高压竟然有一百八。
  霍斯湘瞪大眼睛，和杜之祥对视一眼。
  随后赶忙伸出自己的胳膊，让营业员给自己量一下，她第一反应就是血压器坏了。
  可她自己量出的结果，低压八十，高压一百三，血压器正常。
  杜之祥怕霍斯湘担心，一味的宽慰她说自己没事，可霍斯湘哪能放得下心。
  杜之祥觉得霍斯湘大惊小怪，霍斯湘气急了，第一次认真发了脾气，直接吼他：“就算是小病也得去看看，现在是小事，再不去明天就拖成大事，你是忘了以前我的子宫是怎么被摘除的？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不上心！”
  一句话，霍斯湘瞬间红了眼眶，脸却是煞白煞白的。
  这不光是她的灭顶之灾，也是杜之祥后来不再轻易提起的事。
  可当下霍斯湘却自己说出口了，她就是要通过这件事告诉杜之祥不在乎自己健康的严重性，不容杜之祥的拒绝，非要把他揪到医院。
  不过杜之祥今天公司有事，霍斯湘先帮他排队挂号。
  霍斯湘是个热心人，刚帮着把那小姑娘扶进诊疗室，出了门，窗外阳光这么一照，瞬间有些恍惚和眩晕。
  她在丈夫面前装得很坚强，实际上担心死了。
  心头有种很不好的预感隐隐袭来，可又要极力劝慰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缓了缓，片刻后，才回过神。
  没事，丈夫一定没事……
  手机在这时候响起，她按下接听，那边传来杜之祥的声音：“我停好车了，你拿好号了吗？我马上来找你。”
  说完，挂断。
  ……
  警局的审讯室。
  应序淮已经疲于应付这种场面，所有法律问题都交给律师负责，但还是被搞得烦不胜烦。
  除了频繁被传唤，反复做笔录，一直都有大律师坐镇，这三个月里，他也没获得什么实际惩罚，除了名声不太好，其他就是耗时间。
  他尽量不被影响，该喝酒喝酒，该划拳划拳，该泡妹子照样泡。
  可到底是有官司压身，玩也不似那般尽兴了。
  就这点破事，没完没了的烦他。
  律师苦口婆心的劝：“打这种案子的官司你就是得有耐心，长的三年五载都有可能。”
  应序淮皱眉：“我可没那个时间，有没有什么最快的方法解决？”
  律师沉默几秒，动动唇：“我们不是调查过这姑娘，她老家那边应该很传统，这种家庭，估计也不想让丑事宣扬出去。”
  “对了，我记得她有个老妈在老家养病，不然你抽空去一趟，跟她把丁一姿在这边的情况说说，丁一姿不收钱，可她老娘不一定，这种小市民很好搞定的，吓唬几句，再扔点钱，他们不会跟钱过不去。”
  应序淮又皱眉，以前他也觉得女的都见钱眼开，以前他玩女人从没出过岔子，就是因为他不抠门，当初把丁一姿睡了，一开始是哄，看哄不行，就打算给钱。
  可丁一姿死犟的不吃他这套，油盐不进。
  一开始他还骂她假清高，毕竟在她妈住院那会儿，他找她办事时，就给过她一笔钱。
  可她却抹着泪一脸认真的和他说：“那又怎么能一样，那笔钱是我帮你忙的报仇，你付钱，我做事，我是自愿的，可这次这事，我-不愿意。应序淮，我要告你，我是穷，无权无势，但普通女孩的尊严不是这么被践踏的，我要让你知道，这世上不是只有用钱才能摆平一切。”
  当初丁一姿和他说这些时，他就当成个笑话，觉得她是在说大话，可现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官司拉扯，他自己也迷茫了。
  听了律师的建议，应序淮半疑惑的皱皱眉：“丁一姿的妈会收吗？我怕像丁一姿那样，又让我碰一鼻子灰。”
  虽然没底气，可他还是去了。
  三天后，应序淮敲门进了李顽办公室。
  李顽正在低头写东西，看见“放假”在家已经很久的应序淮没精打采朝他走来，皱皱眉说：“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又来公司了？”